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盛夏姐弟倆就出門了。
未來夏薇躺在床上過著自己的舒坦日子。
再睡個回籠覺。
盛夏姐弟倆,直接就把阿也可告上了法庭。
法庭傳喚,阿也可於七天之後,庭上相見。
未來夏薇,那個時候靜靜地待在自己家裡,吃著昨夜的剩菜。
美滋滋的看著靈體新聞。
等到了時間點,走出家門,拐幾個彎,就到了江東軒裡。
坐在了那裡,又是看報,又是喝著茶水。
不多久後,靈體信使,就飛奔而來。
一封靈體信件,送到了他的手裡。
他微微一笑,收起了東西。
就當做不存在。
盛夏姐弟倆,又不知道去了哪裡。
等到晚上他們回來的時候。
未來夏薇問起來:“怎麽樣?”
“還好啊。你是沒有見到阿也可那副嘴臉,當時他可生氣極了,臉都發白。”
“嗯,是得生氣。”
“你說什麽?”
“沒什麽,就是同情那家夥。不為別人考慮,別人也不為他考慮。”
“是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你們打算怎麽開始到時候的談判?按照土之世界的法律,這到時候就是你們比較具有優勢啊。”
“沒錯。我們已經和影子討論過了。影子說那家夥現在手裡還有很多昂貴的奢侈品,一棟租用的別墅,裡面擺滿了名人字畫,以及高檔寶石。”
“我們覺得可以通過法律,把這些東西統統變賣,拿到的錢財交給阿老爺子。置於阿也可,那家夥以後再也不會是什麽花花公子,阿老爺子拿到了錢就沒有他的風光日子了。”
未來夏薇點著頭。
“不錯。是一個辦法。”
“那麽對方律師,你們覺得會如何申辯?”
“估計也就是那一套犯人很可憐的論據,最多說些感傷的話,希望能留下一筆錢財,用以讓他過些自由生活。”
“有道理。”未來夏薇說著。
盛夏姐弟倆,可算是開開心心的吃著一頓晚餐。
七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七天時間結束的時候。
那個早晨未來夏薇和盛夏姐弟倆起的一樣的早。
他們一起吃著飯,江川夏和江川盛說著今天將要開始的每一個步驟,將是怎樣的布局。
似乎他們已經討論了一個星期的事情,這個時候討論仍然能有新的想法。
未來夏薇吃著早餐,聽著他們說著。
走出了家裡,他們一起向著泰安城的法庭走去。
一路上未來夏薇都給他們打氣,說一些鼓勵的話語。
而當走到了法院。
他們自然而然就分開了。
盛夏姐弟倆向著左邊。
未來夏薇在那裡給他們招手。
看著他們走遠。
未來夏薇一樣的走去了右邊。
一路走去了法庭。
在那裡,他的朋友,阿也可已經等了許久。
而盛夏姐弟倆卻還是第一眼發覺,那家夥怎麽去了那裡?
未來夏薇在那裡高興地一笑。
盛夏姐弟倆氣的臉也白了。
未來夏薇更是開心的一笑。
在法庭上。
法官允許申訴方介紹事件。
只聽江川夏說起來阿也可條條罪狀。
比如拿著爸爸投資的錢財不去工作,反而養女孩。
讓老爺子住在露天野地裡,他卻居住在豪宅裡。
老爺子吃著街邊的嗟來之食,而他品嘗著美味佳肴。
如此種種,當按詐騙罪處理。
申訴方希望拿回阿也可手中所有資產,或者變賣,或者更改名下。
法官要求被訴方申辯。
未來夏薇說起來:“首先請問阿老爺子當時說的合夥事業究竟是什麽。”
“兒子工作,賺錢,得以自謀生路。”
“沒錯。那麽阿也可現在做的事情就是這樣的。不過你們並不理解。”
“而且按說哪怕是阿也可最後一次從阿老爺子手裡接過錢財,也是阿老爺子自願交給阿也可的。阿也可從沒有主動提及要錢的事情。一切都是阿老爺子自己願意去做的。那麽現在阿也可的生活,按說也是阿老爺子所希望的。他所居住的,所享用的,不僅僅是阿老爺子向往的,也同時是圍繞著去工作這個目的而開始的。所以阿也可哪裡有錯?”
“難道讓阿老爺子去乞討,露宿街邊也可以嗎?這是一個兒子應該做的事情?”
“阿老爺子自願。錢財確實是他給的。阿老爺子當時願意,現在不願意了,這不能怪阿也可不孝。而且阿也可從沒有說過他不要把錢交給老爺子,只是現在他還覺得不是時候。而且從始至終,阿老爺子根本沒去找過阿也可,所以阿也可還不知道阿老爺子過著怎樣的生活。”
幾句話的功夫,江川夏忽然發覺自己已經無話可說了。
她還想抓住些什麽。
說道:“那麽請展示展示阿也可現在的工作。我不明白什麽工作需要經常和年輕女孩接觸。”
未來夏薇說道:“阿也可的工作就是成為未婚女孩的職業男朋友。在女孩面前表現得溫柔,盡善盡美,所以不得不需要大把的錢財,大把的顯示生活趣味的裝飾。”
“可有證人?”
未來夏薇說:“我們有愛小姐可以作證。”
法官傳喚愛小姐。
那女孩走了上來承認了未來夏薇說的一切。
江川夏更是沒有什麽好說的了。
法官宣判:“那麽申訴方可還有什麽需要說的?”
“無話可說。”
法官說道:“那麽接下來討論錢財分配的事情。”
“申訴方認為應該把被訴方的一切錢財改為阿老爺子所有。現在想聽聽被訴方的想法。”
阿也可站了起來。
他說道:“我願意拿出來我手中所有錢財十枚綠皇后交給爸爸。只是希望他以後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申訴方可有疑問?”
“沒有。”
“那麽庭審結束。被訴方阿也可自願拿出十枚綠皇后,交給申訴方。”
從法庭上出來的時候,未來夏薇美滋滋的。
他的手裡又多出來了三百枚藍妖姬。
阿也可陪著他的女朋友離開了。
走前當然是很佩服未來夏薇在法庭上表現得臉面。
而阿老爺子卻相當的不好受。
盛夏姐弟倆陪著他走了過來。
老爺子說著為什麽明明我是出錢的,現在卻只是拿到了這麽一丁點錢?
為什麽我明明應該過上更好地生活,兒子卻不要我了?
他的抱怨無非是生活的無奈。
裡面更多的是鄉野村夫自以為的生活走向。
盛夏姐弟倆當然是沒有辦法這個老爺子的。
未來夏薇倒是站在那裡,說了起來:“美好的生活終究是要自己去奮鬥的。你希望你的兒子擁有美好的生活,現在他已經有了,如果你真的希望他好好地,那麽現在他已經是好好的了。你還在希望著自己也更好。那你應該理解這本來就是矛盾的願望。”
盛夏姐弟倆看著他,詢問為什麽矛盾?
未來夏薇說:“出於我,而未必同於我。不同於我而有成,成而必阻。這阻力,正是當初老爺子希望兒子成為的,而如今是老爺子不習慣的。”
老爺子呆呆的看著未來夏薇。
盛夏姐弟倆看著老爺子。
未來夏薇說的那句話,似乎恰是老爺子的悲劇。
他隻想要孩子有成就,卻沒有看到孩子的成就,就是他的麻煩。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
一代人的生活不是一代人可以理解的。
而我們都希望下一代人走的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