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聲音?”愛國者回頭望向城市,好像看到什麽東西掉下來,但眨一下眼好像又消失了。
“也許是掉下來的守軍……”隨後他望向投降的守軍。上方操控城防的士兵,雪怪小隊估計都料理完了。
“亨利。”
“大尉,我在。”盾衛上前。
“你帶一支小隊,上去支援塔露拉。”
“啊?那大尉您呢?”
“我留下,守著城市的外圍。雖然他們的通訊壞了,但根據先前的軌跡預測,今日會有其他兩座移動城市經過這一塊區域,剛才的炮火聲極有可能會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收到。”
布萊克朝著博德擲出飛牌,博德朝前狠狠一踏,產生的亮光衝擊波擊散了飛牌,塔露拉從背後偷襲,被博德抓住劍刃甩出去,塔露拉被布萊克接住。
“光系的法術。”布萊克皺著眉頭,“真是少見。”
“他的亮光比看上去的要強,帶有強大的衝擊力。”塔露拉喘著氣。
“是的,光系的法術一般都是純粹的靈子流,威力不亞於轎車最快速度的撞擊。”布萊克說。
“我們應該怎麽辦?”塔露拉問。
“等我信號。”布萊克說。
“世界樹的使者,你的招式我已經大致了解了。”博德一劍一槍,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
“你的力量,不是黑色靈子流的暗影系,而是操縱純粹的黑暗,將其具象化來戰鬥。”他隨手撇開塔露拉揮出的火焰劍氣,長槍擲出,迫使塔露拉的下劈變成旋轉劈砍,隨後穩穩抓住塔露拉持劍的手腕,另一隻手的長劍刺向塔露拉。
塔露拉踩在博德的腿上,身體後翻使其刺空,隨後踢向其頭部迫使其松手,但是博德隨手擋下這一腳,一掌將塔露拉擊飛,塔露拉吐出鮮血撞到牆上,陷入昏迷。隨後博德迅速低身翻越,躲過魔力彈,抬手伸指,一道藍光閃過,躲在陰影裡的布萊克掉下柱子。
“看來,現在的你,也隻適合偷襲了。”他說。
布萊克隨手抹去嘴上的血,那一道藍光相當於一發子彈,打穿了他的肩膀。
他忍著傷疼,忽然再度衝上去,擲出飛牌,雙手喚出矩陣,控制周圍被擊落的石塊砸向博德,博德想也不想,手上展開一根長槍擲出去,長槍碰到飛牌,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布萊克趁著這一爆炸,鬼相瞬移到博德的身後背刺,但是被博德另一隻手的長劍擋住,博德回身一劍,布萊克的軀乾爆出血花,重傷使他退後幾步。
博德乘勝追擊,手持長劍刺向布萊克,但是劍尖刺中了一個硬物,面前忽然碎裂,以及博德的映像。
黑鏡。
布萊克衝破鏡子,朝著博德進攻。博德本能地揮劍,布萊克伸出左手擲出黑色鎖鏈,纏住博德的手腕,高高躍起躲避揮砍。博德伸指發射藍色光束,但是布萊克迅速抬起右手,一面黑鏡出現在手臂上反射光束,擊中了博德,隨後布萊克穩穩落地,用力拉鎖鏈,使博德被迫轉身。
“你在幹什麽?愚蠢的戰術!”博德怒吼,手上變出長劍,刺向布萊克
伴隨著玻璃破碎的聲音,他的胸口被刺穿,黑色的鮮血迸發出來。
塔露拉一臉凶狠地看著眼前被擊敗的敵人。
“你不是……”利刃的聲音充滿驚訝。
塔露拉沒有回答,拔出大劍。
利刃捂著被刺穿的胸口,踉蹌了幾步。
“聲東……擊西嗎……”
“乾得……漂亮……”
他倒在地上。
布萊克勉強站起身,來到他身邊,為他做合眼的姿勢。
“以黑夜之名,願汝安息。(拉丁語)”他輕聲道。
布萊克失去了力量,同樣倒在地上。
“完美的戰術,羅賓先生,”塔露拉甩掉劍上的血,將其插至一旁,上前扶起男人,拿出隨身的應急藥物,親自給他胸口上的傷口敷藥。這場戰鬥她沒使用多少法術,大部分的AP都是布萊克打的,她更多都是當刺客撿漏,自然很輕松。
布萊克輕靠在她的懷裡,感受著女孩常年握劍而起繭的手掌,雖然被漂亮姑娘治療很舒服,但是……
“可以……輕一點嗎……”布萊克忍著疼,擺出笑容。
“羅賓先生,這點痛就忍不住了?”塔露拉微笑。
“這個家夥的遺體就先放在這,他體內的邪魔碎片可不好處理。”她警惕地望了一下皇帝的利刃的方向。
大門打開。
“布萊……嗯?”
“領……啊?”
