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什麽,殷易軒不想知道,也沒必要知道。
選擇這些地方,他都有自己的長久打算,有對未來的安排。
回到家中,已經天黑了。
安逸的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清早,殷易軒便拉著林山易,與府上的六大掌櫃,以及王興武一行人,向煙波湖中自己的島嶼找去。
“家主,您是說這裡有一座專屬於我們易府的島嶼?”
“是真的,林哥,你已經問了好幾回了。”
“哦。”
殷易軒的飛船在水中很快,沒用不長的時長,便找到自己的島嶼位置,當眾人看到小島時,也被震撼的不輕。
說是座小島,卻一點都不小。
眾人登島後,看著其中美倫美喚的風景,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
奇山、瀑布、靈田、竹林……
應有盡有。
“易小子,此地不錯啊。”
“嗯!”
殷易軒將手中令牌和地契取出,放入腳下的大地中,刹那間,小島所有的地貌出現,組建成一個小巧的沙盤。
同時他腦海也閃過一道信息,他再次被小島的面積驚訝。
小島長大約36410米,寬約19050米,面積約39.1平方千米,五萬多接近六萬畝大小,著實讓人吃驚。
在想到其他的島嶼,城池,殷易軒有些不敢想象這煙波湖到底有多大。
“諸位,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私人領地,怎麽樣發展,建設,都取決於你我,大家一起努力吧!”
“家主,這裡到底有多大?”王興偉興奮的問道。
“接近六萬畝,拋去山河樹林,估計可使用的土地也有三萬多畝地,完全夠我們使用了。”
“真的?”
“千真萬確,大家先在四周看看,回頭想到好的方案給我。”
“好。”
眾人高興的散去,開始觀察島上的一切,而殷易軒則躍上了最高山峰,用靈眼觀看四周。
煙波湖名副其實,即便是白天乜湖面煙霞遍布,白霧籠罩,都看不清楚太遠。
“易小子,這絕對是大手筆,你感覺到沒有,島上的靈氣比城中還要高一點點,而且靈性十足,如果按照秋月府城的沙盤來對比看,你能看出什麽?”
“不是正常的五行嗎?”殷易軒說完後,心中緊跟著否定。
“不對,我之前似乎聽到了細微龍吟聲,絕對不是五行法陣這么簡單的東西。”
“讓我推算一下。”
殷易軒取出紙筆,開始回想秋月府沙盤上的一切,順手給畫了出來。
很快他就完全沉寂在畫作中,將屬於秋月府的所有地方勾勒成一副簡單的平面地圖,正好佔整副畫卷的五分之一位置,在將其他的四處空位置也一一按照秋月府的規模填了上去,最終的煙波湖全貌出現在他面前。
“這是?”
殷易軒皺著眉頭,半天也沒有看出什麽來,總感覺似曾相識,卻怎麽也沒有捅破那層紙,找不到如何去形容。
小麒麟也莫不作聲。
“公子,公子……”
林山易眼看太陽落山,天色已晚,可殷易軒依舊沉思其中,忍不住輕聲叫了幾回。
“嗯,怎麽了?”
“公子天黑了,我們今天是回去,還是在這裡露營?”
“哦,天黑了。”殷易軒抬頭看到夕陽西下,天確實馬上就要黑了,腦袋才猛烈清醒。
“今天先不回去了,
就在島上住下來。” “嗯,我去準備休息的地方?”林山易轉身就要走,殷易軒趕緊出聲阻止他們。
“不用,你你們看好了。”
殷易軒環視一眼,在他們矗立的山峰前不遠處,有一片開闊地,附近景色宜人,非常適合居住。
“我們走。”
他率先奔向那裡,在太陽落山的瞬間,一行人趕到了他指的地方,正當所有人詫異時,殷易軒取出了一座小巧的莊園模形。
“去!”
小小的模型刹那間變大,一座精致的院落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這?”
“公子神威!”
