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向著那座山走去。
這次再沒有遇上森林的移動。
這次的森林裡,平靜而且蟲鳴,花香而且鳥叫。
有野獸在遠處留下的動靜。
也有樹木枝葉在風聲中颯颯作響的聲音。
還有名曰惡靈的生物,正在陰影裡沉睡,等待著下一個夜色的到來,等待著品嘗靈魂的快感。
就是在這樣的森林裡。
就是在這樣的危險和寧靜中,三個中年人來到了火色橙紅的森林裡。
在這裡看去周圍都是紅色的樹木,紅色的樹葉,紅黃色的樹乾,留下來紅色的樹葉地毯,留下來偏近於粉紅色的石頭。
這裡似乎是一個紅色的國度,紅色的家園。
三個中年人一步步向著山上走去。
他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
當他們走著。
夜色也正在來到。
當他們走著,不多久後天空是紫藍色的月亮出現著。
這月亮肅殺的一片清冷。
沾染著這地上的一片血紅。
他們在山上看著周圍的火色森林,森林已經披上了暗色的外衣,火色真如血色一般深沉。
看上去暗紅一片。
就在那時候,就在那地方,向著周圍看去,森林裡已經沒有了鳥獸的動靜,沒有了昆蟲的動靜。
隻留下了無數的樹木。
還有石頭。
可是那是些什麽石頭。
石頭難道會逐漸的融化嗎?
石頭難道會越來越小嗎?
腐蝕的力量似乎已經侵入了這裡。
一切都在變化。
又是一個沒有生物的地方。
這地方看上去真是太可怕了。
就在那時候三個龍類自己的身體也感覺到了不舒服。
皮膚酥麻一片,絲絲縷縷的疼痛遊走在肌膚,遊走在脊梁骨,遊走在龍角額頭,遊走在手爪指尖,他們的身體開始裸露血色。
腐蝕的力量開始了。
木木一時間穿上了生命元素的鎧甲。
借助生命元素生生不息,用以對抗這可怕的力量。
他們的身體也似乎正在緩慢的恢復過來。
也似乎平靜的,掙扎著正在恢復原本的模樣。
而那山上。
他們繼續向著高山上走去。
在那高山上,一個夜晚的時間,並沒有發現什麽有趣的東西。
山上只有一座墓。
墓上面刻著:“南村四十八老小合葬之處”幾個大字。
木木和沐晨,沐曉互相一看。
這地方難道就只是為了安葬這些村民?
再一看,在那墓碑的旁邊,還有一個墓。
上面寫著:“陪葬,殺人者之劍。”
雖說這地方是腐蝕的力量蔓延的地方。
但是在這裡的墓碑卻還好好地站立著。
似乎歷盡了滄桑,卻還沒有失去石頭的本質。
三個龍類互相一看。
沐晨一手熔岩的鎧甲穿著在身。
一手灼熱的高溫烘烤著這裡的墓地。
一切都在融化,一切都在化作其他的模樣。
石塊也成了流動的液體,似乎是流漿的巧克力,似乎是爆漿的溏心蛋。
逐漸的消融,直到整個墳墓也跟著裸露。
在那墓地中。
真的有一把劍。
那是一把古老而且滄桑的劍。
但是至今有著神秘的魔法氣旋流淌在那東西的周圍。
就在那把劍出現的時候。
山頭上風呼嘯的吹著。
樹木吱吱呀呀的顫抖著。
似乎一張張面龐出現在了那些樹木上。
隨後蒼老的生物用死亡的樹木的身影出現在了龍類的面前。
那家夥身上的一切都是樹木枝條凝結而成。
卻有著腐爛的內心。
卻有著綠色的紋路散發著暗紅出沒在木紋裡。
三個中年人的面龐同樣的驚訝著。
而那木頭的生物,卻有著詭異的拚湊出來的臉龐,一步步向著中年人的面前走來。
沐晨燃燒著熔岩的鎧甲,而木木喚醒黑色的鎧甲,結合上一次品嘗春卷而收獲的劇毒鎧甲。
兩個朋友已經在前面戰鬥。
而劇毒的鎧甲發作起來,黑色的遞魔紋路附著其上。
不多久的時間,兩套鎧甲融合在一起,化作了突刺毒蠍鎧甲。
那一身的墨綠色,那時隱時現的黑色。
那手臂上突兀的遞魔紋長鉤,那似乎雙手劍一樣的臂刃。
當搭配在一起,使得木木看起來更像是一個陰險的戰士,而不像是一個聖修者。
而且這套鎧甲是粗重堅硬的類型。
當木木的兩個夥伴在前面和腐蝕的木頭生物戰鬥在一起的時候。
他們的鎧甲面對著腐蝕正在逐漸的毀壞。
熔岩結晶雖能生長,水晶鎧甲雖能收藏。
但是腐蝕的作用,就是木頭的纏繞,就是這山林之中一呼百應的樹木呼嘯。
和他們戰鬥的不是一個對手。
而是一整片山林的樹木。
他們的出招不是和那一個木頭生物打在一起。
而是和山林裡層出不窮的木頭戰鬥在一起。
招數的殺傷力全然被阻擋了。
而對方腐蝕的力量卻還在逼近。
就那時木木走了出來。
雙手臂刃揮切凌厲。
劇毒的力量面對生物摧枯拉朽。
而且同時斷裂的樹木化作了死靈,消弭無形。
隻身片影中,已經逼近了最後的對手。
而這時,一手凌厲的毒蠍鉤子轉瞬伸長,向著目標來了一個貫串的殺伐。
劇毒頃刻間注入了那木頭生物的身體裡。
不過木木想錯了。
那家夥沒有死去。
毒蠍的鉤子,遞魔的紋路都已經伴隨著腐朽而消失。
不過木木只是頃刻間一笑。
因為這套遞魔的鎧甲才剛剛展現它的神奇之處。
當生命元素鎧甲再一次出現。
當毒蠍鎧甲搭配生命鎧甲同時融匯在發酵遞魔紋的世界裡。
木木的鎧甲又一次蛻變,誕生出生命毒蜂鎧甲。
斷裂的遞魔紋路已經無關緊要。
因為生命毒蜂鎧甲飛翔了起來。
手上刺針似乎機槍掃射出數量龐大的毒針。
一枚枚扎在地上,扎在木質生物的身上。
毒針化作了氣體,縹緲無形。
而毒針也化作了毒素刺激著那個腐蝕的生物,逐漸成為他的身上,生命元素日漸凋亡的食客。
卻是那腐蝕的生物仍然在前進。
仍然在前進,似乎不曾停下自己前進的腳步。
而他的目標究竟是哪裡?
龍類們看著,竟然是那墳墓中的寶劍。
那究竟是一把怎樣的劍。
那把劍又究竟有著怎樣的力量?
那腐蝕的生物又為什麽執著的追求著?
只看得龍類們奇怪。
看著那個碰也碰不得,殺也殺不死的,卻是就要凋亡的生物,一點點,一點點努力的向著那把劍而去。
他的手觸摸到了那把劍。
並最後手握上了劍的劍柄。
隨後華麗的遞魔紋路正在升起。
那個腐蝕的生物開始變得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