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主府,殷易軒便鑽入了自己的大殿中休息。
傍晚。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殷易軒揉著惺忪的睡眼,打開門看到了柳城。
“柳大哥你來了,快進屋。”
“不了。”
柳城笑者搖頭拒絕,看著沒有睡醒的殷易軒繼續說道:“城主大人一會兒宴請各位,我奉命來邀請你赴宴。”
“好的,柳大哥我去洗漱,一會兒就去。”
“嗯!”
時間不長,殷易軒便踏入了宴會大廳。
一群師兄弟聚會,喝酒是在所難免的,結果就是走著進去的殷易軒,最後是被柳城抬回了他居住的房間。
而這一醉,就是三天。
轉眼又過了兩天。
城主府大殿中。
田野笑咪咪看著殷易軒,“易師弟你這著急離開,是我照顧不周嗎?”
殷易軒見田野還不讓自己走,立馬著急的回道:“田師兄哪裡話,現在城內也沒啥事了,師弟我還有好多的任務要做,真不能再停留了。”
“行,既然易師弟任務多,師兄我也不好繼續留你。易師弟,師兄我也就不多說了,這次的事情還要謝謝你,為兄也給你準備了禮物,還請收下。”
“這…不好吧!”
殷易軒嘴裡說著不好,看著田野遞來的須彌袋,趕緊收回了自己的懷中,轉身向外跑去。
“謝謝田師兄厚愛。”
話音落下後,殷易軒便衝出了城主府。
他要是再不走,估計又要被田野留下來陪他喝酒,到時候自己又走不了。
望著匆匆忙忙的離開的殷易軒,田野再次露出一抹微笑,“柳城啊,你相信嗎?我這位易師弟可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再過十幾二十年,也許我以後都要仰仗他。”
“城主大人,他真能做到?”
柳城雖然也看好殷易軒,但也沒有想到田野對他的評價居然如此之高。
“能,未來絕對是堪比黃師兄的不世之才。”
兩人閑聊片刻,田野將手中的城主大印遞出。
“大人,您這是?”
“柳城,我突破迫在眉睫,以後這紫竹城就交給你了。我相信有了這次的清剿,再加上你的威望,未來定可以管理好紫竹城。”
“以後你就是紫竹城城主。另外,我過兩天就要回學宮了。”
柳城這回沒有猶豫,鄭重的用雙手接過城主大印。
“大人您放心,屬下一定會經營好紫竹城。”
“好。”田野拍拍柳城的肩膀,轉身消失在大殿中。
………
離開了紫竹城,殷易軒悠然自得的繼續向下一個目標趕去。
“哎,也不知道田師兄那個小氣鬼給我準備了什麽禮物。”想到這裡,殷易軒讓金甲出來載他趕路,而他隨手布置了法陣,開始檢查田野送他的禮物。
很快他便田野的大手筆感到驚訝。
“天呐,田野師兄真豪氣,我以後再也不說你小氣了。”
殷易軒將所有的東西歸類收好,摟著面前的兩箱靈幣,口水都要滴在箱子上而不自知。
他面前的兩箱玉靈幣,足足有十萬之巨。
隨後,他又取出了肖老送他的須彌戒打開,裡面同樣也有不少靈物。不過大多都是些靈竹,靈筍,還有紫玉蜂蜜等東西。
其中,還有一節紫玉王竹最為珍貴難得,接著他又找到幾珠紫玉竹苗,和一窩紫玉蜂幼崽,
以及一本修煉心得。 “這是?”
殷易軒打開書籍,一道虛幻的人影出現在他眼前,正是肖老。
只見老人衝他微笑後,化為一道光芒向他撲來。殷易軒沒有阻擋,任由光芒落入他的識海中,無數的信息瞬間充滿了他的腦海。
“呼……”
大半天后。
殷易軒睜開了眼睛,再次露出燦爛的笑容。肖老給他留下了很多知識,其中就有他說的《禦蟲術》,以及他主修的《五行劍訣》。
同樣,他使用過的五把神兵也留了下來。
“看來,我以後的找個時間,好好與田野師兄聊聊。”
“五行劍…出。”
五柄長劍從書中飛出,在殷易軒的控制下,圍繞他周身飛舞。
轉眼,過去了大半年。
他領取的任務也完成了大多數,距離他的第一目標地,青王都也還有一半的距離。
“主人,前方不遠處有人戰鬥,要不要去哪裡看看?”金甲憨憨的問道。
殷易軒停下修煉,睜眼向遠處看了過去,只見一行十幾人在相互戰鬥,很是熱鬧,頓時來了興趣。
“走過去看看。”
“好勒!”