所有的人被他這一手給你嚇住了,完全沒想到這一座庭院居然也是難得寶貝。
“紫星苑。”
“諸位,這是我無意間得到的一座庭院,就暫時坐落在此處,大家隨我一起進去看看。”
紫星苑第一次出現在眾人眼前,瞬間就被它那恢宏,大氣,精致的布局吸引。
殷易軒也是無意間發現,紫星苑可以後期加裝,改造,提升其威力。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根本就沒有完全解封紫星苑的全貌,能經歷那麽多的歲月而不腐,絕對不一般。
奈何自己實力低微。
“我們暫時在這裡居住,我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
“謝謝公子。”
將眾人安頓好後,殷易軒將自己須彌袋中的【青胡靈羊】放出,看著有些萎靡不振的羊群,隻好喂了些靈丹,打算明天就放養在島上。
第二天結束修煉後,殷易軒交代眾人一聲後,便攆著二十幾隻靈羊,在島上閑逛了起來,順帶看看島上的風景,想想以後的具體規劃。
“這片草場不錯,那裡也有一片水潭,正好用來放養靈羊。”
殷易軒看著眼前三面環山,清淨自然的草場也有百十畝大,絕對夠這些青胡靈羊繁衍生息。
放置好靈羊,繼續前進。
山丘、溪水、竹林每一樣都不錯。
在路過青竹林時,他還發現了幾珠生機勃勃,即將突破靈竹的特殊存在,隻好在周邊又布置一番,保它安全,它們將來都是自己的產業,必須得好好保護。
一路上下來,他可真是開了眼,各種低級靈藥,靈植都不少,也被他一一保護,並做了記錄。
整整一天。
殷易軒跑遍了小島,最後停留在一片蔓延十幾裡的金色沙灘上,這裡的收獲更是滿滿。有可以煉器得金砂,還有很多酷似椰樹的小樹苗,最大的收獲是他找到了一株靈稻幼苗。
金色的沙灘,碧藍的湖水,還有即將消失的夕陽,讓殷易軒倍感舒心,隨即開口道:“這麽好的地方,今天晚上就留在這裡,釣魚,燒烤。”
“麒麟兄,你說好不好?”
“滾!你說的再好與我何乾,小爺一個都嘗不到,掃興。”小麒麟氣的口吐芬芳,轉身消失在了殷易軒識海中。
“金甲,二兩……”
聽道殷易軒的呼喊,二獸趕緊從島上跑了出來,一路上是雞飛狗跳。
片刻後,二獸就圍到了他身邊,準備燒烤,對於吃,它們可是一點兒都不含糊。
林山易一行人聽到殷易軒呼喊的聲音,也都忘急匆匆趕了過來。
“公子,怎麽了?”
“公子,您有什麽事情發生嗎?”
王興偉等人一個比一個緊張,準備隨時戰鬥的模樣。
看著大家緊張的樣子,殷易軒示意大家安靜,“大家不要緊張,我叫兩個家夥過來乾活,這不沒什麽事可做,想釣魚,順便弄點燒烤,喝點小酒。”
“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一起。”
眾人才長長松口氣,聽到要這裡釣魚喝酒,幾人也是躍躍欲試,它們他們平日裡都忙,那有這樣的閑情雅致。
“那個公子,我都不會釣魚,也沒有釣魚的工具。”
林山易幾人有些不好意思,對於釣魚他們真不熟。
“沒事,你去找幾根好點的竹杆回來,大小與我手中的一樣就行。”
“好。”
王興武率先跑去找竹杆,其他的人在殷易軒的安排下,升篝火,準備燒烤等其他的任務。
殷易軒則趁機處理魚鉤、魚線、魚餌等東西,等他弄的差不多了,王興武也拿著一捆毛竹走了回了。
“公子,您要的青竹杆我給找回來了,看看可以不?”
“行,給我。”
原本他打算讓王興武處理,再看到他那副猴急樣,還是自已處理的好。
青色竹杆被殷易軒稍微煉製後,變成了一支粗有拇指,長約六米的青翠色魚杆。他熟練的將魚線、魚標、魚鉤全部給裝好,分發給每一人。
他自己的魚杆通體由紫色的竹子煉製,宛如玉製般溫潤絲滑,入手十分舒服。就這一支魚杆,硬是被他煉製成玄階水準,不說釣魚,就是用來做武器也綽綽有余,看的附近的幾人直搖頭。
“那個…公子…我不會釣魚。”
林山易幾人都是同樣的表情,一臉的尷尬。
“這釣魚簡單,你們看好了。”
殷易軒取鉤,掛餌,甩杆等一氣呵成。
“你們看好了,釣魚的訣竅在於觀察魚標的動靜,沒有魚咬鉤時,魚標不會動。”
說話間,殷易軒看到自己的魚標在微微擺動,應該是有魚上鉤。
眾人將目光落在了魚標上,仔細觀看,看著一上一下輕微擺動的魚標,幾人急不可待。可,就是等不到殷易軒提杆,王興武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自己動手。
呲溜!
