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短途飛行也都不是問題,他在【裂風澗】修行三個月,清源也在一邊呆了三個月,為他解惑。
“走,下一個地去練習刀法。”
四年後,殷易軒兩人再次出現師父清源的修煉之所【極霜殿】中。
相比剛進門的時候,殷易軒也有了大變,身體徹底發育成熟,身高更是到了一米八五,長的英俊瀟灑。
大殿內師徒兩人相對而坐,面前的桌上茶香四逸。
清源輕抿一口熱茶,道:“徒兒,四年你將自身實力修煉的爐火純青,接下來的六年也不能放松自己,還是要戒驕戒躁。”
“這是你自己選擇的功法,先看看吧!”
殷易軒感謝地看著面前的老人,伸出雙手收將書籍接下,先觀看起了線裝書籍。
扉頁被緩緩的翻開,【刀劍訣】三個大字閃爍著璀璨的刀芒映入了殷易軒雙眼中。
瞬間…
他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片全是刀劍的世界,比以往在天刀秘境中見到的還要恐怖的多,與神秘人傳授的神秘刀式也不同。
更讓他不可思議的是,其中的劍。
如果刀是霸道,那劍就皇道。
刀劍兩著各不相同,卻又彼此完全配合。
很詭異!
“啪!”
合上書籍,殷易軒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師父清源,輕輕問道:“師父,怎麽會是這樣的功法?真的適合我嗎?”
他自己有些不確定,他一直修煉的是刀法,可為什麽會選這樣一本功法出來。
“這就是天意,可記得你在劍碑哪裡得到的金劍嗎?”
“是它!”金色的長劍從殷易軒手心升起,散發著淡淡的光輝。
“對,就是它。”
老人看著殷易軒手中的金劍,過了好一會才繼續道:“我也不知道你選擇它對不對,但它卻選擇了你,你留就要承受它所帶來的因果。”
“如今,你又選擇了這本功法,只能說是天意如此!”
殷易軒聽的一頭霧水,對清源說的話完全不懂。
“師父,我不懂!”
“你現在不用懂,也不需要去懂,既然已經選擇了它,就按部就班的修煉吧!”說完,清源手指點書籍上,一道血色的法陣出現,閃爍著詭異的紅光。
“破!”
老人一聲冷喝,法陣應聲破碎,消散無形。
“好了,拿去修煉吧,一切還有我這個老家夥在呢!”
“哦。”
殷易軒不明所意,再次將書籍拿在了手中,枯黃的書籍隨風而逝,一道金色的光芒自手中闖入眉心,腦海中出現了兩道知識,正是【刀劍訣】的修煉秘法。
良久,殷易軒猛然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看著露出微笑的師父,張口要說話。
清源趕緊出聲阻止,“徒兒你什麽都不要說,也不要問,一切都需要自己去感悟。”
“呃!”
懷著忐忑的心情,殷易軒一口喝盡手中的茶水,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平複了自己的心神。
將手中的卷軸打開,裡面分成兩部分,上部分是一道人影面朝晨曦跌迦而坐,通過呼吸將初晨的紫氣吞入腹中,周而複始九次。
下部還是那道人影,卻是在月圓之夜中,用同樣的方法吸收月輝。
看到圖案的同時,殷易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目瞪口呆。同樣的畫他這是第二次看到,雖然有所不同,但其中表達的意思卻一樣。
老人看著一臉錯愕的殷易軒,笑問道:“熟悉吧?你所修煉的那副圖與這副一樣,只是簡單的多。”
“這副圖流傳已久,很多人得到過它,但真正修煉成功的人卻也不多,且每人修煉出的也不一樣。為師也無法去教導你什麽,只能是你自己去體悟。”
“你手中卷軸是拓片,也正是創立我們一脈的先賢所畫,配合我們修行功法,也許會有新的收獲。”
清源將一片玉函放入殷易軒手中,讓他自己去體悟。
回到了自己的逍遙峰,他先是美美的睡了一覺,接著便沉入了修行中。
師父清源給他的功法叫《天一混元法》,雖然只有一層,但其中的知識浩瀚如海。
………
時光荏苒,暮去朝來,轉瞬間兩個月悄然而至逝。
“哎!”
