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殺氣衝天的鳴蛇族眾人,陳明只是冷冷一笑,手中的噬靈劍似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戰意,劍身微微震顫著。
與此同時,小諸揚天發出一聲長嘯,磅礴的氣勢向著四面八方席卷而出,隨即,小諸的身影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之時其龐大的身軀已經來到了鳴蛇族高手的面前。
長長的尾巴向著一位高手狠狠的抽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過後,那名高手的胸膛瞬間炸碎。
見到這番場面,鳴蛇族帶頭的那位隊長立即下令,讓其他幾位高手再次布置相柳陷魂陣,先暫時壓製住這強悍的妖獸,而他自己則是繼續殺向了陳明,意圖很明顯,就是要在短時間之內先將這個人族修士斬殺。
陳明心裡很清楚對方的意圖,也並未急著出手,臉上依舊是淡然而又冰冷的微笑。
就在那位鳴蛇族隊長來到陳明近前之時,一隻閃著金光的粗壯手臂已經揮到了鳴蛇族隊長的面前。
“啪”的一聲之後,這位隊長就已經被陳明抽飛了出去,當他從地上狼狽地站起身來之時,鳴蛇族隊長的半邊臉已經被抽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鳴蛇族的高手們心中都是大驚,他們明明都已經施展出了那種古妖一族獨有的防禦手段,可是眼前的一人一獸還是可以對他們造成這樣可怕的傷害,就好像族中獨有的防禦手段在他們兩個面前形同虛設一般。
陳明以前就在天狗族的身上見識過這種防禦手段,當時還好好研究了一番,也知道這種防禦手段都會留有一個破綻,就像是專修肉身的修士都會有命門一樣,但剛才無論是陳明自己,還是小諸,都沒有想著要尋找對方的破綻在哪裡,因為他們現在都是以壓倒性的肉身力量進行攻擊,只要力量足夠強大,隔著那層防禦也可以傷到對方。
言歸正傳。
鳴蛇族隊長從地上爬起來之後像是被陳明這一擊打得有些懵,站在原地用力的甩了甩頭,恍惚的意識這才清醒一些。
眼中閃著羞憤的怒火,也顧不上被一巴掌抽變形的臉,抓起地上的大刀就再次衝向了陳明,在手下面前被人打臉,還打得連親媽都不認識了,這讓身為隊長的他實在是無法忍受。
“小畜生,我要殺了你!!!”鳴蛇族隊長怒吼著,手中大刀也毫不留情地向陳明的頭頂砍了下去。
“破綻太多了。”陳明冷冷地說道。
隨即,身體微微一閃,躲過鳴蛇族隊長這一刀的同時,一記回旋踢又將對方踢了回去,這一次他依舊只是使用了肉身力量,但這一腳的力道卻是比剛才那一巴掌要更重上幾分,鳴蛇族隊長落在地上之後遲遲沒有再站起來。
其他幾位鳴蛇族高手見狀立即向他們隊長這邊靠攏過來,離得最近的一人連忙將後者從地上攙扶起來,另一人迅速往其嘴中喂下了一顆丹藥。
丹藥入口之後沒多久,那位隊長的面色就好了許多,顯然那丹藥有些名堂,這也勾起了陳明的興趣。
對手全部聚在了一起,小諸那邊也沒有了可發泄的對象,一個跳躍就回到了陳明的身邊。
剛在陳明身邊站定,小諸的口中就發出了一聲有些委屈的嗚咽,像是在表達著心中的不滿。
陳明嘴角微翹,伸手揉了揉小諸的脖子,笑著說道:“知道你心裡有氣,先忍一忍,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們兩個對面不遠處,鳴蛇族的一眾高手聚在一起與陳明和小諸對峙著,也沒有要搶先動手的意思。
“隊長,這兩個家夥都不好對付,我們幾個剛才之前以相柳陷魂陣壓製那隻妖獸時間太長了,方才又再次強行施展,現在身上靈力已經剩的不多了,以屬下之見,還是發信號,請求增員吧。”
“是啊,隊長,再這樣下去,非但任務完成不了,咱們兄弟幾個恐怕也都要折在這裡了,還是請求增員吧。”
聽著幾位手下的建議,那位鳴蛇族隊長眼中也閃過了掙扎之色,自己先前好不容易才搶到這次任務,為的就是不給別人搶功摘桃子的機會,現在若是請求增員,功勞會被人分去不說,自己現在這幅狼狽模樣也肯定會被那些人傳出去,到時候自己的臉往哪放啊。
“隊長,不要再猶豫了。”
就在這位隊長糾結的時候,又有人催促道。
鳴蛇族隊長一咬牙,從腰間取出一塊血紅色的石頭,緊接著就向著上方高空打了出去,就在這塊血紅色石頭飛到最高點之時,石頭整個炸碎開來,就像是一枚大號的煙花綻放了一般,將已經漸暗的天穹照亮了一大片。
陳明見到對方發出信號,不憂反喜,拍了拍身邊的小諸,道:“做好準備,一會兒就會有一場大戰了。”
小諸聞言一隻獨眼中立即閃過亢奮的光芒,喉嚨裡也不時地傳出低吼聲。
與此同時,寒梅島與古妖一族的正面戰場上,所有人都看到了這邊亮起的光芒。
寒梅島的女修見狀立即就意識到有人從後方包抄過去了,一個個都是焦急萬分,一位身材中等,身穿輕甲的女修在見到那邊突然亮起的光芒之時秀眉也是微微皺了起來。
這名女修長相並不出眾,但一雙眸子卻是明亮至極,身上竟有著一種類似於尚子玉的那種智者氣質,若是陳明見到此女定然會大吃一驚,要知道,尚子玉從小在七星樓中就是被以下一代開陽來培養的,自從記事開始,除了修煉就是在七星樓的書庫中閱讀各種古籍密錄。
其他人學習認字都是從千字文等開始,七星樓的七星則是從各個勢力的情報中開始學習,那種運籌帷幄的氣質是自小養成的,起點就不一樣。
而這位女子也不知是哪方勢力的弟子,竟然也有這種遠超同儕的沉穩。
“獨孤姐姐,那邊肯定是出事了,我們該怎麽辦啊?”一名女修向身穿輕甲的女修問道,已經急的有些左立難安了。
其他幾名寒梅島的女修亦是如此,都將目光聚焦在這位姓獨孤的女修身上,希望她盡快做出一個決定。
“姐妹們先別急,稍等一會兒。”獨孤女修坐在座位上開口說道,右手食指有節奏的敲擊著座椅的扶手,像是在計算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之後,一位女修帶著一路風塵奔了過來,停下之後連氣息都沒有喘勻就立即開口說道:“獨孤姐姐,有一大批古妖一族的人馬從左側戰場撤離,向剛才發光的地方轉移過去了。”
此話一出,其他女修都是站了起來,臉上盡是擔憂之色。
而獨孤女修卻是不同,剛剛微皺的秀眉此時竟舒展開來,嘴角更是帶上了一絲笑意。
微微抬了抬手,對著眾人說道:“從那邊發出信號到派人前往那裡,古妖一族的反應一共也不足百息的時間,而且他們還是直接從戰場上抽出的人馬,這說明那邊的情況對古妖一族來說並不樂觀。”
“姐姐你的意思是?”一名女修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說明我們寒梅島的幫手來了。”獨孤女修笑著回應了一下,隨即便一揮手,肅聲說道,“傳令下去,讓左側的姐妹們全力攻擊,務必要在短時間之內最大程度的消耗敵方的戰力。”
“是。”方才過來的女修應了一聲之後就立即離開,傳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