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道殷易軒的驚呼,宋堯三人也全部圍到了他的身邊,五人一起看著地上的東西。
“這怎麽看著像個老鼠雕像。”
殷易軒點頭,在他們面前有一個行禮箱大小的神龕。裡面供奉著一隻老鼠造型的神像,只露出了半個腦袋,四周被黃沙覆蓋了一片,看不出來具體的樣子。
“我來清理一下。”王雨說著便擠身上前,開始小心翼翼的清理神龕。
“王雨兄弟你小心點。”
漸漸的,王雨的清理下,露出了整體的模樣。整個神龕比他們之前看到的要大的多,其上供奉的是一個鼠頭人身的雕塑,身上還有奇異的鎧甲,造型怪異,讓人看著很不舒服。
殷易軒仔細查看‘鼠神’雕塑,身高不過三尺,尖嘴猴腮,六根金色的胡須栩栩如生,蠟黃的眼睛毫無神采。身材消瘦且毛發枯黃,但其身上的鎧甲做工精細,而且十分考究。乾枯的右手空空如也,看樣子以前有什麽東西,不過已經消失了。
“這東西怎麽不像是玉石,或者木頭雕刻,反道像用沙子堆積。”殷易軒心中暗自揣摩,忍不住想伸手觸摸。
宋堯在一邊好奇的說道:“易兄弟這是什麽情況?我看這東西像是祭靈,我們要不要祭拜一番。”
“我不知道,不過也沒有祭祀的必要,我等作為人類,沒有祭拜異類的習慣,再著它們也配嗎?”殷易軒的話桀驁不馴,讓宋堯三人一陣無語。
王雨又繼續清理,看到一個金色的光珠,便上手去拿了:“你們看這是什麽東西,還發光呢?”
“小心……”
殷易軒還是遲了一步,金色的光珠在王雨手中快速褪色,最後變成一道黑光,瞬間消失不見。
“大家警戒。”
殷易軒臉色十分難看,唐刀緊握右手中,雙眼死死的盯著四周,剛剛黑光消失時,還伴有其他的詭異波動出現。
宋堯臉色也非常不好看,緊張的問道:“易兄弟怎麽了?”
“不知道,就是心中隱隱的不安,感覺有事要發生。”殷易軒神情愈發的緊張了。
“易小哥,都是我……”王雨話音未落,一陣詭異的腳步聲響起。
沙沙沙……
突然,一陣詭異的腳步聲傳來,越來越近。原本寂靜的四周,頓時狂風怒號,飛舞的黃沙瞬間迷了眾人的眼。
“鏘!!”
一聲響徹天地的金屬聲響起,讓其它的隊伍有所察覺。
“宋哥小心身後。”殷易軒大叫一聲,手中的唐刀猛向宋堯身後斬去。
“吱…吱…”
唐刀斬破了黃沙,直接斬殺了黃沙中的怪物。殷易軒也趁機看清了怪物的模樣,與之前發現的鼠神雕塑有幾分相像。黃色的老鼠有羊羔般大小,在被殷易軒斬殺時化為黃沙消失。
“烈火咒!”
趙麗娟雙手變印,打出了一擊烈火咒,擊殺了兩隻【黃沙鼠】,並將方圓五步照亮。
殷易軒幾人看的清楚,四周的黃沙中鼠影重重,已經將幾人徹底包圍。
“刀鎮四方獄!”
殷易軒施展刀法,犀利的刀光四散飛舞,直接籠罩了十步范圍,將刀光覆蓋下的【黃沙鼠】全部斬殺。
“殺……”
宋堯見殷易軒攻擊威猛霸氣,也激起了心中的豪氣,手中的長槍翻飛,各種絕招頻頻出手,招式凶猛詭異。
王雨和趙麗娟兩人配合默契,
王雨長劍飛舞擊殺近前的【黃沙鼠】,趙麗娟各種咒法也是詭異難測。 殷易軒看到最瀟灑的還是易紫鳶,身體輕盈,婀娜多姿,手中的長劍宛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每一次舞動都能帶走一隻【黃沙鼠】。
五人雖然擊殺了很多【黃沙鼠】,可是這東西詭異莫測,恢復的更快。
“難道與鼠神像有關系?”
殷易軒想到這裡,便提刀殺向了神龕前,還真被它嚇了一跳。原本鼠神像乾枯的無神的眼睛,不知何時變的神采奕奕,看到殷易軒的時候居然笑了。
“不好!”
