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七寶樓,殷易軒加快速度向府中跑去。
“小子,你這次大出風頭,就不怕他們報復嗎?”
殷易軒冷哼一聲,“四喜,咱害怕有用嗎?他們膽敢伸手,那我就剁了他們。”
“也是,小子那麽多的好東西,得有我一份。”小蛟龍四喜又惦記上了殷易軒的寶貝。
殷易軒聞言,嘿嘿笑道,“可以,你得拿書來換。”
“小子你過分了啊?”小蛟龍四喜說話間向殷易軒咬去。
“四喜,我感覺到,秋仁鐸似乎發現了什麽,但是他卻沒有說。看來以後的小心一點。”殷易軒臉色凝重,心中對秋仁鐸越發的戒備。
回到家中,殷易軒吩咐眾人,趕緊準備一些物資,沒事就在府裡待著。
第二天,殷易軒收到了一封請柬,正是來自秋鐸。
“林哥,將送信的人叫進來,我有話要說。”
不一會,林山易帶著一名身穿藍衣家丁,回到了殷易軒面前。
“你是給秋月公子送信,那你就給我將這封書信帶回,屆時秋月公也就明白了。”
“好的。”
藍衣家丁拿著書信走出了易府。
“阿呆,從昨天起,我們府邸四周多了一些陌生的人,有意無意的檢探易府。”
殷易軒聽後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並不在意,輕輕說道:“哦,林哥你們不用管他,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就行。”
“好的。”
看著林山易走出房間,小蛟龍探出腦袋問道:“阿呆,秋仁鐸那個小白臉怎麽說?”
“哎!”
殷易軒歎息道:“他找我赴宴,被我推了。這估計也不是什麽好宴,說不定是鴻門宴,宴無好宴。”
“鴻門宴?”
“又是什麽鬼?”
小蛟龍四喜不明所以。
“你自已去想,我要去修煉了。”
接下來的兩天,殷易軒繼續煉製紙人,他知道許家不會就此罷休,這些日子看著沒事,指不定又在癟什麽壞招。
殷易軒取出這些天準備的東西,開始重新製作紙人。
初階的紙人有五種,都是普通的紙片人。用黑、紅、黃、白、金五種顏色的人紙製作,效果也各不相同,之前殷易軒招魂用的就是黑色,而且還是殘次品。
“這才次用【幽冥草】,【失魂花】,【迷心千葉草】做的黑紙,一定可以成功。”
殷易軒取出一尺見方的黑色紙張,滿面盡是肉疼之色,就這一尺大的黑紙,就消耗了他百枚金靈幣。
“娘的,這紙太好了,弄的我有些緊張。”殷易軒觸摸著黑紙,心中是七上八下。
呼!!
一口濁氣噴出,殷易軒平複了心中的焦慮,開始用心去製作紙人。
折紙,剪裁,一個個類人的的紙片慢慢的成型,一張紙可以裁剪出九個小巧的人形圖片。殷易軒放下剪刀,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抹去額頭的虛汗繼續。
經過殷易軒巧奪天工的裁剪,九個紙片人不盡相同,各有一番模樣。
“接下來就是畫靈。”
殷易軒囔囔自語,又伸手拿出桌上的毛筆,輕輕的沾上一點赤紅色的朱砂墨,開始在紙人上畫了起來。
“噗嗤!”
青煙出現,殷易軒無奈的停下手中的毛筆,回想剛才失誤的地方。
良久殷易軒又拿過毛筆,從重開始勾畫,漸漸的在紙人浮顯出淡淡的紅色光芒,組成特殊的紋路,
接著所有的紅芒被紙人吸收。 “成了。”
殷易軒雙手捧著紙人,滿面春風,開心極了,自己終於成功了。
接下來,殷易軒又煉製好了五具紙人,一字排在面前的案桌上。殷易軒輕手撫摸六具紙人,仔細感受,隨即又在每一具紙人滴血。
看著鮮血被紙人吸收,殷易軒露出潔白的牙齒,嘿嘿傻樂。
走出密室,殷易軒找到林山易,尋問才知道他們閉關已經過來三天,期間府裡一切安穩。
“林哥,你把這個收好。”殷易軒將一具紙人遞給林山易,讓其收好,並未做過多的解釋。
“好的。”
林山易收起紙人,轉身為殷易軒安排吃食。
是夜,殷易軒早早入睡,勞累了幾天,很快殷易軒就進入了夢鄉。
“胖子…”
“死胖子……”
“嗚嗚……哥哥你在哪裡?”
