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你在哪裡?”W在走廊裡大喊。
布萊克沒有出現,倒是引來了不少海嗣,只不過迎接它們的不會是美餐,而是冰冷的子彈和劍。
“真是的,一個能打的也沒有。”半分鍾後,W站在海嗣的屍體上嘲諷道。
“外界聯系不上,這裡存在干擾。”閃靈打開通訊,搖了搖頭。
“呵啊……打架都覺得無聊了,”W打了個呵欠,“呐,和我聊聊赦罪師唄,等把這裡平推了之後,我要去幹特雷西斯那廝,我想了解一下他身邊那些奇奇怪怪的護衛。”
“我們現在在任務期間,等任務完成後我會和你分享。”閃靈回答。
“真是的,還是這麽冷靜,怪不得你可以成為達令的秘書啊。”W笑道。
“布萊克在這裡面,狀況未知,我看你一點也不急的?”閃靈問。
W笑道:“就這幫雜魚,我都可以清理掉,何況他?不過我確實應該快一點,不然他不知道會不會又在裡面找美女了。”
W說著,順手抬起銃,對著天花板開了一槍。
一隻藍白色的海嗣掉了下來,摔到地上,發出尖銳的哀嚎,但是很快它便站起身,傷口瞬間愈合,朝著一個房間逃跑。
“別跑!看我把你做成薩爾貢烤肉!”W興奮地衝進房間裡。
閃靈歎了口氣,剛要走進房間,忽然感覺到什麽不對勁,看向腳邊。
一個破碎的小熊玩偶躺在門邊,它很醜,渾身都是縫合的痕跡,髒兮兮的,一看就是那種被丟掉的玩偶,摔都摔開線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閃靈感覺很不對勁,還是選擇把它撿起來。
在她撿起玩偶的時候,不知從哪裡響起了歌劇魅影的曲目。
《迷惘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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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你還好嗎?”歆雨在電話裡焦急地問。
布萊克站在海邊:“很好,抱歉剛才因為那艘船的干擾,我和你們失去了聯絡,好在我身邊有幾位得力助手幫忙才得以脫困。我現在救下了斯卡蒂小姐,在伊比利亞之眼這裡。”
“有沒有受傷?有沒有不舒服?”歆雨也難得多問了幾句。
“沒事的,歆雨,我現在很安全,不用擔心。”布萊克微笑。
“我們現在要過來你們這裡,在這之前,你要小心一點。”歆雨心疼地說。
“啊?你們要過來?”布萊克愣了一下,別說歆雨到格蘭法洛,他連歆雨來伊比利亞了都不知道。
“是的,根據凱爾希醫生的觀測,你那邊的海面上似乎有異動,你要小心一點。”
“我了解了,你也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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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回到燈塔,用睚眥給壁爐添了點火,看向床上的艾麗妮,女孩睡得正香,看來經歷剛才和海上的騎士一戰,她也挺累的。
話說回來,這座燈塔設施還挺齊全的,齊全的確是必要的,畢竟裡面還要住一個燈塔看守人。但是按照時間來算,伊比利亞之眼已經廢棄幾百年了,連床都是完好的,這的確很厲害了。
布萊克沒想太多,幽靈鯊走下來。
“斯卡蒂醒了。”她說。
布萊克連忙上樓,看到剛起床的斯卡蒂。
月光透過窗,照在斯卡蒂身上,就像在向世間宣告她的美麗一般。長發隨意地散著,卻如同銀河一樣柔順光滑,裸露的肌膚在月光下發亮,如同白玉一般晶瑩剔透。斯卡蒂的表情有些困意,似乎剛睡醒,
讓她的美麗上平添了一絲可愛。 她似乎沒有任何變化,只是換了一身衣服,但是布萊克這才意識到,這位沉默寡言的女孩也是一位國色天香的美人。
布萊克甩甩腦袋,把對她的欲望甩出去,來到她床邊。
“嘿,斯卡蒂小姐。”
斯卡蒂的眼神移到他身上,那雙清澈的紅寶石眼睛忽然充滿恐懼。
“不!不要過來!不要靠近我!”她大喊著,把樓下的艾麗妮都吵醒了。
“斯卡蒂小姐,冷靜,我們現在逃出來了。”布萊克趕緊安撫她。
幽靈鯊微微一笑,坐上床,輕輕抱住斯卡蒂。
“不……不!!!”斯卡蒂在她懷裡掙扎著,“不要!不要靠近我!我是那個海嗣的神,那個海嗣中的魔鬼!快……快遠離我!”
