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安定好了軍隊。
就被教皇調遣回去。
教皇要求他開始普查現在龍類可以發現的材料都是些什麽東西。
這些東西都要被登記入冊,成為龍類以後開展科學研究不可缺少的物品。
木木當仁不讓的接受了這個工作。
如今起源星要說誰對於材料的理解像是百科全書一樣精準。
也就只有木木一個人了。
不過這次回來的時候他才發現教皇似乎有些年邁了,教皇似乎已經快要到了歸去的時候。
教皇的面龐,教皇的身體是那些更蒼老的岩石組成的。
木木盡職盡責的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從他手中流過的材料,有金屬,有木材,有礦石,有土壤,有半液態的,也有複雜的聚合物。
甚至於一些材料只是一層粉塵。
但是就是這些材料,當出現在木木的手中,木木只需要看一遍,就有辦法分辨的出來這些材料是什麽。
那是他神奇的材料紋理學知識匯總出來的解讀。
比如土壤,他可以觀看土壤的落水飄散形態,從而判斷土壤的紋路以及土壤的材料特性。
比如半液態,他可以觀看半液態的波光水平,從而判斷半液態究竟是什麽材料。
比如聚合物,是固態的看紋路,是粉塵的看飄散,是液體的看波光,是氣體的直接看色譜。
他的手裡,那些材料就像是面對著一個閻王。
材料本身的特性,多半已經被沒有錯誤的書寫了。
而他在工作之余還能抽得出時間大量閱讀其他領域的書籍。
就當下來說,材料紋理學,神明語言紋理學已經難不倒他了。
他開始尋求更有刺激的知識學習。
而最後讓他找到了膚色療病學。
這是一門很神奇的學問。
本來來說,膚色療病學就是看面相,而後觀察一個龍類是得了什麽病。
但是到了新形勢下,龍類的膚色都是統一的岩石膚色,要想看出來對方得了什麽病可是不太容易。
而膚色療病學就切入了這個問題的內核。
竟然通過龍類曾經發覺的對於皮膚顏色的病理學探索,就可以判斷一個龍類哪裡有病,該用什麽藥物對症治療。
這讓木木覺得相當有趣。
似乎由此刺激起了他從材料學家,成為醫學家的熱切向往。
木木在那裡大量的閱讀書籍中的知識的時候,教皇逐漸的老去。
一個舊的時代已經過去,經過了一百二十多年的努力,木木身為全職聖徒,身為神明語言大學者,終於迎來了他生命中最接近教皇之位的時刻。
在教皇即將去世前。
他被選擇為下一代教皇。
只要教皇入土為安,木木就將成為如今龍族最有權勢的龍類,以及掌控著一整個教廷的龍類。
木木思索,這難道不是自己努力了一百多年應該收獲的事情?
他想到了棄光,想到了沐晨,想到了沐曉,想到了自己看過的那些書。
這或許就是自己成長路上的幫助吧。
木木參加了教皇的葬禮。
木木看著教皇入土為安。
沒有爭議,他成為了新一任教皇。
當他回顧自己這一路走來所經歷的那些事情。
當他身處在這個情境裡,開始思考自己身為教皇應該去做的事情的時候。
他首先看到的就是歷任教皇書寫的就職日記。
教廷長老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閱讀這些東西。
一個月後,教廷長老將給他上課,開始講述身為一個教皇應該做的那些事情。
木木開始了一個月的閱讀時間。
從第一位教皇,到自己的上一任。
龍族歷史一共走過了五位教皇,六百年的時間。
其中有一位是被自己的老師給殺了。
其他的四位都是平平靜靜,正正常常的迎接著自己的死亡,而後光榮隱退。
五位教皇在自己的任期內也進行了不同的措施。
比如第一位教皇是位於教廷的開局之初,當時教廷的力量蜷縮在北域,蔓延在西域,但是還不能進入起源新世界,以及東域,中域,還有南域。
這位教皇極大地鼓勵傳教士這種職業,希望所有的教廷職員都能去參加傳教。
從而開拓自己的宗教范圍。
而那個時候也是教廷的力量最弱小的時候。
卻也是教廷最有希望,最得到龍類們傾囊相助的時候。
而後第二位教皇上場的時候,就已經面對著一個急速發展的教廷。
教廷的勢力在他的手中擴展到了起源星的方方面面,他只是遵照了前人的政策,就使得教廷不斷發展。
但是也在前人的基礎上開創了十二聖徒,開始有了教廷的政治形式。
開始有了教廷的財政收入。
開始有了修道院經濟模式。
教廷成了最富有的地方,也是所有龍首眼中的肉球。
直到第三位教皇,未來夏薇,邪教徒的戰鬥也就打響了。
從他開始戰鬥開始了教廷的內耗。
教廷的十二聖徒在他手中銳減為十一人。
從他開始教廷的財物收入有了支出的地方。
連綿不斷的戰鬥正在讓教廷變得束手束腳。
乃至於戰鬥永遠打不完。
乃至於教廷修道士一波波陣亡。
乃至於教廷的中堅力量,正在消失。
而到了第四代教皇,更是直接接掌了整個起源大陸的控制權。
開始了漫長的讓人討厭的對抗魔化反應的道路。
在這條路上龍類失去了社會財富,失去了社會穩定,失去了曾經的和家幸福,使得不少城市成了死城。
但是也是他的時代,教廷勢力達到了最大時刻。
而後一隻持續至今。
如今自己的上一任死去,第五代教皇留下了連綿不絕的戰鬥。
以及不計其數的征兵,還有一個個傳教士等待著教廷供養。
教廷已經沒有了曾經的新鮮力量。
沒有了新銳的感覺。
而像是老氣沉沉的大機械,等待著被維修。
面對著如今收入盈余的大范圍壓縮。
木木覺得唯有一招,才是上策,結束戰鬥。
這場戰爭已經沒有了它存在的必要。
再打下去,只是教廷的失敗。
不過這似乎還得要讓長老會同意才行。
木木在這裡讀完了前輩們的日記。
他看到前輩們參加戰鬥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為了至高的權利。
為了這個權利,西域龍首搭進去了,南域龍首搭進去了。
如今只剩下北域教廷還存在著。
他現在都有些想笑。
難不成現在只剩下北域教廷的起源大陸,就要面對邪教徒的瘋狂碾壓?
他看到的是,兩邊都很強大,沒有一個不會沒有注意到,對方不是自己吞的下的。
所以他覺得為了至高的權利,為了維護神明的權威,教廷更不應該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