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他們走入了自己的宿舍。
教廷學院的宿舍已經點亮了燈火。
來到這裡之前,他們就在期盼自己的宿舍能是盡可能寬敞些的。
他們可不想三個人,就睡在雙層床上。
可是當他們來到了這裡。
才忽然發現,學院的宿舍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啊。
這怎麽竟然不是宿舍樓,而是宿舍區啊?
走在宿舍區裡竟然會迷路呢。
實在是這裡的范圍都太大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這一看還有些沒有意識過來。
一個人就是一棟住宅。
走進宿舍裡去。
宿舍裡面就是三層樓,第一樓有客廳,第二樓有廚房,餐廳,第三樓有臥室,有書房,有收藏室,有實驗室,還有已經配備到位的神明立柱。
木木就那麽走了進去。
當天晚上洗漱之後,就那麽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還是恍然若夢的醒來。
就像是不曾相信自己真的來到了這裡。
不過看著這個房間,也承認自己真的做到了。
來到學院的第一天是輕松地。
學院並沒有給他們安排什麽學術任務。
三個人走去了學院的其他地方,隨便的轉悠轉悠,看看這周圍的環境。
就比如他們熟悉了學院的教學樓,熟悉了學生負責的食堂,熟悉了學院的運動場,熟悉了學院的圖書館,還看到了學院裡的神明立柱以及大教堂。
學院裡各種設備都相當的齊全。
在這裡生活學院本身就自成一體。
除了上面已經介紹過的學術部門。
還有例如工廠,商場,美食一條街,植物種植,野獸養殖,魔法動物獵捕,以及星空觀測,科學研發,乃至於學術探索。
據學校裡面的介紹描述,學院將會為每一個特殊的修道者安排屬於他的修道者環境,使得修道者可以在這裡學習自己需要的東西。
所以學院近乎變得不可思議的龐大。
想要走完整個學院的場地,似乎是一個極為需要毅力的事情。
不亞於走過了一個巨大的城市,大大小小的街道。
但是夥伴三個還是相當有毅力的走完了。
木木,沐晨,沐曉三個龍類,忽然發覺,最適合自己的修道者之路,就是美食品嘗者。
這個職業,需要他們更多的品嘗美食,欣賞美食如何之美。
而這樣的工作也真的在學院裡存在。
他們只需要找到學院裡的料理學部,就可以開始這個神奇的工作。
條件是每天工作六個小時,全程品嘗料理者製作的美味。
木木,沐晨,沐曉三個龍類沒有答應。
木木說自己是來這裡學習知識的,不是特意修煉的。
沐晨,沐曉也是這個想法。
他們放棄了一個唾手可得的工作。
盡管那個工作還發放工資。
三個龍類真的走進了學院的教學區域裡。
在這裡觀察校園的時間裡,他們就已經注意到了學院裡四處發生的戰鬥。
近乎每天都會有武聖修,在大庭廣眾之下戰鬥,帶著自己的目的,使用著自己的武器讓對手名落孫山。
起初他們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
後來他們明白了。
那是武聖修為了磨練戰鬥技能,而在學院裡開始的戰鬥。
據說這種事情在學院裡經常出現,
就算人死了,也可以通過神明立柱恢復,就算東西毀壞了,也一樣可以依靠神的力量修複。 所以學院裡的龍類根本不害怕那一切的損失。
他們都在借助著神的力量,更加的驗證自己是不是超越了自己。
但是在學院裡也有一批武聖修有著另一條道路。
他們喜歡呆在圖書館裡,喜歡走進教學樓裡。
與老師,與同學一起探討學術知識。
開拓自己對於神學的了解,增加自己對於神的思想的領悟。
進而在戰鬥中磨練出武聖徒如今最廣泛地門派招數。
比如得天神助流。
比如頌歌如神流。
比如神物借力流。
比如神靈附體流。
這些流派都是根據神的力量進而出現。
也是那些學生們參考神學繼而想要另辟蹊徑,獨開潮流的基礎。
木木在了解了這些稀奇古怪的流派之後。
就說他也想要學習。
沐晨和沐曉跟在後面,於是也加入了進去。
三個人似乎都不知道那些流派之中任何一個都足夠一個學生苦研一生。
但是他們三個竟然對於那些門派不分彼此,沾花惹草,隨意放肆。
似乎今天這一塊,明天那一塊,後天再來一塊也仍然要加入到自己的拚圖裡。
也不知道他們最後將會拚出來怎樣的東西。
但反正是這三個孩子已經決定了要去拚出來一個模樣了。
與其他大多數學院不同。
教廷學院並不開放外出實踐課程。
就比如這些孩子們在學院裡學習,那麽他的所有學業任務都將在學校裡進行。
但是學院要求學生們必須有一個自己的附屬職業。
這不是為了別的。
竟然是因為學校認為聖修者不是職業的聖修者,每一個聖徒都是在附屬工作後成為了聖徒。
所以三個中年人就算是不想選擇工作,這下子也必須得要去工作。
這似乎是學院的強迫症犯了。
他們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美食料理的品嘗。
他們都以為這將是自己最能接受的工作。
不過時間長了,就會發現學院裡的食物真的很難吃。
就是木木說的,品嘗過美味的野生食物之後,再去執意於神明造物,那簡直是在折騰自己的味蕾。
三個中年人都一把歲數了竟然辭去了自己的這份學院兼職。
木木開始去材料鑒賞領域裡工作。
而沐晨去了釀酒崗位。
沐曉去了植物分類學科。
他們都不是從簡單的低級學徒,或者學生開始。
而是當他們走進去的時候,就已經是材料鑒賞領域裡的專家,可以輕輕松松說得出種種材料的特征。
而是已經成為了職業的釀酒師,可以說得出各種酒水的優劣,甚至可以拿得出手一兩件優秀的釀造作品。
亦或者已經足夠出書裡說,講述植物分類學領域裡的專業知識。
木木,沐晨,沐曉就那麽轉行,不知不覺間成為了另一種工作崗位上的武聖修。
在學院裡,他們才發覺自己要走的武聖修之路原來是另一條。
曾經一百歲之前的所有積累都只是幫助他們走到了今天。
木木的工作是材料鑒賞。
他需要分門別類不同的材料有著怎樣的特性。
在這方面他似乎是無師自通。
當工作場上,學生還在使用鑒別法對於材料的種種已知特性進行鑒賞的時候,木木已經開始書寫他基於材料紋理學得出來的材料屬性。
對別人來說材料紋理是稀奇古怪書寫出來讓人看不懂的東西。
但對他來說已經研究這個行當少說五年,多則七年還有出入的他。
也已經對於材料紋理解讀材料訊息有了相當尺度的把握。
這讓他的解讀被稱之為理論派。
不過木木一直有一個比較隱私的事情。
那就是材料紋理學,並不是一個他開創的科學。
那是他在整理教廷圖書館的古老書籍的時候發現的事情。
他聽說古老的時代,有一個名叫黑的老師傅第一次發現了材料紋理學的學業知識。
而後他的徒弟青把之發揚光大。
但是書籍裡也只是說了這些。
置於青究竟把材料紋理學發揚到了怎樣的情景,還不為人所知。
而黑又究竟發現了怎樣的材料紋理學科學,也是世人所不知道。
木木反而是獨辟蹊徑,有了探索,有了發現,在這個時代被稱之為材料紋理學的第一人。
不過讓他苦惱的是自己只是進入了材料紋理學的科學世界。
卻並沒有把材料鑒賞這門職業成就為修士的職業成果。
沒有從中發掘可以成就武聖修的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