“真是的,開始說胡話了,你想聽歌嗎?我可以唱歌給你聽哦。”幽靈鯊安撫著斯卡蒂。
布萊克卻眯了一下眼,上前拉住斯卡蒂的手。
他對幽靈鯊說:“幽靈鯊小姐,我們的支援現在正在過來,可以麻煩你去看下海面的情況嗎?”
“當然可以,”幽靈鯊乖巧地下床,忽然從勾了一下布萊克的下巴,“不過,到底要我說多少次,我叫勞~倫~緹~娜~我們現在是戀人了哦,不用這麽拘謹的。”
“不……不是……”布萊克剛想反駁,對上幽靈鯊充滿食欲的眼神。
“好的,勞娜。”布萊克這不服也得服了。
幽靈鯊一步三回頭,還在對布萊克笑:“我走啦,還有一點,不準勾引小斯卡蒂哦,她很單純的。”
這女孩太可怕了……布萊克心裡吐槽。
斯卡蒂的懇求打斷了他的思緒,還在用力推開他:“求求你,布萊克,遠離我,現在趕緊遠離我,我被那個海嗣寄生了,現在我隨時都會被異化,快走……”
布萊克卻上前,拉住她的手。
斯卡蒂渾身都僵住了,大大的紅眼睛驚訝地看著布萊克。
“我知道,我相信你。”布萊克說。
“可是你……”
“這次來,我就是要保護你的。”布萊克打斷她。
斯卡蒂愣住了。
布萊克解開自己的上衣,一根世界樹枝伸了出來。
斯卡蒂更加驚懼地看著這根樹枝。
“你看,我和你一樣。”布萊克說。
“我之所以會接下這個任務,一個是因為敵人的確很強大,這裡需要我,另一個,就是你。”
“我和你一樣,我們的身上都有著神格,這位伊莎瑪拉,就是你們海神的碎片。”
“不,”斯卡蒂嘶啞地說,“我們不一樣,這是海嗣,我的死敵,如果不把它殺死,我就只有被殺死的下場。”
“我從來沒有說要和它‘共存’‘共生’,你可能誤會了,”布萊克回答,“正相反,我想鼓勵你,去戰勝它吧。”
斯卡蒂又愣了一下。
“你沒有說錯,那是我們的死敵,如果不把戰勝它,我們就會被侵佔,失去我們的意志。”布萊克說,握緊她的手。
斯卡蒂的手,就像絲綢一樣,光滑,細膩,帶一點肉感,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冷了,就像這個女孩灰暗的心一樣。
斯卡蒂忽然想到了什麽:“那……你呢?你的實力雖然很強大,你也沒有戰勝它吧。”
“你是對的,我沒有戰勝它,我和它鬥了一輩子,即便我的確戰勝了它幾次,”布萊克露出一個悲傷的微笑,“但是啊,命運是無情的,祂用血的例子告訴我,比起我,我身邊的人更需要神。”
“但是你不同,”布萊克直視斯卡蒂的眼睛,“比起神的力量,你身邊的人,例如我,更需要你,你的歌聲,你的美麗,最重要的是,你的意志,這是連神也無法比擬的東西。”
斯卡蒂的眼神充滿訝異。
“不要害怕,斯卡蒂小姐,”布萊克微笑,撫摸著她的手,“我會陪著你。”
布萊克輕輕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溫柔地安撫她。
“我很喜歡你穿這一身,很美,更適合你唱歌時的樣子。”他說。
“……嗯。”斯卡蒂很輕很輕地哼了一聲,閉上眼睛,享受著布萊克的懷抱。
“……”
潮聲消失了。
“可以……再唱一首歌嗎?”布萊克問。
“……”
“……當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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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方索憤怒地走在走廊裡。
“罪惡的劇團長,立刻從我的船長室滾出來!”
