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給哥哥你,找機會去培育種植,到時候果實成熟了,記得給我留幾個,嘗嘗味。”
易紫鳶嫣然一笑,充滿了萬千風彩,讓殷易軒看得出神。
“哥哥走了。”
聽到易紫鳶再次呼喊,殷易軒才恍然夢醒,忙不跌的起身跟上。
“哎呦…”
殷易軒被腳下的東西拌了一下,差點摔倒,低頭一看竟然是一具乾屍,讓他眼睛一亮。
“紫鳶,稍等我一下。”
殷易軒繼續摸屍,很快就找到了兩個須彌法寶。最終,殷易只找到了六具屍體,全被他摸了個遍,收獲很不錯。
“這東西有些奇怪,紫鳶你知道有什麽用?”
“不知道,你自己去搗鼓。”
殷易軒把玩著骷髏頭手串,易紫鳶說是她從其他的人手中搶的,樹人死後被她祭煉成一個手串。之前他們也沒有見樹人使用,不知道它的威力,更也不知道用處。
兩人走出了果院廢墟,迅速向藏書閣走去,耽誤了這麽久,估計也就剩幾處重要地方了。
“走!”
路上殷易軒又遇到了幾人,都在向藏書閣跑去。
“轟隆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
“不好,他們就要攻破藏書閣了,紫鳶我們加速過去。”
殷易軒兩人提高速度,快速向傳出巨響的地方跑去。
“轟……”
“兄弟們加油。”
隔著不遠的地方,一聲怒吼傳出,還伴有禁止破碎的細微聲。
“還好來的急。”殷易軒呢喃了一句,也加入了攻擊的隊伍中,大致數了一下,有三十幾人,而且他認識的熟人也不少。
藏書閣是一座三層的閣樓,典雅,古樸。四周是假山,小橋,流水,還有乾枯的魚池和破敗的花圃。
“兄弟,你來了。”
老羅從一邊走過,對著殷易軒笑嘻嘻的喊道。
“嗯,老羅你來的夠早。”殷易軒也禮貌回應。
“哪裡,我也是剛剛到,你還不知吧?果園,藥園還有其他的地方都出現了魔化生物,死傷不少,估計現在這裡面活著的人了不多了。”
老羅是侃侃而談,完全不顧別人的白眼。
“其他的地方也有,之前我在果園裡,死傷過半,哎……”
兩人邊聊邊功擊禁製。
“哢嚓!!”
“哢嚓!哢嚓!”
密集的破裂聲響起,兩人也收斂心神,全神貫注的注視著藏書閣。
砰!
藏書閣禁製徹底破碎,一瞬間所有人衝入其中,殷易軒三人也是全速衝進去。
“咦。”殷易軒進入後也驚呆了,藏書閣內部的空間很大,遠比外面看到的要大,空空蕩蕩。
“東西呢?”
“這裡怎麽沒有寶貝?”
一時間,人群擾亂,嘈雜的吵鬧聲此起彼伏。
殷易軒緩緩的觀看四周,大殿內只有空空書架,桌椅。只有四面牆壁上一副副的壁畫,殷易軒最後將腳步停在了大殿正中央的壁畫前。
“這位是望舒宮的主人嗎?真是漂亮。”
壁畫上是一位年輕女子,容顏端麗華貴,兩頰的線條勾勒出完美的臉型,瓊鼻高聳秀美,唇瓣性感而紅潤,兩道柳葉眉彎彎如月,再配合兩顆明亮的眸子,格外的漂亮。
漂亮女子身房穿淡粉色的華服,清雅中透露著一絲不食人間煙火。
四周的壁畫中雲霧繚繞,
還有一些奇珍異獸,圍繞畫中女子四周,若隱若現。殷易軒剛想伸手去觸摸壁畫,背後傳出了驚天吼聲。 “吼!”
一聲怪吼,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一道又一道黑影,衝著附近的人群殺去。
“殺。”
“救命。”
等殷易軒回頭,已經有幾隻怪物出現,在人群中瘋狂殺戮。
殷易軒正欲上前,突然背後一涼,趕緊向前趴下,躲避身後的攻擊。
鏘!
在殷易軒躲避的瞬間,易紫鳶與背後的襲擊開始交手。從地上爬起的殷易軒才看到,偷襲自己的就是剛才壁畫上的人。
她正在一點點心壁畫中爬出,手中竟然拿著一柄白骨長劍,衣服的也變成了血色。原本絕世的容顏,現在焦黑塌陷,和風乾千年的屍體一樣。
“殺。”
殷易軒回過神來,也加入了易紫鳶的戰鬥中。明月刀雖然犀利,可是並未刺穿女屍的衣服,反到自己差點被女屍擊殺。
大殿內頓時殺伐四起。
“兄弟稍等,我老羅來也!”老羅擊退自己的敵人,也加入了殷易軒兩人的戰鬥中。
“老羅這是什麽情況?”
