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姐!你想要男孩還是女孩!要不兩個都要!”
“王小姐,孩子只是愛情的負擔,魚水之歡才是愛情。”
!
是夢。
依依的行李只有一本筆記,把它藏在墓碑旁吧。
依依傳送到手舉胸前低頭哀悼的火焰汙面前。
“我還沒死呢。”
“人家本來要哭的!”
呲——
花露水噴在依依身上。
“看我把你變成花露水神!”
呲——
“噫!嗯……”
依依含住火焰汙的脖子。
要化了~
依依趁汙感到疼痛之前恢復了汙的咬傷,從血嘴裡吐出一片肉。把一片肉恢復到一個屍體對依依來說不是事。
火焰汙從不屑到吃驚。
“我來看你。”
“你是想跑吧。你招蜂惹蝶的事我可聽說了,狐狸精公主。”
“你不也是嗎?”
墓地多了一塊碑,間諜手持鏟子拍照。
黑衣一襲,火焰項鏈墜於胸前,斑駁的陽光在她淺金色的頭髮上流逝。盜賊鼠從頭頂的樹枝上掠過。
深吸一口氣。
“啊~!”
“我是壞女人嗎?”
“依依,有男朋友的偶像是壞女人嗎?”
“是。”
“那你也不是。”
圍牆到了,看著不高,內藏玄機。童心未泯的火焰汙忍不住笑出哼哼。
把圓滾滾的石頭擺成三角形,聽到機關聲響,再掀起牆頭草皮,一個地道!
“美麗的公主,我會保護你的安全的。”
“我在這頭。”
火焰汙看著牆壁,低下頭看看狗洞。
她跳下牆騎在依依身上捶它。
從西分部到中分部,赤道河兩邊有不少野路,只不過山賊不及之處即是野人的巢穴。
“你不怕嗎?”
“我有依依。”
“壞人來了我可不出手,我是公主。”
密林深處露頭的山賊狙擊隊的脖子全下班了。
“好刺激好刺激。”
世界上有一種讓人忘掉本性的感情,就是依依看火焰汙的感情。
“公主喜歡什麽樣的香水呢?”
“嗯……我沒噴過。”
“你的奶香是體香!你是什麽天使嗎?”
“其實不是。”
“王先生是個怎樣的人呢?”
“是個聽我話的人。”
大漂亮鳥落在依依肩上,正要依偎時依依嫌沉趕它走了。
“野外的紅果沒有園裡的大。”
“你見過野外的可可豆嗎?原始基因的可可豆是有回魔功能的。”
想起火焰汙不殺一人的復仇計劃,依依低下頭:“我幫不上什麽忙。”
“慢工出細活,依依。”
“我可以幫你除個有靈性的蟲子。”
“上啊,公主!”
火焰汙沒想到依依一蹦三尺高,腳踏發射魔法,衝向樹枝上胸前交叉持刀吟唱的推銷員,穿透至斜下方,手握光刃與推銷員拚刀,面對吟唱時間與魔力的差距,推銷員蹬著樹枝,撞入再次加速穿透的依依的爪下,頭正中地面,人一般大的葉子散落下來。
“啊——啊啊!脖子!”
火焰汙:“這是第一句,你至少有三句遺言要留。”
依依膝蓋頂著間諜失去知覺的的虎腰,按住間諜的頭。
“恨洲不統一,我死不瞑目!”
火焰汙眨眨眼,笑了。
“啊……啊我布了張無縫大網栽在兩女人手裡我他媽冤不冤啊只要我……誒有……”
火焰汙用葉子蓋住了間諜的屍體。
“哎呦呦呦……呦!”
依依:“他身上有魔力可可。”
火焰汙:“挺好。”
依依低頭湊近火焰汙沉思的臉:“他還黑進了軍閥機甲!他還在你的地下田倉庫召喚五大災難龍!”
“啊,我們依依真棒!”
摸臉。
啊,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