他的反應很快,近乎本能地歪頭躲過了鋒利的刀鋒。
刀舞穩穩落地。
“……囚徒,你不該出現在這裡。”她冷冷地說。
“卑劣的土匪,這是我的船,我是它的船長。你們把我囚禁在地下室,自己在這裡飼養海嗣,罪大惡極。”阿方索不由分說,拔出彎刀,“看來要給你們一點教訓才行。”
刀舞的注意力卻不在他身上:“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報幕人去哪裡了?他應該知道這艘船上發生的所有事。”
“誰知道呢,反正都是要死在我的刀下的。”阿方索拔出手炮,對著刀舞射擊。
刀舞隨手斬開子彈。
“唔,你很厲害。”阿方索用諷刺的語氣說。
刀舞似乎才從沉思中回過來:“無所謂了,等會我去找他算帳,反正這個家夥已經不受待見了。”
她忽然朝阿方索擲出幾支飛刀,阿方索立刻揮劍抵擋,但是飛刀是刀舞的墊腳石,在他反應過來前,刀舞出現在他後半空,擲出幾枚煙霧彈。
阿方索立刻被煙霧籠罩,他忽然感受到自己被同化的部分一陣強烈的酸疼,迫使他不得不跪下。
“卑劣的……魔鬼!”他罵道,“你們居然研究出了針對海嗣的毒劑!”
“畢竟劇團長大人養了這麽多海嗣,如果它們不聽話,又沒有反製手段的話。劇團長也會苦惱的。”刀舞淡淡地說。
“加西亞!”阿方索忽然大吼。
一隻人形海嗣從天而降,利爪眼看即將落到刀舞頭上,但刀舞的反應比它更快,下一刻便消失在濃霧之中,海嗣躲閃不及,落到了煙霧之中。
“該死的,加西亞!快躲開,那是劇毒!”阿方索大喊。
可惜晚了,這隻叫加西亞的海嗣倒在地上哀嚎著,失去了抵抗能力。
“你這魔鬼,就該下地獄!!!!”阿方索對刀舞大罵,還想持刀衝上前,但是自身海嗣的部分被徹底麻痹,動彈不得,只能在地上掙扎著。
“那就麻煩你給我探路了。”刀舞淡淡地回答道,舉起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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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牆壁忽然發生爆炸, 刀舞立刻反應,劈開了丟過來的炸彈。
“哎呀,老熟人呀(SS1.4)。”W扛著銃蹦出來。
“……你是誰?”刀舞冷冷地問。
“啊?”W發火了,“難得我還記得我的手下敗將,你還給臉不要臉啊!”
“刀舞小姐。”閃靈走出W炸出的洞。
“……我記得你,那位赦罪師的姐姐。”刀舞眯了一下眼。
“叫我閃靈就行。”閃靈微笑。
“喂喂喂!為什麽你還記得她!”W揪住閃靈的衣服。
“可能是我對薩卡茲的那些廢物傭兵沒什麽印象吧。”刀舞嘲諷道。
“我饒不了你!”W大吼,掏出炸彈擲向刀舞,隨後端起銃射擊,將刀舞淹沒在火海中。
“這位先生,不要動,我現在給你進行緊急治療。”閃靈來到阿方索身邊,打開醫療箱。
“你是誰?”阿方索問。
“一個路過的醫生。”閃靈回答,“那邊還有一個穿著衣服的海嗣,是你的同伴麽?”
“是的,麻煩……救一下她。”阿方索低聲說。
話音剛落,W被刀舞一個漂亮的後蹬踢踢中,飛進剛才她炸出的洞中。
刀舞沒有追擊,她的眼神落到閃靈上。
“閃靈小姐,我以為你還在赦罪師那裡,沒想到你居然會背叛你的族群。”她淡淡地說。
“我的良知走在我的血脈前面。”閃靈回答。
刀舞剛要上前進攻閃靈,她的脖子被鋼繩套住,被拉進W炸出的大洞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