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裡白小光睡下。
桌子上擺著三根自己製作出來的不同款式的魔棒。
它們都使用的是普通的材料。
但是當製作出來的時候,就會讓人眼前一亮。
一根是通體的漆黑搭配白色的色塊。
仿佛黑白畫風,輕松簡約,但是情調的突出相當明顯。
有著不同於彩色畫風的動情,而是黑白色調帶來的陰森以及玩味。
使得風格的突出更加明顯。
而白小光在這跟魔棒旁邊做出來的標語就是,這根魔棒使用起來更平淡,也可以更激情。
在平淡的時候它是特別的平淡,在激情的時候它是特別的激情。
適合職業魔棒使用者。能激發出心中原始的愛。
一根是草綠色搭配陽光色調的。
使用的是青銅木以及流金。
使得魔棒平緩清淨,而且柔軟新鮮。
就像是陽春中的陽光,就像是草叢中的金色碎屑。
使得人意外中找到尋常。
白小光把這根魔棒說成是使用起來比較青澀,但是書寫的遞魔紋很優美,似乎不像是出自凡人之手。
還有一根通體紫色的。
這根魔棒使用了更多紫水晶以及紫色金屬。
從而打造出來螺旋狀扭曲的雙紫色魔棒。
魔棒本身有著紫色帶給人的神秘感。
而白小光的描述是,這根魔棒特別的淘氣,似乎難以駕馭,會在創作中帶人走向全新的環境。
白小光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就拿著自己的魔棒去買賣了。
在城市裡一樣找到了魔棒買賣的店鋪。
他的魔棒帶了進去,老板看完之後,直說是精品。
是那種會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老板使用三百枚藍妖姬收下了三根魔棒。
白小光離開了老板那裡,走回旅館,陪著黃晨又一次走在路上。
他們近乎不知道身後的城市裡很快傳開的消息。
邪教徒中域軍隊已經不為所阻,連闖中域三十六城。
如今中域半數江山都已經淪落邪教徒手中。
而這僅僅是一個晚上的事情。
而馬拉城那邊,邪教徒軍隊全數都已經被圍困。
這次南域不只是出發了幾萬軍隊。
而是十幾萬軍隊。
馬拉城外被圍的滴水不漏,千米之內,都是敵軍。
而康姆城那邊還沒有消息,有可能是根本沒有找到食物。
也有可能是已經遇上了埋伏。
如今神秘的小小那邊的戰鬥可以說是相當的不妙了。
白小光還是在向著西域那邊前進。
在路上他又經過了一些城市,一些森林。
隨後兩個人暢通無阻的來到了西域境內。
第一站就是來到了西域新的都城,西域瑟城。
這座城市是出現在地面之上的。
位於西域大斷崖之上。
白小光他們乘坐城市電梯來到了城市裡面。
在這裡一目望去,西域地下城市曾經的古老建築還都健在。
那些曾經的石頭風格,如今是照樣子搬了上來。
該有雕塑的還有雕塑。
該有遞魔紋路的還有遞魔紋路。
西域曾經的古老繁華,也跟著出現了。
而在這座都市的另一邊,廣袤大地的西部,繁華的金屬樓房,玻璃風光,還有百米樓房拔地而起。
真像是絕望沙漠的蟲族城市,
而也如今成了龍族的風光。 走在城市裡的這邊是古老的。
走在城市的那邊是新時代的。
兩種風光同時存在。
而白小光他們卻在城市的一角,還找到了一處修道院。
使用的是古老的石頭建築。
風格尋常,還像是東域修道院的模樣。
不過是草色不在,綠葉不能陽光照。
白小光走了進去,直接詢問:“不知道可有高明的修行者?”
對方看到這不過是個孩子,還說:“沒有呢。”
但是修行者已經走了過來。
那家夥個頭高大,方頭圓腦,看樣子還有些練家子風格。
白小光說:“我想前來領教修行之術。”
那人說起來:“這邊來。”
黃晨在外面修道院裡隨便轉悠。
白小光走進了修道院深處,一間小屋裡。
人家說:“請問以何為題?”
白小光說:“預言,先見。”
“好的。”那位修道者,直接坐了下來。
倒出來一杯熱水。
白小光看著他已經氣定神閑。
那人忽然說起:“與你一起來的應該還有一位女士。你們兩個是路上碰見的。”
“沒錯。”
“你應該不是這裡的修道士,你是剛剛來到這裡繼承了幾日前去世的修道士。”
“沒錯。”
兩人同時看著對方。
仿佛忽然間發現對方是高手。
白小光說:“這修道院裡一共七十九人,七十九人都依靠繪畫為經濟來源。”
“沒錯。”
“你是以製作魔棒為職業,同時還有與機械金屬相關聯的副業,或者天賦。”
“沒錯。”
“你這是第一次來到西域。”
“你也是。”
兩個人就這麽一直說了下去。
兩個人竟然都發現,自己所能掌握的方面,對方也能說的上來。
這讓白小光覺得很納悶。
他說起來:“請問你是如何看得透我的信息的?”
“我也想問你這個問題。”
兩人相視一笑。
白小光說:“我是通過魔流,我們魔棒製作師認為的一種事物之間互相的聯系。”
“我是通過這些水汽,我通過觀察水汽的模樣,從而判斷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還有一個問題。如果我剛剛進來的時候說的不是預言這個題目。你還如何和我切磋?”
“水霧千變萬化,我能從中看出來的也是很多的。”
“比如靜心,我可用水霧使人雜心剝除,使人體態清明,比如養身,我可以用水霧潤澤身心,打通經絡,比如戰鬥,我可用水霧隱去自己,使人昏厥,比如步履,我可用水霧祝我一程,妙步翩翩......”
“凡此種種不勝枚舉。如何會有被對方難倒的時候呢?”
“我明白了。以後我也會向著這些方面鍛煉自己的。”
“你是想要成為聖徒的吧?”
“沒錯。”
“我們這種修道者已經可以被稱作聖修者,成為聖修者往往是很輕松的,只需要明白一個特殊的職業,就足以洞察一切。但是成為聖徒卻是需要出現神跡。”
“謝謝。”
白小光從修道院裡出來。
陽光正好,黃晨還在看花。
白小光正巧陪著她一起看會兒。
隨後離開了修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