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小小就那麽悄然無聲的離開了馬拉城。
他離開了那裡,就出現在了外面的世界。
來到了西域。
那一天正是白小光走在街上陪著黃晨逛街的時候。
卜一木從對面迎面而來,帶著微笑,帶著高挺的脊梁,寬闊的額頭,似是當年的健壯身材。
白小光看到的時候還不太相信,這家夥真的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卜一木?
此刻的卜一木已經像是一個事業有成的龍類。
已經像是志得意滿,春光滿面。
白小光陪著黃晨有說有笑。
遇到了老朋友的時候,還真的沒認出來。
而是卜一木攔住了白小光的去路。
和他逗弄了好一會兒時間,這家夥才反應過來。
“卜一木?”
“白小光你記性也太差了吧。我難道整容手術了?”
“還真的忘了呢。”
“幾年不見,你小子真的不像是以前餓死鬼的模樣了。”
“你不也是嗎?聽說已經是六十億夕陽紅的擁有者啊!”
“別提了,來,陪著我逛街,和我說說你這段時間都是怎麽過來的。”
黃晨這時候才插了進來。
她說起來:“這位是你朋友?”
“嗯,卜一木,以前陪著我旅行的龍類。”
“這位是黃晨,我現在的女朋友,未來的妻子。”
“嗯,小生卜一木祝賀你們早結連理。”
“滑頭,我還沒答應呢。”黃晨笑說著。
兩個老朋友見面,就在那瑟城中最繁華的一條街上吃起了美味。
一人一份巧克力蛋糕,坐在陽光下,迎接著微風吃了起來。
卜一木和白小光說起了自己這些年走來的歷練。
他說自己先是去了絕望沙漠,他在那裡參加冒險,增長了見識。
隨後又去了中域,在那裡邪教徒的圈子裡進行生意活動,運輸只有中域特產的機械材料,帶到西域重金賣給商人,隨後如此往返。
期間有過幾次驚心動魄的事情,也有過一些讓人膽顫的事情。
但是如今他已經撒手不幹了,只是把那邊的社會資源,人際網絡重金賣給了一個朋友。現在他已經決定過著輕松地生活。
白小光和黃晨聽得有些心驚肉跳。
但是最後佩服這家夥的閱歷。
白小光說,他只是做了十五年的魔棒製作工作。
如今領悟了錯引魔流這麽稀奇古怪的技能。
說著他順手展示出來錯引魔流的某種能力。
只需要他的手輕輕一拽,空氣中就是一道冷風吹來。
繞著他們直打圈。
無論是黃晨還是卜一木都是覺醒了魔流視覺的龍類,自然看得出來這其中的神奇。
卜一木說:“那麽你成為聖徒的夢想呢?”
“我不想放棄。我覺得那個事情是我爸爸今生最大的願望。”
“那麽你可得努力了。我聽說新的聖徒選拔,已經快要開始了。這次將會由八名聖徒誕生。他們將會是龍族接下來神教方面的代表人物。”
“我知道,不過我沒有那個能力。直到現在為止,我還不明白神跡是如何出現的。我全然沒有那種領悟神跡的感覺。”
“是嗎?”
白小光陪著卜一木在那裡吃著蛋糕。
吃完了蛋糕的時候,卜一木說起來:“走,陪我去競技場走走。咱倆單獨一個競技台,
讓我也體會體會你的錯引魔流是什麽感覺。” “黃晨你呢?”白小光詢問女朋友。
“你們去吧。我自己走在路上不要緊的。”
“走了。”
卜一木拉著白小光來到了競技場裡。
兩個人開了一個私人競技場。
如今由於觀念的放開,龍族世界裡競技已經不是一個多麽高檔次的事情。
很多尋常人,就連小偷都會具有一兩件遞魔紋鎧甲。
市面上還開放著大大小小遞魔紋武器的買賣。
所以競技場也已經成為了相當大眾的事情。
龍類如果有誰願意,就可以拉著一起來打一頓。
反正有歸塵魔法,死了還能復活呢。
白小光和卜一木一起站在了台子上。
白小光閉目凝神,放開了自身緊繃的魔流。
氣感已經四散開來。
魔流如同汪洋把他包裹。
那時候卜一木出招了。
使的是簡單的龍族格鬥功夫。
瞬移。
一種經過特殊訓練的龍類格鬥者才能使出來的極限招數。
據說在這一招的帶動下,龍類身體可以在十數米,數十米范圍內憑空換位。
當然只是肌肉的運行超越了一般速度。
所以對於身體相當負荷。
但是如果真的使出來,瞬移無論在哪裡都是格鬥者公認的高難度招數。
隻一刹那間,沒有魔流提醒,卜一木已經出招了。
白小光卻是松軟的出招抓拿,卜一木一手快拳砸了過來。
白小光推雲出手,平平常常。
但是不平常的是, 卜一木竟然整個身體飛了出去。
僅僅因為他的身體那魔流讓一個無形的魔流給彈開了。
白小光遊刃有余,閉目伸腿,像是走著精靈古怪的步伐,很松軟像是探步,但是一腳落下不留聲音,隨後周圍的風在運動,魔流在歸於他的身體。
而他直步向著卜一木。
那時候卜一木站了起來。
一手崩氣療傷術。
竟然依靠崩氣的方式把自身氣機全部修複,從而瞬移高落腿。
從天空向著地面劈下來凶猛的攻擊。
而白小光憑空間引轉魔流使得卜一木在半空就跟流星錘一樣被甩了開來。
繞著白小光轉了一圈,隨後甩出了老遠。
直接丟出了競技場。
白小光這才停止了步伐。
那時候卜一木站了起來。
說起來:“好厲害啊。剛才那一手是怎麽做到的?”
“只是拽住了你的魔流,把你魔流的延伸當做了繩子,隨後直接把你甩了開來。很厲害吧。魔流其實就是這世間一切的延伸,而且又是世間一切的本來,如果可以操控魔流,龍類近乎就掌握了除卻引力,重力,動力之外的第四個力量。”
“不太懂。我覺得魔流只是一種魔法流,他不是什麽繩子了,鎖具了之類的東西。”
“你只是沒有被摔慘,如果慘了,就知道疼了。”白小光打趣。
卜一木拉著他繼續上台子上比試。
他說:“那就把我摔慘了再說。”
他們兩個打在一起還真的沒完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