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那所學校的第一天,不少的學生就說著自己想要回家。
他們不喜歡喝咖啡,也不喜歡每天給老師買咖啡,而自己喝不到嘴裡。
而在那裡,東方木同學卻是相當震撼的看到了自己的老師。
他是一眼就看出了這個中年人身上帶著的光輝。
他的笑容那麽的慈祥,他的面容活像是個聖人,而他的智慧,展示給他們的神明語言學的神奇,更是讓他震撼於語言的魅力。
尤其是那個中年人展示給他們的魔術技巧,只需要看一眼就能知道那是什麽材料。
這種鮮為人知的本領讓還是孩子的東方木覺得不可思議。
也於是當十個孩子裡已經有八個都離開的時候,東方木還有西田津留了下來。
那一年學院裡隻招收了兩個學生,可就已經開始了教學生活。
東方木和西田津那一天一大早就已經被老師給叫醒了。
東方木他們睡眼惺忪,離開了旅館裡來到樓下。
老師帶著他們走進了一家咖啡館,讓他們每人付帳買了兩杯咖啡,於是三個人,四杯咖啡坐在了咖啡館裡,一邊喝著濃香的咖啡,一邊說起來今天的課程將會讓他們學習的知識。
老師的手中不自覺的拿出了一塊石頭。
石頭上面有著花紋。
都是斑點紋,也叫雪花紋,因為紋路布局就像是瑣碎的雪花,讓人說不清排列各式,但是只是看著這紋路卻會讓人覺得像是想起了大理石牛肉的感覺。
老師詢問他們這是什麽。
東方木回答:“石頭。”
老師隨口說了一句聽不清的話語。
“現在呢?”
“寶石。”
老師又說了一句隨心所欲的話語。
“現在呢?”
“看上去形式木頭。是塊雕刻過的木頭。”
“......”
“現在呢?”
“是一塊金屬,似乎還是黃金呢。”
“......”
“現在呢?”
“是一塊電路板哎。”
“老師這是魔術嗎?”
“你們覺得呢?”
“我覺得這就是。”西田津說道。
“那麽我在用什麽方式變魔術呢?”
“你們兩個誰可以複製下來?”
東方木稀奇古怪的回憶著老師前面訴說的語言。
他也找來一塊石頭放在了桌子上,嘗試著說出來。
但是那個聲音好困難啊。
他怎麽都說不出來。
而且就算最後模仿的已經很像了,說出來也沒有作用。
他面前的石頭還是石頭。
西田津左思右想,想了一個上午的時間。
布爾木在那裡喝著咖啡,看著倆小孩在那裡想著變魔術所需要的一切要素。
他們確實想不出來。
因為這本身就是一個魔術。
吃完午飯的時候,布爾木才說起:“現在需要我給你們透露風聲嗎?你們不是想知道這個魔術是怎麽實現的?”
“那個是神明語言嗎?”西田津說道。
布爾木點著頭。
說:“看起來你們猜到了。”
“那為什麽神明語言在我嘴裡說出來就沒用呢?”
“因為方法不對。”
“什麽方法?”
布爾木嘿嘿一笑。
他說起來:“你們覺得說話有幾個層次?”
“當然就是說話了。
” “那麽說假話和說真話是不是有區別?”
“是啊,有的。”
“那麽平靜的說話和激動的說話是不是有區別?”
“有。”
“那麽按照事物的本來面目進行描述,和誇張的描述是不是有區別?”
“有。”
“那麽賦予感情的說話,和乾巴巴的說話是不是有區別?”
“有。”
“那麽你們告訴我說話是有幾個層次?”
“四個層次,八個方面。”
“沒錯了。這就是你們以後需要在說話的時候注意的。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而是你們要在說話的時候更多的加入心裡面的感覺,用心和神明交流。”當說出這句話之後,布爾木很長時間沒有再說下去。
學生們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
“那老師怎麽練呢?”
“從閱讀《神學》開始,你們要學會使用神的邏輯去思考,使用神的邏輯認知這個世界,乃至於用神的邏輯觀察周圍的環境。”
兩個孩子都覺得不可思議。
所以說只需要看著一本已經被傳承了六百年的古書,就能夠學會神明語言?
兩個孩子真的接受了這個想法。
因為在那個文化體系裡,世人都是這麽說的。
而且在那個文化體系裡,沒有人反對。
兩個孩子在最初的三年時間裡就是那麽讀著神學,一直買著咖啡。
布爾木從最開始的特濃咖啡喝了起來,一直喝到了現如今的巧克力咖啡,奶酪咖啡,以及奶茶咖啡。
他覺得味道都不錯。
所以竟然還能每天繼續敲詐勒索著自己的學生,一邊真真正正的給他們講解神學裡的不同之處。
那樣的生活也就那麽持續了幾年。
有一天東方木詢問他的老師:“你覺得神學裡的神為什麽都是善良的?”
木木說起來:“因為龍類需要一個領袖。而領袖都一定是善良的。”
東方木詢問:“那麽什麽樣的領袖可以與神明比肩?”
“不要問我這個問題。我覺得這不是老師應該回答的問題。”
布爾木沒有回答那個問題。
但是第二天東方木就來到了他的面前,說起來:“我知道如何才能比肩神明了。”
“如何?”
“只要成為新的神明,就能做到這件事情。”
布爾木簡直不知道該如何想象。
成為新的神明啊。
那真是無比壯觀的事情。
可是究竟什麽是神呢?
沒過幾天的時間,布爾木開始了對於東方木和西田津的考試。
兩個人的考試成果同樣的優秀。
對於神學的思想,都很優秀而且同樣的傑出,同樣的加入了他們自己對於神學知識的理解。
布爾木開始了對於他們兩人的下一次教程。
他想要教給他們關於神明語言的發音邏輯。
這是一門比較深的學問。
有一些學生入學將近十年也未必能夠掌握。
而有一些學生不過三兩年,就可以掌握這門學問的皮毛,等到了七八年的時候,已經可以讀讀寫寫了。
布爾木教給自己的徒弟的修煉方法就是走自己曾經的道路。
從材料紋理學這個領域裡找尋神明語言學所需要領悟的基礎邏輯,而後躍遷對於神明骸骨的理解,緊接著學習神明語言的符號邏輯,最後學習神明語言的語法還有發音。
布爾木似乎不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徒弟確實是夠笨的,他們學習這些學問使用的時間也比一般的龍類要長出來很長時間。
大約是用了十五年的時間才對這門學問有了大致的了解。
而後又是十年的時間,才把神明語言學的語法系統發音方式給完全的掌握。
相當於布爾木自己使用了三十年的時間才培養出來了一個人才。
而這三十年的時間裡他一直喝著咖啡。
一直住著旅館,一直和這些奇奇怪怪的學生一起講述天南地北的知識。
學生們逐漸的發覺,這家夥的腦袋簡直無比的巨大,無論是哪個領域都能和你聊得起來。
而且無論是什麽知識,他都似乎懂那麽一點,而且能和你說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