殷易軒放下手中的卷軸,整個人頹廢到了極點,雙目中在無往日的精神。
這些日子,他看著熟悉的畫卷,卻遲遲無法修煉入門,心中愈發的著急,兩道功法都沒有進展,讓他也開始懷疑自己。
“易小子,先停下來吧,再這樣下去你會走火入魔。”
“嗯!”
這一次他他了小麒麟的話,將功法放下,一個人走出了大殿,開始在四周遊蕩。
藥園和獸欄有金甲和二兩在,它們打理的很好,沒有打擾修煉的兩妖,殷易軒一路向下,徒步向山下走去,在山頂住久了,他都忘記山下的情況了,看著擦肩而過的風景,不免有些失神。
順著崎嶇的山路向下,殷易軒心中逐漸變的平靜,仔細打量每一處風景,寂靜的四周中只有風聲。
沿著小路向下,山腳雖然比不上山頂璀璨,但卻有山腳獨有的厚重,踏實感。
殷易軒隨便找了一塊大青石,平躺在青石上,仰望天空。
不大的功夫,山林中傳出了雷鳴般的鼾聲,打斷了寂靜的山風,讓平靜的世界多了一份喧鬧。
清源老人緊閉的雙眼緩緩睜開,目光落在了殷易軒身上,淡淡的聲音響徹大殿。
“這孩子心性還真不錯,遇事不慌也懂得變通,說不定將來有所成就。”
“不像他,隻認死理。”
“哎……”
老人想到了什麽,無奈一歎。
殷易軒沉浸中睡夢中,全身難的放松,整個人好像回到了,藍星那段平靜的歲月。
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蒼月如梭,歲月如歌…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再次出現在神秘道觀內。
山,還是曾經的山。
人,也是曾經的人。
唯獨變了的是,看待東西的人心。
“小家夥你來了。”
白發道人依舊坐在那裡,溫和的聲音讓殷易軒瞬間回神,似有千言萬語堵住了喉嚨,讓他無法言表。
“徒兒,拜見師尊。”殷易軒聲音哽咽。
“無防,有事就慢慢說,讓為師也聽聽,說不定為師有解決的辦法。”
道人輕輕微笑間,周圍的環境陡然變化,兩人出現在一處草地中,周圍和風細雨,鳥鳴蛙叫,一片祥和。
兩人面前雲霧凝聚,出現了茶幾,棋盤,香案。
茶幾上黃泥壺中熱氣騰騰,不大會功夫,淡淡的茶香四逸,與同案燃燒的檀香味匯合,一股更加舒適的香味傳向周圍,讓世界都變的不同。
“小家夥,放下心中的所想,用心去品嘗茶水。”
“嗯。”
無形的力量托起茶杯,穩穩落在殷易軒手心。
“咕嚕!”
滾燙的茶水咽喉,向胃中衝去。
苦…無以言表的苦澀味,讓殷易軒皺起了眉頭。
苦澀的味道讓他靈魂在顫抖,身體在哭泣。
眼前浮現出世間種種若難,每一件都讓他心神跌宕起伏,每一樣都似乎只有自己在渡。
到最後,讓自己徹底沉淪苦海,無法自拔。
“哥哥…”
“軒哥…主人……”
“乖徒兒……”
無數親人呐喊,無數他曾渡過的生靈為他祈禱,最終匯聚成一道光芒。
一道溫暖,甜美的光,照亮了殷易軒的心間,讓他感受到了什麽世間的美好,讓那一道甜在全身迸發。
突然間!
殷易軒笑了,笑的很甜,也很肆意妄為,爽郎的笑聲傳遍了整片空間。
告別了無盡的苦痛,也終於迎來的甜到骨髓“甜”。
“謝謝師尊。”
“無妨,這都是你自己的所思,所想,所悟,與貧道何乾。”
“繼續喝茶。”
殷易軒自己親手將茶杯填滿,又一杯茶水入喉,茶水卻淡如清水,直入腹中。
白發道人看著面無表情的殷易軒,笑問道:“這次又有什麽不同?”