金甲一個猛子竄出,很快便出現在了雙戰鬥的邊緣。
“砰!”
一道劍芒落在他們面前,人群中走出一個灰袍人,看實力也在三秘第一境中,不過實力卻不怎樣,長的也有些猥瑣,惡狠狠的衝著他們喊道:
“我不管你是哪裡來的,都不許插手我們公子做事,要知我們公子可是煉兵樓弟子。”
“行,我們就在這看看,絕對不會打攪你們的好事。”殷易軒沒有反駁猥瑣男,轉身取出一套家具,開始燒水泡茶。
妥妥的當一看客。
“你……”
“我怎麽了?”殷易軒聲音平淡無波,周身散發的恐怖氣息讓猥瑣男趕緊閉上了嘴巴。
片刻後,茶香撲鼻。
殷易軒端茶喝水,還不忘來幾顆瓜子。
同樣,他也沒有忘記金甲,隨手拋出幾顆靈果,“金甲,這個給你了。”
“謝謝主人。”
金甲縮小了身軀,也在另一邊吃果看戲。
猥瑣男氣的渾身發抖,但也不敢繼續說話,只能悶悶不樂的守在一旁。
戰場中也就有十三人,卻是以多欺少,真正挨打的有兩男一女,隱約間還有孩子的哭聲傳出。
殷易軒打眼看去,發現在女人懷中抱著一個嬰兒,與另外兩人死死的將孩子護在中間。而圍攻的幾人也沒有下死手,只是一個勁的騷擾和歐打。
“小娘子,你們還是乖乖與我們回去,並幫助我家公子打開密地,公子肯定可以放你們離開。”
“如若不然…下場你們知道。”
“我呸,忘恩負義的東西,真是我江鈴鈴當初眼瞎,才沒有看清他的醜惡嘴臉,讓我江家蒙難。”
叫江鈴鈴的女子,語氣充滿了悔恨與自責。
“臭娘們,既然如此不是抬舉,兄弟們殺了他們兩人,留他們母子倆交差就行。”
“是。”
幾個灰衣人同時上前,將兩個男人拉出,提刀準備斬下去。
“姐,救救我們…”
“救…命……”
倆男的嚎啕大哭,衝著不遠的女子高喊救命。
“弟弟,你們……”
“我!…”
江鈴鈴看著求救的兩人和即將落下來的長刀,猶豫再三後,正準備開口說話。
一道清冷的男聲傳來。
“我說,你們一群大老爺們,為難幾個孤兒寡母,丟不丟臉,害臊嗎?”
所有人都被殷易軒突然的開口說話打亂,都錯愕的看著他。
人群中再次走出一男人,身材魁梧高大,打眼看去很像個黑張飛,他瞪著旁邊的猥瑣男,開口罵道:“你還真是廢物,連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趕緊給我起開。”
“不是……他是……”
猥瑣男焦急,可是越急,這話到了嘴邊,越無法講清。
急得的他腦袋上滿是汗水。
“滾!”
黑張飛罵了一句,迅速衝到殷易軒面前,用足了全力向他踢來。
“還真老壽星吃砒霜---找死!”
殷易軒罵了一句,看著近在咫尺的黑張飛拳頭,右手猛然打出一拳。
“砰!”
雙拳相交,黑張飛魁梧的身體極速向後飛去,正好與幾個灰衣人撞在了一起。
“給我殺了他。”
人群中傳出一聲怒吼,七八道身影撲向了殷易軒。
“找死!”
殷易軒冷笑一聲,整個人瞬間出現在幾人面,恐怖的拳影接連揮出,每一擊都有灰衣人慘叫的飛出老遠。
一群灰衣人實力都與猥瑣男相差不遠。而在殷易軒手中,根本沒有一合之力,很快人就全部倒地,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剩下的幾人見狀,也都不敢冒然上前,都瑟瑟發抖的看著殷易軒。
“喂,你們三個還可以走嗎?趁他們現在都這樣了,還不走嗎?”