暗道一聲不好,殷易軒迅速側翻身體,躲避攻擊,隻感受到兩道血光擦著他肩膀飛過,一陣鑽心的疼痛瞬間傳變全身。
殷易軒回頭看到自己的肩膀上鮮血直流,還有一股惡臭傳出。
“可惡!你找死。”
殷易軒目眥欲裂,顧不得傷口,起身撲殺向鼠神雕像。
“赤神裂天斬。”
“嗚嗚嗚……嘻嘻……”
鼠神雕像怪笑一聲,迅速從神龕中竄出,讓殷易軒的功擊落空。鼠神雙手化為尖銳的爪子,趁勢向殷易軒腹部抓去。
“滾……”
殷易軒迅速抽回唐刀擋在胸前,阻擋鼠神的攻擊。
“砰!”巨大的力量讓殷易軒後退三步,被易紫鳶從身後接住。
“哥哥,你受傷了?”易紫鳶看著鮮血淋漓的殷易軒,臉上寒霜遍布,一股滔天的氣勢衝天而起。
易紫鳶將左手在殷易軒傷口處,輕怕兩下,一道特殊的能量傳入殷易軒身體,為他修複傷勢。
“你…該…死…”
易紫鳶死死的盯著前方的鼠神,一字一字的說出,周身氣勢大漲,恐怖的威壓彌漫在四周,讓狂風怒沙也為之一滯。
鼠神像被死死的壓製,易紫鳶右手輕揮,華麗的長劍急飛而出出,瞬間到達鼠神面前。在殷易軒幾人錯愕的目光中,鼠神雕塑瓦解碎裂,四周的狂風也逐漸消失。
“紫鳶。”殷易軒趕緊上前,將搖搖晃晃的易紫鳶抱在懷中,心中一陣難受。
易紫鳶小臉蒼白,微微笑道:“哥哥放心,我沒事。”
“恩,你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給我了。”
輕輕放下易紫鳶,殷易軒心中怒火中燒,看著再次凝聚的鼠神雕像,殺了過去。
“死!”
狂暴的殷易軒,直接將神龕與鼠神雕塑咂碎,讓護身符將其徹底覆滅。
“沒有?”殷易軒得到護身符反饋的信息,沒有發現其靈魂本源,為沒有吸收到神靈香火。
“心火燎原殺。”
一道烈火過後,將鼠神雕塑徹底化為烏有。
見宋堯三人圍了過來,殷易軒慘笑著問道:“大家都沒事吧?”
“沒事,倒是易兄弟你受傷不輕,您先療傷,我們為你護法。”宋堯臉色蒼白說道,他們三人也都有受傷,只不過問題不大。
“謝謝。”
殷易軒輕輕點頭,背靠著易紫鳶席地而坐,運轉呼吸術,吸收四周的天地靈氣,快速回復自己的傷勢。
良久,殷易軒恢復實力,傷口也開始結痂,揮功左手已無大礙。
殷易軒見圍繞著自己的三人,便輕聲說道:“宋哥辛苦你們,趕緊恢復體力。”
“恩……”
三人見殷易軒清醒,也趕緊恢復各自的實力。
“奇怪了,這麽大的動靜,為什沒有人前來幫忙?”
殷易軒登上身邊最高的地方,向四周看了一圈,也還是沒有發現問題。
回到原地,殷易軒仔細檢查一番,確定沒有一絲的異樣,才暗暗的放下心中的擔憂。
大概一個時辰後,宋堯三人陸續清醒,易紫鳶也恢復成往日的冷清,不過就是小臉有些蒼白。
“走,我們去其他的地方看看。”
一行五人快速順原路返回。
“轟隆隆……”
一陣雷鳴般的聲音傳來,殷易軒五人加快速度向戰鬥的地方跑去。
殷易軒速度最快,大老遠就看了幾個人與沙漠巨蠍戰鬥,大驚出聲:“那是沙漠巨蠍,它怎麽跑到這裡了。”
“趙姐,你和紫鳶後在這裡休息,我們三人去幫忙。”殷易軒吩咐一聲,帶著宋堯和王雨前去支援。
“殺,給我殺了它。”
殷易軒上前,看到說話的人就是之前跟他叫板的黑衣男子。他手持兩柄短刀,正在與沙漠巨蠍戰鬥,眼見要被蠍尾擊中。
“心火燎原殺。”
砰!砰!砰!!
