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聽著夥伴前來報告西來的離開。
他默默地聽說西來去往了小鎮的西面。
他遙想那家夥可能是去往了伯恩的領地。
他讓下屬繼續去監視。
透過那小鎮最高處的建築,少年俯視著大片沙漠。
煙塵滾滾中,年輕人的身影漸行漸遠,讓少年人說不準,這是不是又是兩個鎮子之間的對抗。
西來單獨一個龍類來到了西邊的鎮子。
破敗而且荒涼還是這個鎮子如今的模樣。
自從西來上次在遊戲世界裡離開這個鎮子,到了現在他又在這個鎮子裡出現。
這個鎮子近乎沒有任何的變化,就連龍類居民都似乎沒有離開過伯恩的城堡,而是仍然居住在城堡裡面,過著依靠伯恩而生活的日子。
想必這個城堡的收入來源也一如曾經模樣,還是依靠著毒品交易從而運營的吧。
而伯恩聽說也已經是擁抱著毒品的力量,成為了刺客,覺醒了比曾經更可怕的力量。
西來揣摩那應該是說毒品已經徹底擁有了伯恩,毒品的力量比以前更可怕了。
西來走進了鎮子裡,看到了破敗的窗戶,倒塌的牆壁,還有朽壞的金屬,黃沙飄蕩,估計不會讓龍類想象得到這裡還有著一個居住地。
不過在今天他來到這裡的時候,還是一眼就發覺,這個鎮子上現如今似乎有著一個主人,正在迎接著自己。
西來模模糊糊認出來那應該是伯恩城堡裡的鎮子居民,似乎是年輕時伯恩的手下,似乎是那個和自己講述伯恩的人生歷程的龍類,是叫什麽來著,西來已經想不起來了。
不過他還是穿著著亡靈之冰鎧甲向著那個龍類走去。
真的很奇怪,外面風沙這麽大,那個龍類怎麽還會站在路上,難道是在等待什麽?
也或許今天又是外面的商人前來運輸這裡出產的毒品的時候了。
西來向著那個龍類走去,一點點,一點點看清了那龍類的模樣。
古怪的感覺纏繞上了心頭,他的步伐越來越慢,最後變成了疑問乃至於驚訝。
而那個龍類在那裡卻是開心的笑著,仿佛是一個開心的孩子,長大了嘴巴,發不出聲音,卻是流淌著鼻涕,流淌著淚水,還有唾液流出了嘴角,還有眼睛睜得大大的,血絲遍布龍瞳,似若不正常的瘋子,在此刻站在大街上。
伯恩究竟讓這裡的居民變成了什麽?
那怪物哈哈大笑著向著西來跑來,西來發覺了不對勁,一手亡靈之冰,亡靈之火模式開啟,寒冷的冰一瞬間甩手而出,向著那家夥凍結,隨後冰封了那個龍類,讓那家夥在寒冰中死去。
亡靈之冰火焰模式有一個效果,名叫寒冰吞噬。
寒冷的冰將會如同活物讓一切被包裹的生靈最後被同化成寒冰。
這一招不會消耗西來的體力,或者意識,而是被動技能。
西來在寒冰的僵硬下走去了那個龍類的面前,看到他還在努力著掙脫冰冷,但是肌肉還有衣服,還有瞳孔都已經被封存。
西來看不出來這家夥是怎麽了。
在擺平了第一個奇怪的居民,西來繼續向著裡面走去。
鎮子裡,似乎每一個路口都有著這樣的龍類。
西來遠遠地看到,但是也都不被注意的離開了。
他往往都是出手亡靈之冰凍結了那些龍類,他的出招很快,也很有效果,讓那些龍類往往沒有反抗的余地。
當他一路逼近了鎮子的中心,來到了那古堡的門口的時候,已經不過是夕陽在天邊快要落下。
西來目睹著古堡外面,一個個手拿輕武器的龍類朝著自己射出子彈,還有使用魔法寶石當做子彈的機槍,射出的子彈在自己的身上爆炸,發展出魔法的力量意圖消滅信仰之力賦予的鎧甲。
西來已經不是曾經的西來,一手寒冰,土之特性——急速湮滅。
那大片的寒冷就已經凍結了大門口處所有的龍類,雇傭兵的模樣都已經被凍結在寒冰之中,完美的如同冰雕,而且害怕的如同直面死亡。
那個時候鎮子裡不知道何處已經響起了警報的聲音。
城堡中的軍人還在向著外面聚集,手拿更強悍的槍械武器,使用帶有爆炸效果的微型導彈,射出來的爆炸力如同火焰在西來的身旁爆炸,而滾燙的熱流不足以融化亡靈之冰。
這種寒冰的冷意只會如同金屬一樣冰冷。
外面還有更多的龍類正在奔跑回來,像是聽聞了警報的動靜,前來守護自己的家園。
而西來啟用冰之水,惡之水的肉體強化效果爆發出來。
一瞬間中,他消失在原地,一道身影身影如同閃電,塊塊冰雕凍僵在了周圍,等到西來回歸原地的時候,城堡的周圍,小鎮旁邊的每一個道路上都已經安靜下來。
無數的寒冰凍結了那些從各地趕來支援,消滅西來的龍類。
西來只是覺得身體一瞬間中放松了一下,多余的能量宣泄了出來,他邁動著輕快的雙腿走進了伯恩的城堡。
伯恩從始至終不曾出現在西來的面前,西來卻是已經看到了他在這個鎮子上做出來的一切可怕行為。
他再次走進這個鎮子的時候,無疑是帶著一些憤怒的。
他無法理解一個英雄願意用犧牲夥伴的行為兌換自己的至高無上。
就如同這個鎮子裡的伯恩,讓那些好端端的龍類都已經被種植上了毒品。
西來一步步向著城堡之中走去。
這裡越來越像是西來以前離開的時候他所記得的模樣。
當他走到大廳中的時候,長桌還在,椅子還在,仰望樓上,還有家家戶戶的門扉,還有大廳後面一根柱子向著上面聳立。
西來還記得自己曾經在這裡居住過。
當時的鎮子居民應該還是開開心心,應該還是美美幸福的。
而那時候的伯恩,也應該是一個英雄人物,就連西來殺死了他,也還是會覺得敬佩。
西來一步步向著柱子那裡走去。
一步步腳踩寒冰,如同登山,來臨了那個地方。
他的手中已經沒有了四維空間狙擊設備。
也沒有了飛蟲射電器,那隱秘在柱子中的空間被西來一拳打穿。
藏匿的密室,一點點顫抖,而柱子的碎屑飄飛出去。
西來一手鑿穿了柱子,一手推倒了柱子,而那隱秘的空間真的裸露。
如同絢爛的極光,卻也是一個渺小的空間。
西來一步步向著裡面走去,扭曲的空間把他包裹,他走進了那間密室。
在裡面,八個伯恩的屍體躺在石棺裡,只不過現如今多出來了第九個伯恩。
而第十個伯恩現如今平靜的如同液體,如同氣體,如同神秘的虛影,正在沉睡,或者冥想。
西來目視周圍,第九個伯恩的腦袋上還有槍眼。
看起來伯恩是真的死了。
西來走到這裡,目睹著那躍躍的黑暗,而黑暗用那伯恩的聲音說起來:“你來了?我覺得你的情感真的好熟悉。我們是不是以前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