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殷易軒有些失望。
“既然沒有辦法契約,那就弄死算了,省的將來出去害人。”殷易軒石手舉刀,左手凝聚出火焰,準備斬殺弑神蟻。
“吱!”
也許是看到了自己即將要死,【弑神蟻】開口發出虛弱的叫聲,小腦袋貼在地上,兩隻觸角使勁向前伸出。
“咦,這是又怎麽了?”
在他吃驚的眼神中,【弑神蟻】兩觸角間升起一個血色的特殊法陣。
“這是血契!”
小蛟龍不可思議的喊道:“易小子趕快將你的血液滴在上面,用心神與它溝通。”
“真的!”
“快點,不要廢話。”說話時四喜有些緊張,害怕失去寶貝的樣子。
“好。”
殷易軒劃破自己的手指,一滴鮮血落入法陣,瞬間消失。法陣上血色光芒浮現,很快便被弑神蟻吸收,一個詭異的圖案印在它的腦袋上,散發著光芒。
在心中接觸到法陣的一瞬間,殷易軒感受到了一絲阻力,不過很快就消失殆盡,與眼前生物產生了細微的聯系。
“過來。”
殷易軒伸出手指,輕輕的將弑神蟻拿起,放在自己的手掌中觀看。
“這東西真有那麽厲害?”
“小子,你這是走了什麽狗屎運,能讓這小東西自己認主?”小蛟龍說話是酸酸的,很是不服。
“這還是幼蟲,而且也在不知道在這裡封印了多久。如果現在它不認哥哥為主,估計要不了多少時間就會死。”
易紫鳶將手中灰白色的蟲繭拿出,讓殷易軒他們看,繼續說道:
“這是它用來生存的蟲繭,已經枯萎了許久,要不是小泥鰍無意打破了碎石,將它放出,估計它很難再次臨世。不過,哥哥你想要將它培養到成熟,估計是沒什麽希望,這東西成長太慢,也比較難飼養。”
殷易軒擺弄手中的小東西,一臉無所謂:“沒事,就當寵物養了,不過它吃什麽東兩?”
“不知道。”
砰砰砰!
一陣塵沙四起。
殷易軒看到小蛟龍將所有的亂石擊毀,氣的他破口大罵:
“四喜,你丫發什麽瘋,弄的洞穴中烏煙瘴氣,趕緊給我弄出去。”
“咳咳………”
洞穴內傳出一陣陣清風,將全部的沙塵吹落到角落,讓殷易軒不在咳嗽。
“那個,易小子對不起了。我就是想看看還有其他的寶貝,結果…”
小蛟龍有些不對好意思。
“你啊!”
殷易軒也不知道說啥,折騰了好半天,也都有些累了,索性安排休息。
“紫鳶,既然這裡還算安全,我們就先休息,養足了精神再想辦法出。”
“好。”
兩人與小蛟龍吃了一些東西,也取出了一些東西,讓弑神蟻自己去吃。
片刻後。
洞穴內殷易軒和易紫鳶打坐修煉,小蛟龍四喜則是護法警戒。
時間不知過了多久。
殷易軒才緩緩的睜開雙眼,他總算將實力提升到了六竅巔峰,隨時都可以閉關突破“丹田境”。
“哥哥你醒了。”
易紫鳶輕聲問道,言語間有些不高興。
“我沒事,怎麽?還是沒有其他的出口?”
小蛟龍無精打采的說道:“對,這裡就是個死地,唯一的出口也被我們堵死了。”
殷易軒起身在四周的牆壁上開始檢看,
洞穴四壁光潔整齊,很明顯是人為製造。 “紫鳶,那這裡有沒有什麽陣域,或者是法陣一類的東西。我總感覺不應該這麽簡陋,是不是的被隱藏了。”
“那我試試。”
易紫鳶盤膝坐下,開始將心神散播出去,仔細檢查四周。
約摸過了十幾分鍾,易紫鳶睜開了眼睛,看個一個角落發呆,臉色有些陰沉不定。
“哥哥,那裡有極其微弱的法力波動,不知道是不是出口。”
小蛟龍聞言,一下子竄了過去,趴在角落裡來回查看,良久才垂頭喪氣的說道:“在哪裡?我怎麽找不到。”
易紫鳶沒有搭理四喜,徑直走到角落中,手指上白光一閃,將靈力注入角落裡的一點凸起。
轟……
洞穴內劇烈的震動起來,震動來的快,去的也急。很快在兩人驚訝中,角落裡出現了一個淡金色的法陣。
殷易軒緊鎖眉頭:“紫鳶,這是什麽法陣?感覺怪怪的,似乎沒有什麽用處。”
淡金色的六邊形法陣為主體,還有四個圓圈,以及是些特殊的符文組合成一體。神秘、詭異、隱隱還透露出一絲不安。
“咦……”
“這個陣角怎麽和其他的陣角不一樣?”殷易軒說語就伸手去摸。
“不要…”
“停下!”
