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易軒親力親為,將《幻月青蛟呼吸術》仔細教導,更為關鍵的是觀查幾人修煉時的變化,畢竟同樣的功法,在不同人修煉時,會產生不同的效果。
期間殷易軒將《幻月步》以及《青蛟拳》傳授眾人。
其實,殷易軒與小蛟龍四喜推演功法,聽著名字高大上,但也都是入門級的。按小蛟龍四喜的話,殷易軒起個好聽的名字,就是讓屬下更加崇拜自己。
殷易軒非常鬱悶,氣得殷易軒將小蛟龍四喜給胖揍一頓,直接斷了三天的夥食。
接下來的日子,殷易軒開始忙活自己的事情,每天窩在修煉密室中,研究自己的紙人。
噗呲!!
密室中一陣青煙升騰,剛剛成型的黑色紙人,又變成了一團火焰。
“哎,又失敗了。”
殷易軒伸手拿紙,卻是空空蕩蕩,只能鬱悶的走出了密室。
結果剛出門,就碰到了找他的小蛟龍四喜,“小子你怎麽,一幅無精打采的模樣,是修煉出問題了?”
“嗯。”
殷易軒讓人送來兩壺酒,握著小蛟龍四喜上餐廳訴苦。
“四喜,你說我明明已經很努力去修煉,可是為什麽還不成功?”
“咕嘟咕嘟…”
殷易軒喝的很快,吐的就更快,酒實在太難喝了,讓第一次喝酒的殷易軒很難接受,更本無法與藍星的酒相比。
“嘶!”
劇烈的疼痛讓殷易軒直冒涼氣。
“小子,你是故意的是吧,不會喝酒,還要拉本大爺來喝酒,你噴我一身幾個意思。”說著小蛟龍四喜又要拿尾巴抽殷易軒。
“那個,四喜我錯了。不對,是酒的錯,這玩意也太難喝了,一看你就沒有喝過好酒。”殷易軒將過錯全部推到了酒身上。
“小子,就你毛都未長齊,還懂個屁的酒好壞,這是我讓林小子買的好酒,價格還不便宜。你要是能搞出,比這更好的酒,小爺我送你五本書籍。”
殷易軒聞言也來了精神,趕緊呼叫林山易前來,給他去買東西。
“四喜,你就等著吧,你的五本書籍我要定了。”
哈哈哈!
“小子,你來真的,要是沒有弄到好酒,就拿自己的血液給你喝。”小蛟龍四喜也眯著眼說道,那表情猥瑣到了極點。
“好,一言為定。”
不多時,林山易買回了殷易軒要的東西,騰出了一個空屋子,隻留殷易軒自己搗鼓。
漸漸的一陣酒香在院落中升起,讓外面侯著的人異常驚訝。
“這是什麽酒,太香了。”
整整忙活了大半天,殷易軒才從房間中走出,帶進去兩大缸酒,出來了才隻到四分之一。
看到殷易軒出來,小蛟龍四喜迫不及待的喊道,“小子,這就是你說的好酒,給我嘗嘗。”
“好。”
“秦嵐嵐,給眾人灑碗。”
看著桌子上一碗碗清澈如水的酒,一眾人都傻眼了。他們所知道的酒,大多都是琥珀色,裡面有的還有泥沙和糧食殼等雜物,而且基本都是勾兌過水。
“大夥嘗嘗。”
說著殷易軒先端起了一碗,示意幾人端碗喝酒。
殷易軒吻喝了一口碗中酒,酒液入口,辛辣,接著酒香四逸,回味綿長,進入胃中變成的溫熱舒服,全身通透。
“好酒,這才是美味。”
殷易軒忍不住讚美,只是蒸餾了一邊,大概在三十度左右。
“小子,這灑確實非常好,再給我倒一碗。”
眾人相繼喝過酒,每人都是一臉的陶醉,還有對殷易軒無盡的崇拜。
“呃,好酒,我還要喝。”
噗通!
殷易軒將小蛟龍從碗中將其撈出。
噗通噗通!