老羅步伐詭異,嚷嚷道:“我他娘的哪裡知道。”
“殺。”
殷易軒三人圍攻女屍,才堪堪壓製住女屍。
吼!吼!
隨著女屍嚎叫,殷易軒看到四周的壁畫中幽光閃爍,繼續有屍怪從壁畫中出來。
“老羅,這家夥似乎是有古怪,她在呼喚其他的屍怪。”
“明白,一起搞死她。”老羅大聲嘶吼。
“金刀戮魂刺!”
“幽冥一現。”
殷易軒與老羅同時出手,殷易軒攻擊女屍的心臟部位,老羅則是女屍的咽喉,易紫鳶阻擋女屍的白骨長劍。
“殺。”
三人同時攻擊,女屍瞬間被打倒,身上冒出濃鬱的黑色氣息,伴隨著千年的屍臭。
“小心。”
殷易軒剛想上前補刀,旁邊又竄出兩隻屍怪,帶有劇毒的長長手指,向殷易軒心臟刺去。
“赤魔神金身!”
砰……
殷易軒身上金光閃閃,阻擋了屍怪的偷襲,反手一刀,削去屍怪的頭顱。
“殺。”
易紫鳶和老羅也殺了另一個屍怪,三人還未高興,便看到了詭異的一幕。被他們擊殺的屍怪化為濃鬱的黑氣,又沒入了四周的壁畫中,在他們驚詫的目光中,再一次從壁畫中走出。
“他娘的,屍怪殺不死,這可如何是好?”老羅慘叫。
三人便繼續提刀攻擊,身後不時還有人類的慘叫聲傳出。
“莫非是壁畫的問題?”
殷易軒越發覺得的奇怪,便偷偷運轉靈眼,仔細觀看眼前的壁畫。這一看就差點被嚇死,壁畫後面全是屍怪,密密麻麻,牆上的每一符壁畫都是一個出口。
“老羅你們頂住。”
殷易軒叮囑老羅一聲,便衝向了一側的壁畫,直接使用全身的力量攻擊壁畫。
轟!轟!轟!
一道道巨烈的攻擊,阻擋裡面的屍怪,讓其無法出現。在殷易軒全力的攻擊下,壁畫徹底粉碎,杜絕了屍怪的再次出現。
“牆上的壁畫有問題,大家擊碎壁畫,就可以解決屍怪。”
果不其然,沒有了壁畫上能量提供和加持,屍怪不再源源不斷的出現。
“哥哥,小心。”
“兄弟。”
老羅與易紫鳶失聲大叫。
女屍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殷易軒的身後,正要舉劍刺殺殷易軒。
“砰!”
一口青銅方鼎刹那出現,阻擋在了兩人中間,大鼎上火花四濺,成功攔截了女屍的偷襲。殷易軒後退了三步,靠近了牆角才抵住了身體。
“給我去死。”
老羅大吼一聲,衝向了女屍,黝黑的匕首悄無聲息的刺向女屍後心。
鏘!
女屍右手的白骨長劍突然瓦解,變成了一條白骨長蛇,瞬間纏繞在老羅的身體上。
“老羅!”
殷易軒怒吼,老羅是為了救他,心急之下的殷易軒掄圓了胳膊,將四方大鼎,重重的砸在女屍身上,將其嵌在了壁畫上。
“轟隆隆!”
“哢嚓!”
易紫鳶也迅速出手,從女屍的白骨長鞭中,解救了老羅。
呼哧…呼哧……
老羅大口喘氣,雙眼中血絲彌漫,怒火中燒,張口在匕首上吐出一口舌尖血,被匕首瞬間吸收,刀身上散發出妖異的血光。
“都給老子去死。”
一道血色閃電飛過,斬去了女屍的頭顱。
“殺。”
老羅似乎陷入了一種特殊狀態,對著壁畫中的女屍瘋狂攻擊。
哢嚓……
殿內響起了一道道牆壁破裂的聲音,屍怪也越來越少。
很快在殷易軒三人的全力攻擊下,壁畫開始慢慢的脫落,趁著女屍掙扎伸手的時候,殷易軒奪過了女屍手中的白骨長劍。
“砰!”
