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火焰汙冷冷地看著這群嬉皮笑臉的男孩,回家的時候和哥哥說:“哥,你為什麽不能在學校顯眼一點呢?現在這樣顯得我很放蕩啊。”
“好啊,怎麽做?”
晴天城附近的經濟在當時十分繁榮,這裡的教育方針也以自主獨立為宗旨,所以孩子們自己回家是常有的事,順遍感受然萬物的聯系。兄妹倆並肩走在混雜著野花的軟草地上。
“你把你最近發給聯盟魔法社的論文都發給校刊。”
“好啊。”
“你再找個女朋友。”
“好啊。”
“……算了,還是別找女朋友了。”
“……”
“哥,你比我漂亮。”火焰汙忍不住撫摩火焰純淨的卷發,看著他流海下憂鬱的碧藍的瞳孔與長睫毛。
“……叔叔阿姨們一定眼神不好,古愚爺爺都能把我看成女生……”火焰純淨說著撩了下卷發。
“哥,我被人叫‘婊子’了。”
“你生氣了。”
“我和你一比可不就是婊子嘛!大賢者。”
“那……那不是開玩笑嘛!”
“但爸爸媽媽為什麽叫你純淨叫我汙啊?!全都是你的錯!”
“對,全都是我的錯。”
“婊子哥哥!臭哥哥!哇——!”火焰汙哭著跑了。
火焰純淨連忙幾大步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衣領揪到懷裡,無依無靠的火焰汙趴在火焰純淨胸前:“你為什麽要追上我啊!”
火焰純淨聽了,便放她跑出幾步遠後再慢慢地追。夕陽下的小河泛出魚鱗一樣的金波,魚兒歡躍,紅雲流動,火焰純淨跟在火焰汙後邊5米遠處,在小河邊的草地上慢跑。火焰汙低著頭喘氣的時候,純淨就站住,火焰汙就讓他快追,她再繼續跑。
火焰汙不想跑了,兩人隔了很遠坐在河邊看夕陽。
“喂!”火焰汙頭也不轉地說。
“我在這裡。”火焰純淨看向滿頭大汗的火焰汙,扔給她一條手帕。
“和好吧。”火焰汙沒有接手帕,一邊用自己的手帕擦汗一邊看向火焰純淨。
“嗯。”
“你不要讓我再被叫‘婊子’了。”火焰汙委屈地說。
“不會了我發誓。我妹妹要是再被叫一聲‘婊子’,我就用火魔法的時候屁股被點著,用風魔法的時候眼睛進沙子,用水魔法的時候褲子被弄濕。”火焰純淨下了個毒誓。
火焰汙招呼純淨離她近點:“我們回去的時侯問問爸爸媽媽為什麽給你取名純淨,給我取名汙吧。”
火焰純淨往火焰汙那邊挪了三下屁股說:“好啊。”
火焰汙讓純淨再離近些,指著他說:“你魔法這麽厲害,長大了也要保護爸爸媽媽,不能讓他們翻頁的時候手被紙邊劃傷。”
“好啊。”火焰純淨挪到火焰汙身邊,被她一把摟住脖子,在耳邊說:“我餓了,我們抓魚吃吧!”
“好啊!”火焰純淨站起來,從包裡抽出一根伸縮法棒,指著河中央吟唱了一分鍾爆炸魔法,一陣巨大的水花裹著十幾條魚濺了出來,汙放開純淨在河邊振臂歡呼。孩童的笑聲傳遍了平原。
夜裡,一盞手提燈照在火魔法的遺跡旁,因為刺多隻被吃了邊角肉的魚堆在一旁,火焰汙正手腳並用抱著火焰純淨呼呼大睡,口水流在他臉上。
“哎,孩子長大了,家也不回了……”父親用他那雙大手把孩子們頭朝兩邊抱在懷裡。
母親提著燈,一臉慈愛地看著兩個小可愛。
“爸爸,你為什麽給我起名叫純淨,給妹妹起名叫汙呢?”火焰純淨已經醒了,縮在懷裡看著爸爸的胡子刮得乾乾淨淨下巴,火焰汙還在呼呼大睡,把紅鞋子蹬在純淨臉上。
“因為那時候我,懷有你的媽媽和你古愚爺爺做了個對比實驗,在半個月拉肚子與頭暈的慘痛教訓下,我們得到結論汙水(指雨水)和純淨水(指蒸餾水)都對人體有害,將雨水煮成白開水對人體無害。你們倆生下來後,我不想讓你倆分開,於是起了汙和純淨這兩個名字。至於為什麽你不叫汙你妹妹不叫純淨……我現在改名還來得及嗎?”父親一邊饒有興味地回憶往事,一邊溫柔地把火焰汙的腳從純淨臉上拿下。
“但不管哥哥是否要讓自己變得髒兮兮的還是妹妹要讓自己變得乾乾淨淨的,我和爸爸都不會防礙的,只要你們兄妹倆聽對方的話,我會祝福你們如願以償的。”媽媽在火焰純淨的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握住父親送給她的祖傳詛咒法器紅寶石項鏈進行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