聽到殷易軒的喊話,江鈴鈴深深的看了一眼,拉著自己的兩個弟弟,迅速向前逃跑。
“你……”
黑張飛臉色劇變,剛想起身去追江鈴鈴,但身後傳來的致命威脅,讓他不敢動蕩半分。
不止是他,全場的灰衣人都感受到了致命威脅,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離開。
作為無聊路上的一個小插曲,很快便被他遺忘。
時光飛逝。
又經過差不多兩月,殷易軒也距離青王都近了。
“金甲速度再快點,爭取我們十天趕到青王都。”
“好的主人。”
金甲應了聲,將速度又提高了很多,風馳電掣般向前奔去。
遠遠看去像一道金光閃過。
殷易軒盤坐在金甲背部,一路上的修行從未停下過,而小麒麟自人吞噬城隍劉千後,也陷入了沉默寂中。
“哎,這《禦蟲術》也算是很不錯的功法,為什麽他會修煉成那副模樣,不人不鬼。”殷易軒這段時間一直在翻閱學習,也逐漸領悟到一些竅門。
《禦蟲術》的修煉方法很正派,主要講述了以蟲為本的修煉之路。要想徹底修煉它,必須在天池境巔峰時以五種代表五行的蟲子蘊養五髒。其他的與正常的修煉基本相同,而且他們修煉的五蟲也可以成為不錯的助力。
後面還有各種蟲的選種、培育、喂養,等各種細節。
在功法還提到,同樣可以用蟲來布置法陣、尋寶、監視。其中最讓他驚奇的是,可以尋找合適的蟲子來輔助種植靈藥、靈植更是一絕。
如肖老給他的紫玉蜂就是一種。
“謝謝肖老。”
殷易軒將【紫玉蜂】卵拿在手中,心中更肖老是更加的感激,他雖然沒有辦法去修煉《禦蟲術》,但他可以學習其他的東西。
比如飼養【紫玉蜂】。
“金甲,找個安靜的地方,我要閉關幾天。”
“是,主人。”
金甲環視一眼,載著殷易軒奔向一邊的山谷。
煉化【紫玉蜂】的過程很輕松,在蜂巢中只有一隻母蜂,四隻公蜂。煉化後的蜂巢自成一個小巧的空間,以後只需要他提供部分的靈物,剩下的就由紫玉蜂它們自己去繁衍生息,采蜜築巢。
雙手中舉起鵝蛋大小水晶般的紫玉蜂巢,看著進進出出的四隻小蜜蜂,殷易軒十分的高興。
將手中的蜂巢收起,他又看了看剩下的路程。
殷易軒歸心似箭。
“金甲走了。”
這次他沒有讓金甲載著他趕路,而是駕駛自己的飛船前進,淡藍色的飛船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遙遙看著不遠處的青王都,殷易軒思緒萬千,趁著還沒有被人發現,他收起了飛船步行向城中走去。
路上進出城的人很多,也很倉促。
“哎,現在這世道是怎麽了?各種詭異頻生,妖族也變的多了,就連一些傳說中的怪異也出現了。”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前些日子又有一座城市被屠戮一空,很多人都喪生其中。”
“哎…誰說不是呢?”
“那你們知道是什麽人做的罵?”
“不知道。”
“我倒是聽說與神靈有關。”
“噝……”
幾人的聲音戛然而止。
殷易軒眉頭緊鎖,心中的不祥也愈發的強烈,他這一路上也發現了很多詭異,斬殺的更不在少數。越是離人族腹地遠,出現的各種詭異也越多。
甚至有些地方還出現了屍怪,亡魂這類東西。
靠近城門,他看到周圍的侍衛增加了很多,警戒也提高了不少。
“喂……”
聽到有人喊,殷易軒抬頭看去。
只見城門左手的侍衛,一臉不耐煩的衝著他喊話,“看啥看,就你,磨嘰半天了,你的身份令牌呢,有就趕緊拿出來檢查,後面的路都被你堵死了。”
殷易軒回頭看到身後堵起的長隊,趕緊緊取出令牌檢查。
入城。
青王城中人流竄動,整個城市中有一種淡淡的緊迫感。他這次是從南門進來,對周圍的一切並不熟悉。
應該說他對整座青王城都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