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夏薇帶著兩種廣告回到了律師事務所。
在自己的小屋子裡忙活到了夜晚。
直到那個時候他也只能說問題不在廣告上。
這兩種廣告,是不同的。
有問題的還是那些顧客。
他們是怎麽想的會把兩個不同的廣告當成了相同的模樣。
進而讓廣告公司吃虧。
那個時候江川夏打來了她的電話。
她問起來:“那邊還好嗎?”
“嗯,很忙。感覺又像是回到了一年級的時候。”
“呵呵。小呆瓜你就忙著吧。那邊的案子,哦對了,你去的是貝水城嗎?”
“嗯,還可能是與你相同的宿舍樓。”夏薇面龐上帶著笑意。
“那你我可真是有緣啊。”江川夏帶著懷念與回味的語氣。
她說起來:“那裡的居民都有些小問題。他們平日裡大多數訊息渠道除了正兒八經的網絡視頻,以及電視媒介,還有很多喜歡收聽無線廣播。”
“你知道什麽是無線廣播吧?”
“嗯,明白,收音機之類的。”
“沒錯。就是收音機。他們那邊的龍類經常沒事找事的收聽一些有問題的頻道。那些頻道經常廣播電視廣告的語言描述,使用語言的魅力串聯不同的廣告,稱為相同的產品。從而張冠李戴,誤導消費者。”
“你在那邊的時候需要注意,那些廣播背後的勢力可以經常改換廣播頻率,你去控告對方單純的哪條頻率近乎沒有用處。”
“事後對方還會再使用另一個頻率。”
“和那些廣告商交流的時候,千萬不要肯定了可以解決廣告的問題。我們就說先找找廣告的相似度。”
“如果能接的下去,我們就接下去,如果接不下去直接拉倒。我們也不算是虧欠了顧客。”
“明白,我這邊就是這麽說的。不過還多虧了你的提醒,我現在知道應該怎麽解決這個問題了。”
“小呆瓜我就知道你一門心思為了正義。”
“不過也就這樣了。再見了。”
未來夏薇掛斷了電話。
現在算是明白要解決這問題得找個定向天線出來。
這東西他可以找網絡上的極客,現在龍族也是有波頻打印設備的。
只要極客製作出來波頻模型,那麽未來夏薇這邊只需要有了波頻打印設備,就可以打印出來一模一樣的裝備。
而未來夏薇當天就回去了家裡。
拿出來自己的波頻裝備。
訂購了一套網上的波頻模型。
隨後等了個一兩分鍾。
產品就出來了。
波頻打印設備也算是未來夏薇去上治安官課程的時候。
那裡的老師要求必須配備的裝備。
據說這東西能在很多情況下解決問題。
甚至於就算野外生存,美食料理,手工製作,都可以派得上用場。
一些西域那邊的天才少年,乾脆就因為手裡面有個這樣子的玩具,年紀輕輕就已經成了某個領域的百萬富翁了。
當然放在東域這邊就不行。
東域這邊的孩子更喜歡藝術模型。
他們是盛產傑出藝術家的人群。
未來夏薇拿著定向天線,就在那裡收聽不同的廣播。
這東西鏈接器自己就能接收。
不過切換了幾個頻率,他就找到了疑似嫌疑犯。
跟蹤這條嫌疑犯十幾分鍾,對方一張快嘴就已經介紹了十幾條廣告,
把市面上一些奇奇怪怪的產品,都已經給串聯在了同一個公司的名下。 這邊才剛剛結束了產品描述。
就又開始講解這家公司的產品有什麽什麽專利,亦或者有著什麽什麽的安全保障,還有什麽什麽的技術創新。
總而言之未來夏薇聽都沒聽說過。
但是人家說的出來。
未來夏薇那邊已經拿著這些東西來到了對方的家門口。
在人家房子周圍轉悠了幾圈,定向天線都鎖定了這裡。
未來夏薇也就那麽堂而皇之的離開了。
他掩藏的還剛剛好。
就像是過來慢跑的。
當天晚上他就已經化身了靈魂模式,潛進了那戶居民的樓房裡。
裡面十幾個人正在來一頓聚餐。
未來夏薇剛好的一手靈魂點穴,根根手指對著他們的定身穴點了上去。
十幾個龍類的靈魂就已經僵硬在了原地。
身體不能再移動分毫。
一個個形同雕塑站立在了房間裡,舉杯換盞,臉上帶笑,唾沫橫飛,美味入嘴,或者雙目炯炯有神。
但現在都已經僵直在了原地。
隻留下未來夏薇溜達出去。
叫來了城安部職員。
隨後那些人就已經被送上了法庭了。
這一票未來夏薇全當是練練手。
當人家廣告公司的龍類來了的時候。
他直接說,這事情做不成。
隨後人家老板就走了。
但是無意外的,從那之後,老板再也沒來找過律師事務所。
根據未來夏薇在江川夏那邊打聽到的情況。
她在這邊的時候,廣告問題煩惱的事務所裡很多龍類都不好受。
大家都一致明白這不是廣告的問題,但是兩個產品都只有他們一個廣告業務,不是廣告出了問題還能是哪裡的問題?
自從未來夏薇在這裡雷厲風行之後。
那些廣告問題就再也沒有存在過。
就是江川夏說的,未來夏薇這個呆瓜確實是適合這個行當。
他可不會因為沒有案底,沒有職權,就放下不管。
他不僅要管,還要管的漂漂亮亮的。
未來夏薇在那裡的生活,還是正常的三點一線。
宿舍,餐館,律師事務所;宿舍,餐館,律師事務所。
其他的龍類,那些律師事務所的職員覺得累的時候。
他還能休閑的看會兒書。
其他的龍類,覺得有問題的案件,也都會扔給他。
而他的手裡,就像是那個雪水質量的問題,總能在兩三天的時間裡解決。
他還能有足夠的時間陪著夥伴們聊聊天。
自從未來夏薇來了之後,律師事務所的工作更輕松了不少。
而漸漸地,未來夏薇在這裡有了自己的名聲,有了自己的發言權。
同事們開始意識到這家夥有著不一樣的底氣。
那是一種軍人的風度,或者學者的穩重。
使得有他在旁邊,總會是安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