霜星和盾衛站在門口,驚奇的看著這一幕。
“羅賓先生受傷了,我給他揉一下,有什麽問題嗎?”塔露拉可愛地挑挑眉,輕輕地在布萊克傷口上劃一下,疼得他整個人都抽起來。
“兩個人乾掉一個利刃,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打死我也不會相信……”盾衛瞪眼看著利刃的殘骸。
“說到利刃,亨利大叔,剛才我們也擊敗了一個,不過讓他掉下去了,沒給你們添麻煩吧。”霜星在一旁問道。
“利刃?掉下來?葉蓮娜小姐,你在說什麽?”盾衛奇怪地看向霜星。
空氣瞬間凝固起來,在場的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盯向盾衛。
“??沒……看見……一個拿著很大的刀,還有一個……沒頭巨像的家夥嗎?”霜星也有點嚇到了。
塔露拉隻感到一股惡寒從脊背升起。
“我在地上的時候,確實看到有一個又黑又紅的玩意掉下來,但半空中好像就沒了。”盾衛肯定地說。
布萊克彈起身就往外跑。
“羅賓先生!!”塔露拉喊道,“拿著!”她將自己的大劍丟給布萊克。
布萊克沒有回頭,反手抓住大劍,縱身一躍,將劍當做滑板跳下城市,衝向整合運動的駐扎地。
“什麽劍啊,我也想要一把!”W眺望遠去的布萊克。
“你做不到,這種劍在泰拉也就不到三把,按羅賓先生的說法,好像這把劍還是有名字的,叫……米特斯汀……”
阿麗娜不緊不慢的收拾著簡陋的小教室。
“不肯善罷甘休嗎,不愧是皇帝的利刃。”她沒有看門口的來人。
蘇爾特爾。
“……”皇帝的利刃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的舉起手中的長劍。
“話說回來,你們知道現在你們是在為誰服務嗎?”阿麗娜將蠟筆放在小盒子裡,微笑著抬起頭。
利刃卻像沒聽見一般,一反先前豪邁中二的性格,仿佛換了一個人,只是像一個喪屍一樣,機械地將劍舉過頭頂,準備下劈。
阿麗娜輕歎一口氣:“動手吧,羅賓先生。”
皇帝的利刃的身體被大劍刺穿,布萊克伸出一腳勾住他的小腿,順勢將其釘在地上。
即便如此的致命傷勢,他還能試圖從貫穿的大劍中起身。
阿麗娜盯著如同行屍走肉的利刃,雙手交叉。
布萊克輕閉雙眼,伸出右手蓋住皇帝的利刃的雙眼,左手展出一副黑色撲克。
“以黑夜之名,願汝安息。(拉丁語)”
白光一閃,在黑色的液體中,皇帝的利刃身首分離。
液體流的大半部分教室都是。
“抱歉弄髒了你的小教室。”
布萊克俯身,面色凝重:“事情比我想象中的要複雜。”
他翻動著蘇爾特爾的遺體,不,不能說是遺體,應該說,這是個空盔甲,除了管子裡的液體以外,即便寄存邪魔碎片的頭部,也是空無一物。
“這確實沒有道理,”阿麗娜悄悄靠近背對著自己的布萊克,“這個皇帝的利刃的表現不同以往,可以說他們遭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甚至可能設置了強製行動的命令。”
“不。”
他冷笑一聲。
“恕我失禮,我不是指這些殘次品。”
女孩的腳步一滯。
“之前皇帝的利刃將你做為目標,不是因為你是塔露拉小姐身邊的人,皇帝的利刃作為國家級的獵人,不會因為一個貴族的子女出走而隨意出動。”
“而整合只是一個小小的組織,在龐大的帝國面前根本算不了什麽,出動一個皇帝的利刃都是高看得起它,但是為什麽當時卻出動了五個皇帝的利刃?很明顯,只有某些實力強勁,甚至威脅到國家層面的存在,才能讓這些人如此重視。”
他無聲地站起,轉身面對埃拉菲亞女孩。
“不是嗎,阿麗娜小姐?”
劍拔弩張的氣勢彌漫在周圍,阿麗娜注意到布萊克的手早已握緊了塔露拉的大劍。
“什麽時候看出來的呢?”阿麗娜微笑。
“第一次見面。”布萊克盯著阿麗娜。
“當時只有你和我沒有對這種存在表示驚訝,那時我就在懷疑了。”
“不是勇氣,而是極度的冷靜,這種冷靜是強者才有的特質。”
阿麗娜鼓起掌:“真是厲害呢,羅賓先生,但,這個皇帝的利刃過來的時候,如果您知道我的身份,您為什麽還要來呢?”
“為了減輕殺傷半徑。”布萊克簡單回答,“從你的手上。”
“你從不出手,不是因為你不會出,而是後果太嚴重。”
阿麗娜再次笑了起來,但這種笑容意外的蒙上了一層陰影。
“上一個使者……真是有趣。”布萊克冷笑,阿麗娜的笑容隨即消失。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不是那樣。別什麽都賴在什麽神什麽源石技藝身上。最開始的時候,我白天開一家小偵探社,晚上當怪盜玩,很多事情,很多人,很多細節我都逐漸地看穿。你可以隱藏你的身份,但你的本能會暴露你的一切。”布萊克放下劍,靠在牆上,帽簷遮住了他的眼睛。
“這麽一看,你雖然聰明,但見的人還不夠。”布萊克扶了一下帽簷,露出狡黠的微光。
“這件事算我們倆的小秘密吧,別和他們提起來。”
“那為什麽現在揭穿呢?”阿麗娜問。
“因為現在……是時候問你了。”布萊克說。
“為什麽,把我召喚到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