楚天以為這些警察之所以抓他是因為騷擾了林玉兒,他不滿道:“警察同志,你們為什麽抓我,難道追女人也有罪?” 那名警察冷笑道:“我來問你,你可叫楚天?”
“是啊,有什麽問題嗎?”楚天不解的說道。
那名警察繼續問道:“昨天下午你可曾衝到市中心的馬路上,影響了整條街的交通?”
“呃……”楚天也沒想到這些警察辦事效率這麽高,而且他好奇的是這些警察怎麽知道昨天擾亂交通的是他?問道:“警察同志,你們怎麽知道昨天擾亂交通的那個人叫楚天?”他昨天又沒向交警出示身份證,那別人怎麽知道他的名字?
“廢話,昨天你朝著市中心大喊,整個星海市都知道那個傻.逼叫楚天,你還想狡辯嗎?”那名警察聲色俱厲道。
“呃……”昨天楚天大喊只是為了向林玉兒表白,誰知成了最明顯的證據。可他還是不想認罪,急道:“等等,警察同志,你們剛才也說了,那叫楚天的是個傻.逼,你看我長的像傻.逼嗎?”楚天的意思和簡單,他只是和那個傻.逼同名同姓罷了。雖然楚天就是那個同名同姓的傻.逼……
那名警察聞言也是一愣,深深的凝視了楚天那猥瑣的臉龐許久,他一招手,叫道:“兄弟們,將他帶回局裡去。”
幾名警察聞言將楚天押上了警車。
那名警察還在謾罵:“你這傻.逼犯了事還往槍口上撞,你還敢說你不是傻.逼,我看你真是百分比純傻.逼。”
幾輛警車揚長而去,依稀還能聽到楚天的叫喊:“冤枉啊,你們真的抓錯人了,我可是真正的三好市民啊……”
公寓外,林靜雪幾人面面相覷。
“這小子到底犯了什麽事?”林靜雪不了解情況,疑惑的問了一句。
林玉兒只能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給林靜雪聽。
聽完了全部過程,林靜雪也忍不住罵道:“這小子長的像個傻.逼就不說了,連行為也這麽傻.逼。看來那名警察說的沒錯,他就是個百分比純傻.逼。”
林玉兒卻是擔憂楚天的下場,一臉焦急的說道:“媽,你說楚天不會坐牢吧,要不你幫幫他吧!”
林靜雪穩定了情緒,淡淡的看了林玉兒一眼,安慰道:“沒事,依那小子的罪也就罰點錢,然後拘留幾天,沒什麽大不了的。”
林玉兒還是有些焦急,道:“罰點錢就算了,可總不能一直讓他在看守所裡呆著吧!媽,要不你動用你的關系,幫他這回吧!”林靜雪身為天朝有名的企業老總,放到星海市那也是響當當的人物,估計市長都要親自接待。若是林靜雪想,自然能輕易的將楚天給弄出來。
“什麽?幫他這回?我是巴不得這小子永遠消失。現在這小子被抓看守所裡了,我也能清淨幾天。你還指望我把他弄出來,弄出來讓他繼續氣我嗎?”林靜雪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知道林靜雪是不可能幫楚天的,可林玉兒又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先隨林靜雪返回公寓,再想其他辦法了。
公安局裡,治安隊大隊長韓寧,也就是罵楚天傻.逼的那個,此時正在辦公室裡給楚天錄口供。
“小子,你說你要泡妞就泡吧,幹嘛要影響交通呢!我真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腦子裡想些什麽東西。”韓寧正在耐心教導迷途羔羊。
“韓隊長,我都說了昨天那傻.逼不是我,你為什麽就不相信我呢?”楚天這輩子遵紀守法,
突然之間犯法了心裡也有些害怕,是以他拒不認罪。 “不是你?剛才的監控錄像你沒看到嗎?那人無論是身材還是相貌都和你差不多,最關鍵的是你們連名字都一樣,這種時候你還要狡辯?”韓寧見楚天死到臨頭還不認真,心中也是惱怒。
“韓隊長,你剛才也看見了。昨天那傻.逼穿的是黑色特步外套,淺藍牛仔,白色山寨運動鞋,和我完全沒半點相似啊!”楚天據理力爭道。
“嘿,你小子換了套馬甲就以為我認不出來了。楚天,我就實話告訴你吧!關於你犯罪的證據非常充足,不管你認不認罪都得接受法律製裁。你要是配合一點,我還能給你從輕發落。可你要是死不認罪,那就罪加一等。”說到最後韓寧重重的拍了拍桌子,一臉威嚴。
楚天知道今天這劫或許真的躲不過了,小心翼翼的問道:“韓隊長,你說我要是極力配合,你是不是立刻把我給放了?”