犀利的火焰刀光飛舞,阻擋了蠍尾的攻擊,讓黑衣男子有了脫身的機會。
黑衣男子脫離戰鬥,衝著殷易軒咧嘴一笑:“好小子,這份恩情我老羅記住了,兄弟們給我殺了它。”
有了殷易軒三人的加入,黑衣人一起的三人合力,六個人將沙漠巨蠍團團包圍。
“它怕火,還有的想辦法斬了它的蠍尾。”殷易軒說出對付巨蠍的辦法。
“好,聽這位小兄弟的,兄弟們加把勁搞死他。”
黑衣人老羅率先出手,身體如同鬼魅一樣,瞬間出現在了巨蠍的腹下,舉起黝黑的雙刀,向沙海巨蠍的身下柔軟處刺去。
“殺!”
其余五人也不示弱,每人抓住一個方向進攻,而殷易軒的目標是巨蠍的尾巴。
唐刀被火焰包裹,犀利的刀鋒一次次擊打著蠍尾,其余幾人修為不低,也是凶猛無比。六人硬生生的將巨蠍圍在中間,刀槍劍戟,狂風暴雨般的攻擊,讓沙漠巨蠍接連後退。
“吼……”
沙漠巨蠍狂暴的大叫,淒慘的吼叫聲傳遍野。
“不好,它在召喚同類。”
殷易軒對於密密麻麻的小蠍子,可是深有體會,那比眼前的巨蠍還要恐怖很多。
“殺,兄弟們加把勁。”
“裂火咒。”
“纏繞。”
兩道清脆的女聲響起,殷易軒看到巨蠍尾巴被白色絲帶纏繞,趁著沙漠巨蠍掙脫的功夫。赤魔神金身出現,覆蓋了殷易軒全身,手中的唐刀光芒大盛。
“赤神裂天斬。”
“哢嚓哢嚓…”
一陣骨裂的聲音傳出,半截蠍尾被殷易軒斬斷,讓易紫鳶拖走。
“吼……”
巨蠍聲音悲鳴,更加的狂暴。沒有了蠍尾的存在,沙漠巨蠍威力大減。
“好小子,看我老羅的。”黑衣男子老羅怪笑一聲,雙刀幽光大盛,瞬間斬向巨蠍的右側大螯。
“斷!”
巨蠍右側大螯應聲斷裂。
“好,兄弟們殺了它。”宋堯大叫一聲好,接著好好躍起,手中長槍全力刺出,將巨蠍一隻長爪刺中,緊緊的訂在了胡楊樹枝上。
有了殷易軒三人的得手,剩下的幾人壓力大減,手中的武器也揮舞的更加凶猛。不一會的功夫,沙漠巨蠍被八人打倒在地上,只剩下腦袋與身子。
沙沙沙………
眾人四周黑影重重,大量的沙漠蠍如潮水般出現。
“你給我死來!金刀戮魂刺。”
殷易軒飛身半空,手中的唐刀上金光大閃,鋒利的庚金之氣彌漫,唐刀所過之處,四周空間嗡鳴作響。
“吼………”
沙漠巨蠍悲鳴一聲,被殷易軒唐刀刺穿了腦袋,一命嗚呼。
“走,我們趕緊離開這裡。”殷易軒跳下巨蠍,讓易紫鳶收起沙漠巨蠍的屍體,呼喊大家一起離開。
“好小子,本事不賴,甚合我老羅的胃口,我們一起殺出去。”
“殺!”
黑衣人老羅衝在最前面,帶頭衝出沙漠蠍包圍圈。
一柱香後,八人衝出了沙漠蠍包圍圈,繼續向更遠處跑去。
“老羅,你們怎麽會遇上它,有其他人的消息嗎?”殷易軒也不客氣,直呼老羅,了解信息。
老羅也不生氣,歎息道:“哎,別提了,我與兩位兄到看到有人示警,想過去幫忙,結果在路上遇到了大蠍子。一開就沒有與其戰鬥,我們三人想撇開它,可是被它死死咬在身後,只能且戰且退,直到遇見你們。”
“謝謝,你之前看到的示警,有可能就是我們發出的,不過事情被我們解決了。”殷易軒簡單和老羅說了事情的始末。
“看來,我還是小瞧你了,先前看小屁孩兒一個,沒想到這麽厲害。”
幾人趕到了之前聚集的地方,還是一個人都沒有回來。
“看來他們也遇到了危險,老羅你說,我們要不要去找找看?”殷易軒向身邊的老羅問道,他發現這老羅也是個外冷內熱的主。
“行,這鬼地方,多個人還多份力量,一起去找找他們。”
八人再次出發,向岑夫子他們消失的一方尋去。
“停下,這裡有血腥味。”只見老羅扒開腳下的黃沙,找到了一滴乾枯的血液。
老羅將血液拿起,放在左手心,隨著幾句古怪的咒語響起,乾枯的血液化為一道紅光,向另一個方向飛去。
“走,我們跟著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