接著又是兩聲,殷易軒回頭一看也氣樂了,一個小鬼苟剩,還有一個是小怪鳥二兩。
第二天中,殷易軒與小蛟龍四喜書房聊天。
“小子,你昨天到底有什麽心事?現在給我說說。”
殷易軒也不說話,伸出了右手,靜靜的盯著小蛟龍四喜看,看的小蛟龍毛骨悚然。
“好了,我知道了。我是誰,還不成要賴帳似的,可笑。”小蛟龍四喜嘴裡面說的是天花亂墜,可是小尾巴直抽抽,不情不願吐出了一個光團。
“謝謝了。”
殷易軒迅速收入須彌戒,還不忘向小蛟龍四喜道謝。
小蛟龍四喜一臉的嫌棄,道“言歸正傳,你要是再不說緣由,我就要睡覺去了。”
殷易軒臉色凝重,將自己的問題和盤托出,靜靜的等小蛟龍回答。
“其實失敗了也正常,你才修煉多久,對與很多的修行知識都不知道,甚至是一竅不通。你接觸的知識都非常的片面,膚淺,哪怕還你看了很多的書,但也都是一些皮毛而已。”
小蛟龍緩了緩,繼續說:“我不知道你心中,或者你經歷過什麽。你始終與這裡格格不入,一直在閉門造車,從來沒有想的走出去。”
“小子,我問你,你現在真的明白你的修煉之路?或者是現在人類的修煉之法,派別,思想。還有妖獸,祭靈,鬼怪,妖魔,他們這些異類修煉,你應該是一無所知。”
“四喜,我……”
“你先不要回答,讓我繼續說。”
小蛟龍四喜打斷了殷易軒的說話,繼續開口道:“我先和你說說人類的修行之路,鍛體,通竅,開秘。”
第一境,打磨身體,精煉內氣,修煉武技,是為鍛體。
第二境,打通九竅,激活體內的神秘力量,進一步去強化身體。根據修行之法的不同,修行的方向還有著重點也不一樣,那未來的路也就不一樣了。
第三境,三秘,激活人體內的神秘之地,連接虛無之地,以身溝通天地。”
四喜說完,咕咚咕咚將殷易軒手中的茶水全部喝完,略做休息,道:“你現在剛進入第二境,但是這條路很長,也很難,你自己亥該是深有體會。其實在第二境中,你們人類還有很複雜的修行,你研究紙人,紙質物品,只是其中的一樣。還有很多,像煉丹,鍛器,陣域,靈廚,太多了數不勝數。”
“最後,你對於這些東西又了解多少,還有九竅育寶又知道幾個?小子你不了解的太多了,需要你走出去,多了解,多看,多於其他的人交流。”
殷易軒也陷入了沉思,輕輕的開口道:“三人行必有我師。”
“啥?”
接下來,一人一獸在書房中暢所欲言,殷易軒也終於明白了。
日子很快就進入了二月,將接近十天的內,殷易軒就是在府城閑逛,出入各種場合,感受著與這個他格格不入的世界。
漸漸的殷易軒也發現,這裡的普通人類沒有什麽所謂的自由,但是也都在努力活著,學習,生存。哪怕是在強敵環繞,偽神壓迫,毫族剝削,所有人還是像螻蟻一樣,繼續努力生存。
“易小哥,您來了。”
殷易軒坐在酒樓二層窗戶邊的位置,吩咐小二上菜。
“嗯,還是照舊。”
殷易軒取出自帶的就酒水,等小二上好菜,便與小蛟龍對飲,邊看著窗外的世界,邊聽樓下酒客胡扯。
“你們知道嗎?”
“怎了?”
“我媳婦的二舅老爺的侄子的在府衙當差,他說……”
“兄弟們,別聽他吹噓了,剛剛七寶樓源石出大貨了,好多人都去看熱鬧了,咱們也去看看。”
一時間酒樓內桌椅碰撞,熱鬧的酒樓瞬間沒有人煙。
殷易軒也十分好奇,轉頭向小蛟龍問道:“四喜,他們說的‘源石’是什麽東西?”
“源石是一些遠古廢墟,或者是古礦坑挖出的一種特殊石料,只要你運氣好,就可以開出各種寶貝。小子我們去看看,說不定我手氣好,開個絕世大寶貝。”
“你還有手氣,我怎不知道?”
殷易軒懟了一句,結帳起身,也向七寶樓走去。路上殷易軒向附近同行的路人,打聽了七寶樓的來歷,說是曾經一批源石中開出了七件寶貝,修建的樓也正好是七層之數,在秋月郡中口碑最好。
“謔!”