魚標猛的下潛,感受到魚杆上傳來的動靜,殷易軒持杆的右手刹那間將魚杆抬頭。
“釣上魚了。”
王興武高興喊道,轉身自己也開始按殷易軒的方法,結果楞是被他拋杆三次後,才成功入水,便忍不住炫耀:
“公子,我會了。”
“好,那就看看今夜誰釣的多。”
“沒問題。”
殷易軒看著手中巴掌大的銀魚,隨手便放生了。
接著便開始了第二杆。
等了好久,第二杆迎來了一只有四五斤大的同樣銀魚,被殷易軒毫不客氣的手下,等著一會燒烤。
不大的功夫,他這邊釣了好多魚,其他人也就王興偉鉤了一隻小銀魚,同樣被他放生後,剩余的人毫無收獲。
王興武更是焦躁不安。
“你們記住,釣魚要心靜,還要有耐心才行。”
“其實,大家可以把釣魚看成一種修行,修煉心靈。”
聽到殷易軒的解釋,眾人一臉都不解,好好的釣魚,為什麽跟修行有關。
“公子,你給大家夥講講唄!”
“行。”
殷易軒清了清嗓子,繼續道:“為什說釣魚是修行,你們看當魚標進入湖水,我們要靜靜的去觀察,哪怕一點細微末節也不要放過,全身心投入。”
“去靜下心感受它的一切,同時也要去觀察四周的所有。”
隨著殷易軒的慢慢講解,一眾人也開始變的呼吸綿長,心靜了下來。這還是殷易軒偷偷使用了清靈之氣的力量,促使他們進入靜心和氣的狀態。
“起!”
水面炸裂,一條半米長的大青魚出水,落在了一旁的水池中。
“你們看到了,剛剛魚出水時的轉態,突然的水面炸裂,瞬間魚杆就變的力大無窮。”
“通過我們釣魚,要在平靜與劇烈中來回切換,互相配合。”
“這其中就包括了,快與慢、平靜與狂暴、剛與柔、甚至陰陽。所有我們要時時刻刻的去體悟,去探索,畢竟每條魚都不同, 我們要根據它們的習性去判斷,撐握這其中的節奏,分寸。”
“所以說,釣魚就是在修行。”
幾人聽的如癡如醉,他們也沒有想到,就一個如此簡單的釣魚,這裡面居然有如此多的道理。
漸漸的……
有人慢慢的摸索出了一點意思,有魚開始上鉤。
只有王興武,還是一臉的焦急,連帶著他周身的氣息都出現了混亂。
“靜!”
殷易軒的聲音在他耳旁炸響,伴隨著一絲清靈之氣,讓氣息紊亂的王興武身體一震,瞬間回復了平靜。
將手中的魚杆再次拋出後,殷易軒沒有繼續關注幾人的狀態,而是若有所思的吐出兩句話。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微風無起,波瀾不驚。”
僅僅就兩句,殷易軒便戛然而止,沒有再繼續多說一個字,至於他們能領悟多少,就看各自的造化。
他現在實力不高,比在座的幾位也好不到哪裡,說多了還有能引來無妄之災。
又釣了幾條魚,沒想到他最後一杆竟然釣起了一隻巴掌大的小烏龜,看著小家夥靈性十足,便拿在手心把玩了一會,就給放生了。
“二兩,你們給我準備好了沒?”
“主人,你看全好了,就等你開始燒烤了。”二兩說完,便迫不及待的催他燒烤。
“行!”
原來二獸也沒有閑著,一直在處理釣上的魚類,就等他回來燒烤,尤其是二兩,早就被養的嘴叼,看不上其他人做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