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北域。
兩個孩子醒了過來,看著他們面前的世界。
其中一個孩子名叫未來盛,另一個孩子名叫未來夏。
兩個人同樣的感覺到一種無助。
因為就在一夜之間,他們的父母都消失了。
站在人流晃晃中,他們曾經的家裡,龍類們進進出出。
龍類們正在尋找對於他們來說重要的東西。
那些東西是罪犯留下的線索。
是他們的父親身為教皇時候留下來的權利。
也是他們的家中殘存的溫暖。
未來盛和未來夏看到了父親的屍體。
那已經是一塊殘存的瑣碎不堪的腐肉。
已經讓龍類不知道那些腐肉原本應該是什麽東西。
也讓龍類不知道那些腐肉還是不是曾經的未來夏薇。
他們只是記住了一個名字。
殺人者邪光惡徒白小光。
未來夏和未來盛沒有哭泣他們學會了忍耐。
他們被大人們送到了一家修道院裡。
在那裡,教會包辦了他們的衣食需要。
其余的一切都將讓他們接受著修道院裡的規矩,平靜的成長著。
然而這兩個孩子從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種下了復仇的種子。
他們已經明白,自己這一生終極的目的,就是要為了自己的父母報仇。
他們要殺死那個邪光惡徒白小光。
白小光在他們的世界裡不是意味著光明,而恰恰是邪惡。
在西域瑟城的修道院裡。
兩個孩子就那麽平平靜靜的成長著。
直到他們四十歲光景的一天。
修道院裡來了兩個頗為有名的修道者。
其中一個道號金剛手。
另一個道號風雲子。
兩人同時來到了修道院裡。
兩人想要尋找一個修道士。
按照那年頭的邏輯,就是這個修道士將會成為他們的學生,他們將帶著這個學生一起雲遊天下。
修道院裡的年輕一輩無不是開心而且高興地。
他們都向往著自己會成為那個被選中的龍類。
同時有機會出去看看更廣闊的世界。
而這兄妹倆卻不是這樣子的。
他們卻是想到了如果可以跟著這兩位修道者出去遠遊。
說不定就有機會掌握更好地修道能力。
他們很向往自己也可以成為絕頂高手的修道者。
而且憑借著修道者的能力,讓那個殺父仇人,從此滅絕。
未來盛和未來夏,同時的來到了兩個修道士選拔學生的講堂裡。
隨後他們開始自己的選拔。
金剛手要求學生們展示展示自身肉身似若金剛的能力。
一個年輕的修道者,選擇了胸口碎大石。
據說那是頭可是一塊固若金湯的鑽石。
那力氣最大的學生,拿著錘子砸了百十下鑽石沒碎開。
但是一個年長的修道士一錘子下去,鑽石碎開了,那孩子卻是眼睛一黑,暈死了過去。
說實話,胸口碎大石是一個很沒有創意的想法。
而這家夥還選擇了其中最不容易碎開的鑽石。
隨後又有一個學生走來,選擇自己上刀山,下火海。
這一招真不可謂不是高招。
還有什麽比這個更厲害的呢?
於是那家夥真的表演了出來,攀爬刀子,走下火焰的能力。
完美的走了出來,
一身的金剛肉身。 頗為讓年輕一輩覺得羨慕。
但是未來夏覺得這些都不算是什麽。
他一個人站在了眾人面前表現出來一手面臨槍林彈雨,仍然肉身不動的豪情。
金剛手覺得這家夥實在是完美。
於是就選擇了這個年輕人成為自己的學徒。
而那邊風雲子,卻是不一樣的要求。
金剛手要求的是金剛一身。
而她需要的就是飄渺塵煙,似若無形。
未來盛看著同學們都表演的是似水無形,刀槍棍斧劈砍不傷。
她就表現了一手霧氣繚繞,穿梭小孔。
這一手當真是漂亮,真的把縹緲煙塵似若無物給做活了。
由此風雲子就收了未來盛作為自己的徒弟。
兩個人由此踏上了他們的旅程。
兩個師傅,帶著他們走出了他們業已修行了三年的修道院。
第一次向著成為傑出修道士的路上,邁進了一步。
不過路上的風景卻未必就是真如他們所向往的那麽美麗。
兩個師傅,帶著他們走在了路上,卻也才是他們平凡生活的開始。
作為修道者。
真正的修道,永遠都在平凡中開始。
而要想成為傑出的人才。
也永遠是在平凡中挖掘。
兩個人走在路上,未來夏遇到的工作就是給兩個師傅拿行李,管理物品。
未來盛遇到的工作,就是給兩個師傅做飯,洗衣,安排路程。
兩個人有些像是成了仆人的模樣。
一路陪著師傅走在西域的叢林之中。
那一日他們來到了西域古城泰坦城。
金剛手師傅說:“又是酒香啊。上次來到這裡就品嘗到了這裡千年前的菌種釀造的酒水。如今再次來到這裡,品嘗酒水可是要更比曾經來的真貴啊。”
未來夏詢問:“為什麽呢?師傅。”
“因為這裡的好酒可是越喝越少,世人隻想和陳年老酒,不想喝新鮮佳釀。所以我來到這裡次數可是越來越頻繁了啊。可真的說不清,這以後還有多少時間在這裡品嘗佳釀。”
兩個徒弟都記住了師傅的這句話。
原來喝酒要和陳年的。
風雲子說起:“那也未必。我就是喜歡喝自己釀的新鮮米酒。如果放的時間長了,我反而還不喜歡呢。”
兩個徒弟又不明白了,為什麽還有要喝新鮮酒水的呢?
他們陪著師傅一起走進了泰坦城裡。
酒水的香味,真的是一觸即發,衝入鼻孔,真有一種挑人醉酒的情欲。
只不過是兩個徒弟就已經聞到酒水像是喝醉了一般。
而金剛手師傅就已經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是被酒水勾去了魂一樣。
他們四人一起走著,來到了泰坦城的一個釀酒作坊裡。
未來夏趕緊掏出來一袋子藍妖姬,交給了酒家。
隨後拿上來三瓶子珍貴的陳年佳釀,金剛手師傅,一口氣可就已經懟下去了一瓶。
隨後第二瓶也是一口氣喝到半瓶子。
這時候他才停下了飲酒的架勢。
給自己的徒弟說起來:“你們可有聽說過古時候黃興龍首,醉酒當歌的醉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