殷易軒還未靠近七寶樓,遠遠的就看到了一幢七層的高樓,修建的富麗堂皇,雕梁畫棟,從外觀上就讓人心生敬畏。
門外的廣場上也是人來人往,十分熱鬧。殷易走進一看,廣場的四周布置滿了,一個一個的攤位,所有的攤主都是統一服裝,區別是編號不同。
殷易軒也隨人流在攤位前閑逛。
“小子,那塊石頭不錯,出手買下來。”
“有點貴吧?”殷易軒看題看著價格,有些不忍出手,一個拳頭大的源石居然要二個金靈幣。
小蛟龍問言急了,在殷易軒耳邊咆哮,道:“小子,用你的靈眼去看。”
“哦。”
殷易軒呼吸術遠轉,雙眼金銀二色流淌,源石在殷易舒眼中變的不同,一股神秘的氣息在其中若隱若現。
“攤主,將這三個給我取出,這是靈幣。”殷易軒將靈幣遞給三十二號攤主,正準備接過源石,東西卻被別人給躲走了。
“慢著,這幾塊源石,本少爺看上了,那就歸我了,仇叔給錢。”
囂張的聲音說完,讓小給殷易軒扔下兩個銀靈幣,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那是我買的東西,屬於我了,你有什麽資格拿走?”殷易軒氣的肝疼,臉色黑的都要下雨了。
“你是在和本少說話嗎?”
年輕囂張的男子回頭,嘴角上揚,輕蔑的看著殷易軒。
“對,就是你,把我的源石還給我我,否則你就走不出這裡。”殷易軒身上的氣勢陡然上升,一眼睛死死的盯著華服公子。
“仇叔。”
剛剛給殷易軒錢的中年大叔,再次無聲無息的出現,站在了殷易軒的面前,惡狠狠的說道:“小子,我們許少爺看上了你的東西,那是你的福分,少在這裡叫囂,不然…”
“啪!”
殷易軒抬手就是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中年上臉上,接著就是流星般的拳打腳踢。
砰!
中年男人被一腳踢飛,昏死在一邊生死不知。
“啊,賤民你找死,你知道我是誰了?我是許仁恩,我哥是秋月三子中的許仕進…”許仁恩話還沒沒有說完,就被大耳刮子召喚。
“啪啪啪!”
砰!
殷易軒一把抓起許仁恩的須彌袋,將其人遠遠的踢出,“小子,以後少在我這裡囂張,再看見你一次,我就打你一。”
“小子,夠可以啊,不過你的麻煩就來了。”
“他敢?”
小蛟龍戲謔了一句,見殷易軒並未在意,便繼續開始尋找源石。
殷易軒將廣場外的攤位,都逛了一圈,總共也就買了六個源石。
“四喜,這裡沒有好東西, 咱們去七寶樓看看。”
“好。”
殷易軒便踏上了進七寶樓的木橋。
跨過木橋,繞過門前的荷花池,殷易軒進入了大樓內,一股奢華的豪氣迎面撲來。殷易軒正準備繼續,好好的觀察一番,背後又傳來囂張的聲音,語言更加的可惡。
殷易軒回頭,果不其然,又是許仁恩,這會還帶了一大票屬下。
“該死的賤民,你以為躲到這裡,就可以逃避我嗎?我要抓到你,徹底弄死你,給我抓住他。”
“找死。”
殷易軒剛想發怒,從旁邊走出一位身材高挑,身穿華服的美豔婦人,笑聲如銀鈴般清脆。
“許二公子,你這是要咂奴家的場子嗎?帶這麽多人。”
殷易軒見有人出頭,便收起了心中呃殺意,靜靜的在一邊觀看。
“花掌櫃,你把這小子交給我,他剛才動手打了我,我要報仇。”許仁恩有些憤然的喊道,說著又示意手下繼續抓捕殷易軒,四周的遊客也越圍越多。
“許二少說笑了,進門都是客,我可不想我這裡發生流血事件,你們的私事離開我這裡自己去解決。”
許仁恩見花掌櫃還是阻止自己,隨即便臉色陰沉,破口大罵,“我去你大爺的,叫你一聲花掌櫃是給七寶樓的尊重,你算是個什麽東西。”
看著許仁恩暴跳如雷的樣子,殷易軒噗呲一下笑了。而一邊的花掌櫃臉色青紅不定,死死的握著秀拳,眉宇間透露著一股殺氣。
“我看看是誰這麽囂張,居然罵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