易紫鳶和小蛟龍同時出聲,還是遲了一步。
殷易軒手指觸摸陣角時,一股巨大的吸力出現,瞬間吸乾他體內的靈力。同時從肩膀和左手上邊傳出兩道靈力,全被法陣吸收。
“小子,不要吸我的靈力……”
就在三人快要被吸乾時,法陣停下了蓄力,一時間光芒大盛,將洞穴內的兩人還有小蛟龍傳送到未知之地。
“咿呀!”
過了不知多久,黑暗中傳出一聲驚呼,殷易軒也清醒了許多,就是全身乏力,沒有一點力氣。
“紫鳶你在哪?四喜聽到回話。”
叫了好一會兒,殷易軒也沒有聽到兩人說話,頓時有些急了。硬撐著自己的身體,殷易軒吃了一大把恢復靈力的丹藥。
丹藥的力量散開,瘋狂補充他體內的靈力,很快殷易軒就可以活動自如,將月光石升空,照亮了一大片地方。
殷易軒看到一邊昏迷的人影,趕緊上前扶起:“紫鳶!紫鳶…”
“哥哥,我沒事。”易紫鳶小臉煞白,沒有一絲的血色,虛弱的向殷易軒露出一個笑容。
“不要說話,趕緊把丹藥吃了,恢復自己的身體。”殷易軒將丹藥給易紫鳶服下,看著虛弱不堪的小丫頭,心中是無比的後怕。
“對了,四喜?”
“四喜你在哪裡?四喜……”
殷易軒轉身四下尋找,感覺腳下有些硌得慌,還忍不住多踩了一下。
“哎吆,易小子你眼瞎啊,踩死本大爺了。”
殷易軒低頭看去,拇指粗的小蛟龍軟棉棉的趴在地上,衝著他呲牙裂嘴。
“四喜,對不起了,我剛剛真沒有看到你,給你把丹藥吃了,趕緊回復實力。”不等小蛟龍再說話,殷易軒將一大把丹藥塞入它的口中,自己又回到了易紫鳶身邊守護。
“小不點你給我們警戒。”
召喚出嫁衣布偶,殷易軒又甩出五色紙人,在四周布置五行陣域,準備好一切,他自己也陷入了修煉中。
進入修煉的幾人並不知道,他們的突然闖入,也給這片地下世界帶來了未知的波動。
時光飛逝。
過了不知道多久,殷易軒等人被一陣一些淅淅索索的聲音驚醒。
“紫鳶你恢復的怎樣了?”
易紫鳶臉色好看了很多,臉上也有了笑容:“哥哥放心,我已經恢復好,身體也無恙。”
“小子,你怎麽不問問我。”
小蛟龍從地上飛起,落在了的殷易軒肩膀上,一臉的鄙夷。
“你皮糙肉厚,用我操心。”
“小子你……”
小蛟龍停止說話,剛剛的詭異聲又在幾人耳邊響起。
殷易軒又將兩顆月光石升空,照亮了更多的地方,但還是一無所獲。不過卻看清了四周的環境,他們正身處於一個殘破的地下宮殿中,到處都是殘垣斷壁。
“易小子,我怎麽看這裡不是什麽好地方,陰森恐怖,似乎還有詭異的生物。”
沙沙沙……
詭異的聲音再次響起,殷易軒將靈眼運轉的極致,總算是看到有東西在靠近。
“大家小心,有東西來了。”
他話音剛落,從黑暗中衝出一群足球大的蟲子,有點像藍星生物“鱟”,漆黑的甲殼上布滿詭異的藍色符文,密密麻麻的衝向幾人。
“小子怎麽辦?”
殷易軒看了四周一圈,目光落在了遠處的大殿中。
“走,我們去那裡。”
“好。”
殷易軒與易紫鳶剛剛起步衝上台階,四周潮水般的蟲子衝向兩人。
“心火燎原殺!”
明月刀火焰閃爍,狂暴的殺向四面的黑色蟲子。
鐺鐺鐺!!