“臭丫頭,又動我髮型。”
殷易軒睡夢中囈語連珠,感受到頭頂的陰涼,一股腦從夢中驚醒。
“小子,你醒了。”
殷易軒將小蛟龍四喜從頭頂取下,惡狠狠的看了一眼,並未回答,起身在茶桌前坐下,眼睛都是滿滿的思念。
轟………
“不好,地震了。”
殷易軒趕緊跑出房間,只見遙遠的天際,紅黑色氣息彌漫,讓整個秋月府左右搖擺。
“那是什麽?”
在殷易軒吃驚的眼神中,一道金色的身影飛上天際,手中揮舞玉印,猛的向地面砸去。
“固若金湯。”
四個大字被金色巨大喊出,化為滿天光雨籠罩整個府城,所有的建築瞬間複位,天地不再搖晃。
“真是強的離譜。”
殷易軒被巨大的人影震撼,久久不語,腦海中只有偉岸,霸氣的身影。
“拜見府主大人,府主金安。”
一時間,潮水般的呼喊響徹天空,殷易軒看到所有的人,向天空中漂浮的人影叩拜。
“起身,今夜宵禁。”
金色人影消失不見,留下淡淡的聲音在天地間久久不散。
“小心,看來這次事情不簡單,趕緊做好準備。”小蛟龍四喜語氣凝重,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懼意。
“恩。”
接著殷易軒看到,四周祭靈亂竄,開始在城牆處警戒,很多一造道整齊的腳步聲傳出,向城門處跑去。
“這是軍隊也要出擊,可惜不能前去一探。”殷易軒嘀咕一聲,吩咐幾人回去休息,他也回書房繼續修煉。
“小子,你是不是想去看看?”小蛟龍似乎是猜到了殷易軒的心思,開口問道,語氣中隱隱有些期盼。
“嗯。”
殷易軒沉思許久,才繼續道:“是有這個意思,但是需要你來配合。還有四喜,你知道府主是什麽階位的強者,僅僅四個字就有這樣的威壓?”
“小子,你現在知道了,對你並沒有好處,不要好高騖遠,還是想想怎麽去查看一下城外的變故。”
小蛟龍說話時避左而言右,顯然是不想說,殷易軒也沒有繼續追問。
“四喜,要不你去試試?”殷易軒試探的問。
小蛟龍搖晃著腦袋,道“不去,我這小身板不行,要是被發現了,指不定被人用來煲湯。”
“要不這樣,你與我一起去?”
小蛟龍四喜邪看了一眼,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就你?我信你個鬼,你小子都壞到骨頭縫裡了。”
“四喜,你這話很傷人,傷害了我純潔的心靈。”殷易軒假裝傷心,一臉的悲傷。
“我呸!”
一人一獸怒目而視,大眼瞪小眼。
過來良久,還是殷易軒先敗下陣來了,低聲向小蛟龍四喜道歉。
“四喜,是我不對,回頭我給你喝血,一大碗。”
“真的。”
小蛟龍四喜聞言,嘴巴都裂到了腦後。
“必須得,一會你帶我的紙人去外界檢看,我在家裡靜等你回來,為了顯示我的誠意,你先喝點我的血液。”殷易軒直接劃破了手指,將血液滴入酒杯中,足足有一小杯。
“小子,就衝你這痛快樣,我這就豁出去了。”小蛟龍四喜說的是那叫一個難為情,可是小腦袋好不客氣的伸入灑杯中,大口吞咽起血液。
這要是有第三方在,肯定要罵臭不要臉,倆貨都互相彪演技呢。
“小子,我這就去了。”小蛟龍四喜將殷易軒的黑色紙人吞入口中,身體變肥比筷子還小,迅速消失在易府。
“看來我的準備一番了。”
殷易軒也起身走入了密室。
半盞茶後,殷易軒感受到了四喜的氣息,頓時臉上露出了笑容。
“阿呆,幸不辱命,費了本大爺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是搞定了,記得兌現承諾哦。”
殷易軒聽後,一陣臉皮抽抽,訕訕的說道:“好的,謝謝四喜兄。”
“來吧,讓我們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殷易軒躬身,將八面銅盆放置在密室中央,劃破中指,鮮紅的血液滴入水盆,頓時染紅了整盆水。