韓寧沒好氣道:“你想的倒美。按照你的罪行,先交五千塊罰金,然後在看守所裡拘留十天,好好檢討自己的罪行。”
“五千塊啊,你怎不去搶呢!”楚天沒想到要交這麽多罰金,感覺肉疼無比。
“不交?那你就一直在看守所裡呆著吧,等你什麽時候交了罰金你就什麽時候出去。”韓寧也不和楚天墨跡,直接挑明了立場。
楚天畢竟犯了法,這個罰金交的也是不冤,他小心翼翼的問道:“韓隊長,這罰金我可以交,但這拘留的事咱們是不是得再商量商量?”
“沒什麽好商量的,不讓你在看守所裡待幾天你就不知道長記性,要是下次你再犯傻怎麽辦呢?”韓寧態度強硬道。
楚天一臉憋屈,憤恨道:“韓隊長,你不能這樣對我,要知道我可是一名名牌大學生。國家還等著我去建設,百姓還等著我去救助。你怎麽能把國家的棟梁,百姓的希望關在看守所裡呢,你就不怕激起民憤嗎?”
“就你這違法亂紀的混蛋還好意思自稱是國家的棟梁,百姓的希望,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韓寧也被楚天氣的不輕。虧你還是名牌大學生,你真給國家給人民丟臉。
“韓隊長,我就實話跟你說吧,要麽我交了罰金你放我出去,要麽你就直接打死我得了。十八年後,我胡漢三還會再回來的。”這一刻,楚天昂首挺胸,負手傲然而立,革命烈士的錚錚鐵骨展露無疑。
“喲呵,你小子還敢和我裝爺們。我也實話跟你說吧,限你三天之內打電話讓家人把罰金交了,然後老老實實在看守所裡待十天。如若不交,那你就準備在看守所裡待個一年半載吧!你放心,隔三差五的我還是會去探望你的,到時候你再給我說說名牌大學生坐牢是個什麽滋味。”韓寧已經懶的和楚天墨跡,直接就把他壓到了局裡的牢籠裡。
半路上,楚天不服叫道:“我抗議,我要打電話找我律師來。你們欺壓良民,扣押人才,簡直喪盡天良,我要讓我的律師控告你們……”
只是韓寧可不管楚天叫的有多響,非常犀利的將他推進了牢籠裡。
關上牢門,上好鎖,韓寧道:“楚天,你就待在裡面好好想想,相信依你這大學生的智商一定能做出正確的選擇。”說完之後韓寧不再理會楚天,轉身離去了。
牢籠裡,楚天坐在床頭,一臉淒涼道:“想不到我楚天身為二十一世紀最有為的青年,居然會淪落到坐班房的地步,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妒英才?”
楚天的傻.逼行為已經讓月兒十分不爽了,忍不住譏諷道:“你個傻.逼自己做錯了事還怨天尤人。韓隊長說的沒錯,不關你幾天你就不知道長記性。”
楚天委屈的說道:“先前我影響交通你不是扣了我一萬功德值嘛,這韓隊長又要罰我五千塊錢,我就算再有錢也傷不起啊!”
月兒搖頭說道:“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你還是先把罰金交了, 爭取寬大處理吧!”
交罰金楚天雖然有些不願,但還是會忍痛上交的,只是他明天就要開學,怎麽能在班房裡待十天呢?“月兒,你有沒有辦法把我弄出去?”
“難道你想越獄?”月兒臉色大驚,叫道:“你本來就做錯了事,我是絕不會把你救出去的,更別說這還是越獄的大罪。”
“那怎辦呢!難道真要讓我這個有為青年吃十天牢飯?”這時楚天也開始犯難了,不由後悔昨天為什麽腦子抽筋了做那傻.逼事,現在憋屈了吧!
“你可以找你丈母娘幫忙啊,她可是天朝有名企業家,相信市裡的一些領導都會賣她一點面子。”月兒如實說道。
楚天可拉不下這個臉去求那可惡的老女人。可是不求林靜雪的話他還能求誰呢?他在星海市也不認識什麽達官貴人啊!
“誒,宋婉玉她爸不是市長嘛,我若是找她幫忙可比找那老女人好使多了。”楚天猛然響起了宋婉玉的存在,當下大喜叫道。
月兒一臉鄙視的說道:“楚天,你不是說你最鄙視走後門的嗎?你說一套做一套算什麽男人。”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個目光短淺的小屁孩懂個毛線。”楚天反駁了一句,掏出了口袋裡的手機。仔細尋找了一番,終於發現了宋婉玉的手機號碼。話說他和宋婉玉有些交情,但也不算太深。這個學期開學以來都沒和對方聯系過,突然之間要找對方幫忙,也不知對方肯不肯幫他這個忙。
楚天也顧不得那麽多了,當下撥打了宋婉玉的號碼,就等這活菩薩接通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