卜一木看著那個棺槨被教廷職員帶到了瑟城教堂。
教堂外圍繞著一圈圈的龍類,金色的痕跡從紅寶石房屋一直流浪到了這裡。
人們聚在這裡,一起等待著接下來將會在教堂中出現的神奇的事情。
他們都在期待,那個棺槨中走出的生靈。
那將會是瑟城的第一個聖徒。
卜一木的視野穿梭在教堂的長廊裡。
他的意識看到了教堂中紛繁的石頭雕塑。
看到了模仿樹木蘭花而打造的石柱,看到了雕花鑲金製作出來的穹頂。
看到了陽光穿過玻璃灑落在教堂的內部,看到了金色的痕跡一路穿越了長廊,一路走過了台階,一路走過了信眾的祈禱之地,來到了主殿的中央。
在那裡,神明的立柱站立著。
在那裡,一座石棺平靜的躺著。
在那裡,身著白衣的瑟城大主教,頭戴花環的少女,手捧銅盆的男孩,還有念誦著經文,祈禱著神明的賜福。
那個石棺本來黯淡無光。
可是忽然的一道光垂落下來。
光明照亮了石棺。
石棺上面金色的紋路覺醒了過來。
石棺上面石頭龜裂了紋路。
男孩和女孩正在歌頌的聲音驚訝了片刻。
但隨後修道者還仍然在吟唱。
龜裂的石頭更多了。
整個石棺裡面迸發出金色的光芒。
隨後石棺爆裂開來。
石塊成了溫暖的光灑落整個教堂。
石棺裡面一個龍類穿著著寬大的衣服,平靜的躺著,而平靜的站著,而平靜的張開了雙眼,看著外面的世界。
此刻他的身旁似有彩雲縈繞,他的身上似有花朵清香。
他的面龐似乎玉石一般雕刻。
他的光縈繞在周圍所有的地方,讓一切都有光彩。
卜一木瞧著這場景,還真想吐槽,機器人那邊做的也太徹底了,這活脫脫就不像是白小光,這簡直就是神明自己降臨了這個世界啊。
難不成從裡面醒來的白小光還能脫胎換骨了不成?
童男端著水盆來到了白小光的身旁。
主教點出水花,生成水波之光。
映照著白小光的面龐。
那水裡面的白小光不是一個龍類的白小光。
他的模樣,他的面孔都已經成了聖潔的光。
光裡面的肉體都已經不存在了。
主教說:“歡迎你聖徒光。”
“我叫白小光,不叫光。”
“那是你曾經的名字了。如今你已經是我們的聖徒,你的生命都已經屬於神。”
“聖徒?你是說我已經經歷了神跡?”
白小光本相終於暴露了。
“是啊。神跡已經為我們指明了,神已經選中了你。你如今已經可以代表我們神教而說話了。”
“可我還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麽。”
“神看到了我們都不曾看到的東西。”
“祂選擇了你,就是你已經做到了那些事情。你如今可有什麽還沒有了結的夙願嗎?我們神教不久後就要帶著你去往北域了。”
“我還有一個女朋友,我想再出發前帶上她。還有一個朋友,我想最好和他說說這件事情。”
“那麽你快點去做吧。神既然選中了你,那麽你現在只需要思索,就應該可以去往世界的所有地方。”
白小光試了試。
在那裡看著這一幕的卜一木就看到他消失了。
空間在那裡朦朧了片刻,他就已經去往了另一個世界。
卜一木在人群中離開了。
他走在街上,向著自己的家裡走去。
不過十幾步路就已經回到了家中。
他打開一瓶啤酒喝著的時候,白小光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白小光說起來:“你知道了嗎?”
“知道了。你已經是聖徒了。”
“你真的知道!我還以為這只是一種錯誤的感覺呢。”
“所以你來找我幹什麽?”
“我要去北域了。”
“祝賀啊。這不是你的夢想嗎?”
“是啊,我還打算帶著你呢。”
“行啊,我也很樂意。”
“那麽你快點收拾收拾,可能就在最近幾天了。”
“嗯,不需要收拾,我隨時隨地都可以旅行。”
卜一木在那裡喝完了最後的啤酒。
白小光給他講述著這種不可思議的感覺。
每一句話都是熱親洋溢。
每一個動作都隨意輕松。
似乎他又成了一個孩子,與朋友談論著那些不平常的事情。
很快地白小光成為聖徒的事情也已經傳遍了整個起源星。
龍類們都知道這世界上又多出來了一個名號光的聖徒。
而成為了聖徒之後,接踵而來的問題也出現了。
不少龍類都找上門來,想要和光之聖徒一較高低。
他們之中有聖修者,也有傳統派的冒險者,或者競技者。
白小光的功夫自然是沒有讓他們失望。
凡是能來的,最終都會承認白小光確實有著那麽一些實力。
而也有幾個特別厲害的,有些能耐的。
他們也會讓白小光自己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比如說這位據說是水之世界來到的聖修者。
那一日白小光還正在製作魔棒。
可是那家夥已經千裡傳音告訴了他:“光,我已經在修道院裡等你多時了。不知道可否與你切磋切磋。”
白小光先是一愣,沒有明白對方怎麽找到了自己的新家。
後來卻是使用著只有聖修者才具備的傳神之術,告訴對方:“我已經來了。”
說著他的面前已經是那修道院。
說著那個聖修者的模樣出現在他的面前。
對方一身藍色的皮膚, 身後有著一根剛硬的長物。
就那麽坐在修道院裡。
白小光說:“你想如何比試?”
“就比我們誰能承受更多的寒冷。”
“哦,這樣啊。你想在哪裡比?”
“就在這裡,我帶來了我們水之世界特產的鎮冰石。這東西放在任何地方都會不斷地毀滅熱量,而後不斷地凍僵周圍的東西。”
白小光這才看到那人從自己的背上拆下來了那件東西。
他背後背著的長物就是他所說的鎮冰石。
那樣一根長久的吞噬著熱量,讓滾燙成為寒冷的魔法材料出現在那裡。
那人直接雙手拿住了那件寒冷的東西。
此刻立在了白小光面前。
和白小光一起的拿住了長物。
雙手握在寒冷的極致的冰涼的材料上。
就像是觸及了最深的寒冷。
會讓人根毛豎起。
而龍類的渾身一個激靈。
接下來就是承受著極致的寒冷。
白小光詢問:“你是怎麽想出來這麽有趣的題目的?”
“因為這種鎮冰石在我家鄉那邊還挺多的。小時候沒事的話,就是摸著這種石頭。直到後來進入了修道院。聽說了修道究竟是怎麽回事。”
“於是就開始了每日裡摸著這種石頭的日子。”
“挺稀奇的修道方法。和我們這邊預言,治病,長壽,比速度,比耐力,比戰鬥能力完全不同。”
“所以你可就瞧好了吧。我相信,你一定不如我能堅持的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