一聲巨響後壁畫徹底破裂,露出了一道通往樓上的台價。
殷易軒三人相視一笑,瞬間向台價上跑去。
“不好,他們打通了二樓的通道,衝啊!”
隨著一聲大吼,所有人拋下身邊的屍怪,迅速向通道中跑去。
“哢!”
不等全部人通過,一道石門突然出現,擋住了剩下十幾人的去路。
“該死。”
有人十分不甘,開口大罵。
不過還沒有罵幾句,剩下的人繼續與屍怪戰鬥,保命要緊。
殷易軒等人順著台價而上,到達了樓上,面積要比樓下的小,稀稀拉拉的矗立著十幾座書架,古色古香的書架上陳列著一些書籍,玉簡。
“都是我的了。”殷易軒奔著最近的列架跑去,伸手去拿書籍。
“霹靂……”
“哎吆!”
雷電聲與殷易軒慘叫聲同時響起。
“該死,怎麽還有禁製。”
殷易軒頭髮根炸立,全身發麻,顫顫巍巍的罵道。
“哥哥,你沒事吧?”
“我沒事。”
易紫鳶玉手抵住殷易軒的身體,將自己的力量注入體內,為殷易軒修複身體。
其他幾人見狀,也不敢貿然出手,小心翼翼的在四周查尋。
“讓我試試。”
老羅手中匕首出現,狠狠的砸在了保護書籍的護罩上,一時間撞擊聲不絕於耳。
“哢嚓……”
護罩中傳出細微的破碎聲。
“紫鳶出手。”
殷易軒瞬間來了精神,示意易紫鳶找一個書架,準備攻破護罩奪寶。
其余的眾人也不示弱,尋找就近的書架攻擊。
“金刀戮魂刺。”
殷易軒明月刀金光閃閃,勇猛的攻擊書架護罩。
哢……
哢哢……
狹小的空間裡,攻擊聲此起彼伏。
“砰。”
段殷易軒全力一擊出手,保護書架的護罩應聲破裂,露出了裡面的書架。
“給我收。”
地上的書架和上面的東西,瞬間進進入了殷易軒的須彌袋中。殷易軒馬不停蹄的又奔向另一個無人書架,繼續努力功擊。
本來就剩三個無人的書架,殷易軒佔了一個,剩下的兩個競爭就更加的激烈了。
“這是我的,小子你給我滾開。”
一道勁風從殷易軒身後傳出,殷易軒急忙躲避。
“你找死。”
殷易軒被人偷襲,頓時火大,衝著來人就是一刀斬出。
“哥哥,我來阻擋他。”
易紫鳶這會也騰出了手,對著男人殺去。
“兄弟我老羅來了,看誰欺負你。殺……”老羅殺氣騰騰,狂嘯的殺向偷襲殷易軒的男人。
“你們……”偷襲殷易軒的華服男人氣結,慌忙的阻擋兩人攻擊。
殷易軒見狀,回頭繼續去攻擊書架禁製,剩余兩座書架也有了歸屬,看樣子都是世家子弟,一男一女。
“哢……”
禁製破裂,殷易軒又得到了一座書架。
“朋友我錯了,我投降。”偷襲殷易軒的男人,見殷易軒也加入戰鬥,頓時臉色蒼白,不住的求饒。
哢!
哢!
又是兩聲脆響,最後兩座書架也被別人攻破。不等眾人有所動作,整棟建築開始搖晃,轟鳴聲大震。
轟隆隆!
大殿中出現了通往三樓的台價。
“衝。”
靠著最近的幾人,瞬間衝過了上樓台價,消失在幾人面前。
“我們也走。”
殷易軒不再關注偷襲他的男人,與老羅和紫鳶也衝上了三樓。
“這就是三樓?”
比起二樓更小,除了殿中央看不清楚面容的雕塑之外,只有幾個用來讀書寫字的案桌,和一副下了一半的殘棋。
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覷,這裡沒有一件有用的東西。
“歡迎諸位道友,小女子在這裡久候了。”
突兀出現的女子聲音,讓所有人驚慌失措。
“誰?”
眾人將目光落在了大殿的雕像上,只見其開口說話:“諸位道友可以自尋一桌坐下,待吾為大家開啟考核。”
“憑什麽?本公子為什麽要聽你安排,給我去死。”出手之人竟然是剛剛偷襲殷易軒的男人。
“刺啦!”
一道驚雷憑空出現,將男人重重擊飛,在地上狂吐鮮血。
在雷電出現的時候,殷易軒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再敢口出狂言,抹殺!”
雕塑中傳出的女聲充滿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