刀芒斬向黑色甲蟲的殼上,發出叮鈴咣啷的響聲,聲傳很遠。
“四喜衝過去,給我們衝出一條血路。”
“嗷…”
一聲龍吟,小蛟龍身體變大,載著殷易軒兩人向前衝去。巨大的蛟龍口中噴出黑色的火焰,衝殺出一條通往大殿的道路。
“殺。”
殷易軒奔走在四喜身上,將附身四喜身上的甲蟲擊飛。
小蛟龍很快衝上台階,到達了大殿門口,大殿前詭異甲蟲少了很多。
“易小子,準備好了嗎?我要收身變小。”
“嗯!”
殷易軒兩人從小四喜龐大的身上躍下,對著為數不多的甲蟲繼續出手。
“紫鳶,你看看大殿能不能進入,給我們找條出路。”
“好的。”
易紫鳶回到大殿門口查看,四喜收縮身體,與殷易軒一起阻止甲蟲前進。
“小子,趕緊找出路,蟲子越來越多,我們的攻擊無效啊。”
“神龍擺尾!”
小蛟龍怒吼一聲,巨大蛟尾甩出,擊飛了一大片甲蟲。
“四方鎮獄刀。”
殷易軒也是一聲爆喝,手中明月刀刀芒大盛,方圓十步所有的甲蟲籠罩,化為恐怖的刀山地獄,剿滅所有的黑色甲蟲。
哢哢哢!
大殿門戶傳出一道道哢嚓聲音,門戶緩緩的打開,傳來了易紫鳶焦急的聲音:“哥哥,小泥鰍,你們快點。”
“來了,四喜你和紫鳶先進去,我殿後。”
“赤神覆海殺!”
殷易軒大喊,收手的明月刀再次揮斬出去,恐怖的刀光如同波濤洶湧的海浪,衝擊著密密麻麻的詭異甲蟲。
趁著短暫的間隙,殷易軒轉身衝入大殿,合力關上大殿的門戶。
“呼……”
殷易軒喘著粗氣,道:“這到底又是什麽東西?甲殼也太硬了。”
“不知道,這裡的東西就沒有我認識的,全是本大爺的知識盲點。”小蛟龍吐著長長的舌頭,搖頭晃腦。
易紫鳶也搖頭,她也沒有見過這種東西。
“先看看這裡是什麽地方,也不知道先前的傳送法陣,將我們傳到了什麽地方。”
殷易軒起身,將月光石升空,瑩白的月光照亮大殿內,露出了其中的一部分。
“啊!”
四喜突然大叫,嚇的殷易軒兩人趕緊戒備,順著小蛟龍看的地方望去:
“怎麽了?四喜你看到了什麽?”
小蛟龍見兩人緊張,有些不好意思說道:“我沒事,就是剛才有蟲子咬傷了我,現在身體有些輕微的疼痛,忍不住出聲。”
“沒事就好。 ”
殷易軒再次凝神向月光籠罩的地方看去,殿內主體以黑為主,畫氛詭異莫測,讓人毛骨悚然。
易紫鳶見狀眉頭緊鎖,伸出手掌讓三顆月光石升空,照亮了整座大殿。
“哦,我的娘呐,這裡真的是座古墓,被易小子說對了。”四喜的聲音再次響起,讓殷易軒想打它一頓。
“你閉嘴吧,大呼小叫的引起裡面的東西注意,你自己去解決。”
殷易軒也被這裡詭異的場境給你嚇住了,大殿內矗立著很多的雕像,形態各異,面目猙獰。每個雕像手中緊緊抓著一條粗壯的漆黑鎖鏈,鎖鏈另一頭固定著青銅色的巨大王座。
“易小子,我們是不是闖禍了,你看那王座上似乎有一道人影。”
不用小蛟龍提醒,殷易軒也看到了王座上乾枯的人影。
“嗯!”
僅僅是目光碰觸的一刹那,恐怖的威壓傳出,差點讓殷易軒魂飛魄散。他感覺自己隨時可以死亡,身體上的疼痛卻又讓他請清醒無比。
好在及時有封神榜殘片出現,保護了他的靈魂。
殷易軒壓下心中的恐懼,趕緊低頭認錯:“前輩,對不起,是我等冒犯您了,還請您見諒。”
“嗯!”
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響起,殷易軒身上壓力消失,身上的全部傷口也瞬間痊愈。
宛如一切都是夢幻。
“小子你怎麽了?剛剛突然間臉色大變,是不是有什麽發現?”
殷易沒有回到四喜的問題,心神還沉浸在剛才得一切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