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秘密的會議究竟是什麽?
三個龍類同樣的好奇,也同樣的覺得奇怪。
他們走在了城市裡,看到街道上都是龍類的身影。
都仿佛是夢遊的龍類,一個個有龍沒魂。
只看著像是一個龍站在了那裡,實際上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而這樣的龍類絕不只是一個。
在這樣的大街上,在這樣的夜空下,在這樣的城市裡。
一個個,一個個,一個個沒了魂似的走在街道上。
也不知道是要去往哪裡。
就是那麽向著城市的某處聚集著。
在這樣的夜晚,三個中年人沒有了睡意。
他們跟著這些龍類,向著神秘的地方走去。
他們看到了漆黑的街道,看到了漆黑的房屋,看到了漆黑的酒館,還有漆黑的公園。
乃至於繁華的地方,都一派漆黑。
而當他們隨著龍類們聚集過去。
立馬在城市裡看到了一批不太像是市民的龍類,他們穿著著統一的服裝,身上紋飾著不同的遞魔紋路,亦或者乾脆就拿著魔法的武器。
有那麽一些似乎還擁有著很高的職位,站在人群中,目視著這下面一個個走過的龍類。
他們似乎在審視什麽,又似乎在觀察什麽。
木木他們很快地隱匿了自己的身形,在被發現之前向著後面悄無聲響的隱退在人群中。
這樣黑暗的城市裡,一群龍類的集會,一群穿著粗大衣服的龍類在旁邊觀察著他們。
這景象無論怎麽說都會讓人覺得有些怪異。
三個龍類不聲不響的就已經摸上了這城市裡靠近中心區域的高樓上。
他們悄無聲響的站在了樓房的高處,看著下面的龍類一個個走過。
他們勾勒著遞魔紋路,看到了極遠的地方一片人群的海洋中,幾十個龍類拿著儲物袋,幾千幾百幾萬個市民在後面跟著,一個個交出了自己手中的藍妖姬,一個個沉默不響的向著前面走去。
那景象,只怕是要說有多詭異,就有多麽詭異。
而龍類們都是默不作聲,似乎沒有什麽抱怨。
“所以這些龍類就是去交稅的?”木木,沐晨還有沐曉不說一句話,都想到的是自己在南域鳳棲山脈那邊遇到的事情。
但是當時人家也只是收個過路稅。
這稅名聽上去還合理。
而這裡交的是什麽稅?
人頭稅?
你長個腦袋就得交稅?。
居住稅?
你住在城市裡就得交稅。
還是說夜晚生活稅?
因為晚上了就得交稅。
這地方的法律究竟是怎麽訂的。
怎麽會有這麽多稀奇古怪的事情?
三個龍類默不作聲,看著那裡的居民交完了稅。
看著那些穿著寬衣大袍的龍類收起了儲物袋。
看著他們都一個個聚集著,向著城市的中央位置走去。
那裡還有其他的龍類。
同樣的穿著寬衣大袍。
他們在那裡把一個個似乎是糖豆一樣的東西丟向了每一個龍類市民。
而那些糖豆竟然種在了龍類市民的身體裡。
似乎就那麽埋沒在了龍類的身體裡。
那東西究竟是什麽?
而在那時候,已經不需要疑問了。
龍類市民一個個的都暴露出自己的真實面孔。
他們或者成為了一身植物藤蔓,
一些絲綢繃帶,一些獸毛獠牙,或者有著昆蟲鎧甲,或者翅膀鳥羽的家夥。 他們列隊整齊站立在廣場上,街道上。
他們形同軍人點綴著遞魔的紋路。
這裡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龍類的認知。
但是他們已經想到了少數幾個行得通的解釋。
這不是一個正常的城市。
在教廷的監管下,還有一種不正常的城市存在著。
那只是小道消息傳聞中才存在的東西。
但是中年人們沒有想到自己今天就遇到了。
那種城市是隱匿在城市的海洋中,平日裡當做城市,特殊時刻聚集起來做著不法的事情。
這是一種相傳了很長時間的特殊城市。
目前沒有專業名詞。
龍類們普遍稱呼為變型城市。
每一個變型城市都會為了一個組織,一個目的而效勞。
它們的居民或者是自願的,或者是被迫的。
但是都會做著危險的事情。
只不過它們都隱藏的很好。
如果不是非常時候,往往都不會讓龍類意識到這裡存在一個變型城市。
而當變型城市主動暴露自己的時候,就將是可怕的事情該出現了。
這就是這種城市的危險之處。
而似乎三個龍類現在就遇到了。
尤其是那些城市裡的居民,在城市裡已經開始了他們的訓練。
使用著魔法的力量互相搏鬥,使用著魔法的力量表現自己的戰鬥力。
這已經說明著這座城市的用途。
估計在戰時情況下了,這就是一個軍事變型城市。
可以參加到轉瞬間的戰鬥中,發揮不可小覷的作用。
成為一場戰爭的主力軍。
而能在這個時代發揮這麽隱秘的作用,製造出這樣一座巨大的變型城市的組織還會有幾個?
除了東域如今已經銷聲匿跡的邪教徒, 三個龍類已經想不出來更多的答案。
他們覺得自己可能就是這麽無形中走入了一個旋渦。
夜色很深,但是也不夠深沉。
這個夜晚,星空下,那麽多的居民還在努力著訓練者自己的體魄。
那顆糖豆所喚醒的居住在居民身體裡的生物,正在澎湃的成長,讓自己的戰鬥習慣,讓自己的魔法力量變得更強大起來。
使得自己能在戰鬥中發揮不可替代的效果。
爭取殺戮更多的聖修者,乃至於強大的聖徒。
夜色裡,三個龍類都在那裡平靜的呆著。
他們已經走進了夜晚的樓房裡,呆在房間中,尋找了一些主人家沒有吃完的食物,隨便的囫圇吞棗一通,用以了去饑餓的煩惱。
他們三個不會就那麽坐以待斃。
木木說他們應該做些什麽。
沐晨就說:“需要聯系教廷,告訴他們這座城市的問題。”
而那個黑暗的夜晚,他們沒有一丁點動靜。
他們等到了凌晨時候趕緊離開了那居民樓裡的房屋,來到了樓頂,等著大白天龍類們都清醒過來。
隨後離開了城市在外面書寫靈體信使,向著教廷交代了這裡所發生的事情。
三個龍類趕緊離開了那個變型城市。
在那種地方呆著,是會讓人覺得涼颼颼的,見了誰都覺得害怕。
而偏偏那個城市的居民,在白晝裡仿佛開心的笑臉,一切都還是生活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