殷易軒沉思良久,看著道人的眸子輕輕說道。
“平淡如水。”
“哈哈哈!”道人大笑。
“對,本就是一杯清水,哪裡來的苦與甜,一切都是人心。你還年輕,用不著如此沉穩,要有年輕人的朝氣,活力。”
殷易軒心有所感,身上的氣勢也開始出現變化,少了一份沉重與嚴肅,多了一股桀驁不馴,肆意妄為的鋒芒與狂野。
白發道人看著殷易軒,撫須微笑。
這一次持續的時間不長,殷易軒回復了平靜,等待道人再一次教誨。
“與貧道下幾盤棋。”
“嗯!”
對於圍棋,他曾經中學時代,也有過片面學習,到也不是太陌生。
他將黑子拿在手中,看著縱橫交錯的棋盤,卻突然間無法下子。
“想要在那裡落子,就去落下,不要猶豫不決。”
在道人的話語下,黑子落下。
“啪!”
黑子落,天地風雲再起。
…………
“啊……”
“舒服!”
殷易軒從青石上坐起,這一次不知道沉睡了多少時間,讓他格外舒心,心中陰霾盡失。
他並沒有著急起身,而是將功法圖卷在面前緩緩展開,繼續領悟。
同樣的畫卷,在同一雙眼睛中,這次又有了不同的感覺。
畫中的人物,山水,日月,每時每刻都在變化,與之相同的是,殷易軒體內的【日月造化呼吸術】同樣在變。
不知何時起,殷易軒周圍的出現了兩道漩渦,在徐徐牽引天地間的日月靈力,磅礴的靈力被吸收煉化,徹底變成了他自己的力量。
沉浸在了畫卷中的殷易軒,周圍異響起宕,而他也感受到了其中更多的意境。
太陽的熾熱,月亮的寒冷。
陽光的剛烈,月光的陰柔。
………
所有的感悟不在局限於表面,能感受到更深一層的東西。
冷與熱;
剛與柔;
山峰的堅硬,風的柔軟;
雖然只是進了一小步,卻對殷易軒的影響大如一切,原本的【日月造化呼吸術】也變的與以往不同。
提高效率的同時,在體內運轉也更加的圓潤,絲滑。
每一次大周天修煉,總能帶來不一樣的感覺。
沉浸在修煉的樂趣中,殷易軒徹底失去對外界的感知。
“現在看來,天意如此,一切難逃宿命。”
清源老人再次歎息,手掌拂過,周圍的升起七彩的淡霧,阻擋了所有人窺視。
“自今日起,四季峰閉峰。”
老人冷冽的聲音響起,在整個龍淵學宮響徹。
冬去春來。
轉瞬,已經是殷易軒加入【龍淵學宮】的第九年,無數的新人走出各自師門,靜等十年後的第一次任務。
中途殷易軒短暫的清醒過一次,將他師父清源給予的本脈功法《天一混元法》取出, 仔細研究後,有又陷入了修煉之中。
伴隨著他多年的修煉,周圍的環境也變的不同,濃鬱的靈力將四周滋養的十分水靈,隱隱多了一絲靈性,尤其是他身下的青石,竟多了幾份玉色。
“呼……”
一口濁氣吐出,殷易軒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璀璨的目光劃過天地,雙眼中金銀光芒隱去,周圍彌漫的氣息也收入體內。
心神沉入丹田靈池,三丈大的靈池中靈力凝聚了接近一半多,碧綠的蓮花隨波擺動。
“該回去了。”
聲音消失,人也隨之不見。
殷易軒剛靠近四季峰大殿,殿門便悄無聲息的開啟,讓他輕易進入其中。
看著中央盤坐的老人,殷易軒雙膝跪地,高聲呼道:
“弟子,殷易軒拜見師父金安。”
“好!好!好!”
清源格外高興,無形的力量讓殷易軒站立,悄然出現在他面前。
“不錯,修煉既然成功入門,老夫也就安心了。正好你九師兄巴雨也在宮內,一會叫他與你認識,讓他將你的武器拾掇一番。”
老人很開心,不大到功夫後,一道人影出現在了兩人面前。
看著來人,殷易軒上前叫道:“小弟殷易軒,拜見九師兄。”
“巴雨,見過小師弟。”
九師兄巴雨比他還要高出一點,身體也壯了不少,皮膚黝黑,看著就很老實。
周身散發的氣勢卻人退步三舍,不敢輕意靠近。
“好了,巴雨不要欺負你的小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