“天道縹緲,地道八方;”
“人道茫茫,鬼道蕭瑟。”
“我以我血映八方,觀六路,急急急律令。”
殷易軒口中呤唱,手印更是變幻莫測,隨著最後的字音落下,水盆中畫面改變,出現了漆黑一片的外界。
“這是外界嗎?”殷易軒有些微微吃驚,今夜雖不是月圓之夜,但是絕對不應該這麽黑。
“是的,絕對沒有錯。”
小蛟龍四喜繼續給殷易軒說,一臉的傲氣,道:“你不知道,我費了很大的勁,才將紙人送出去,今夜府城被宵禁,幾乎就連蚊子也無法逃避。”
“嗯,你厲害。”
在兩人的說話間,紙人已經離開了原地,繼續向前飄去,四周到場景再次變化。殷易軒看在眼裡,心中卻是驚濤駭浪,完全被震驚了。
“刀山地獄。”
殷易軒心中暗念,眼前的一切與他所知的刀山地獄一般無二。
刀山地獄,第七層地獄的名稱,因有爬刀山的刑法而命名。
主要為了懲戒,褻瀆神靈者;殺牲者;犯以上二罪之一者,死後被打入刀山地獄,脫光衣物,令其赤身裸體爬上刀山…視其罪過輕重,也許“常駐”刀山之上。
“阿呆,這是什麽情況?”小蛟龍四喜問道,一臉的疑惑。
殷易軒無意識的回道:“你不認識它嗎?”
“不知道。”
殷易軒渾身顫抖,根本沒有聽到小蛟龍的回話,雙眼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刀山。在畫面一閃而過的時候,殷易軒發現,刀山地獄空蕩蕩的,到處是殘垣斷壁。
“啪。”
小蛟龍四喜見殷易軒發呆,臉色也不好,重重的抽了一下,道“小子你怎麽了?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啊!”
殷易軒這才回過神來,楞楞的看著小蛟龍四喜。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或者是你認識這裡?”
聽到小蛟龍的再次提問,殷易軒看了四周一眼,掐斷了自己與紙人間的取系。斟酌許久,才將他知道的傳說,傳音給小蛟龍聽,當然也是避重就輕。
小蛟龍四喜聽後,久久不語。
“啊呆,那你說現在這是怎麽了?與你知道的是不是一會事。”小蛟龍四喜問道,殷易軒感受到了四喜的不安,焦慮,還有一絲絲的惶恐。
“不知道,傳說中的東西,我去哪裡見,所有的都是傳說。 ”
後半夜,殷易軒沒有睡覺,一直在默默修煉。
漸漸的東方一抹魚肚白出現,天色即將大亮,殷易軒將最後的朝陽紫氣煉化,緩緩的起身,走出房間,向昨夜發生變故的地方看去。
“哎,也不知道今天會不會讓人出去。”
殷易軒輕歎一聲,開始在院內修煉了拳法,正是藍星上的《太極拳》。殷易軒腦海中浮現出太極拳視頻畫面,開始一招一式的修煉。
小蛟龍四喜也爬出了房間,盤坐在門口看殷易軒練拳,看著殷易軒拳腳無力,如同老奶奶跳舞。
“小子,你會不會打拳?”
殷易軒沒有搭理小蛟龍,還是按部就班的修煉,心神全部沉浸其中,腦海中關於太極拳的資料一一浮現。
藍星天地大變後,國家一開始推出了好幾種修煉入門法,其中就有,太極拳、八極拳、五禽戲、等溫和的功法。
“咦,難道是我看走眼了?”
小蛟龍四喜也有些微微吃驚,院內殷易軒並沒有動力用自己的體內能量。
但是隨著殷易軒舞動身體,院內突兀的出現了一團勁風,圍繞著殷易軒旋轉,地面上也漸漸的出現了一圈腳印,隱隱形成了一個特殊的畫面。
殷易軒緩緩的收功,重重吐出一口濁氣,四周的勁風也無聲消退。看了一眼腳下的圖案,殷易軒右腳微微用力,一陣煙塵後,太極圖案消失,殷易軒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阿呆,你這是什麽拳法?看似簡單松散,卻又感覺到神秘莫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