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光那一天親眼目睹了那些龍類的死去。
那麽多的龍類都被軍人叔叔們砍去了頭顱。
就連頭顱放在魔法火焰裡燒烤,也將誕生出來數以十萬顆珍貴的魔法結晶。
那些東西在他看來是恐怖的,可怕的。
他從小到大都沒有看到過那麽瘋狂的現場。
而在當時只有他一個人,他的身旁沒有父母的陪伴。
而後來,他的爸爸直接在那裡安家了。
軍人叔叔們手拿著武器,向著北方繼續開拓。
他們要了結那些據說殘暴不已的匪徒。
而他卻是隻想看著父親手下新招上來的十七個龍類,穿上了宗教的黑白色服裝。
行走在修道院的周圍,開拓新的土地。
爸爸說這一片的土地有著大大的用處,這裡的土地更加肥沃,可以用來種植很多高營養的食物。
小白光時常相當迷惘那段時間自己的身旁究竟是發生了些什麽。
他看著十七個匪徒,成為了十七個修道者。
可是他的心中有一種難以說的明白的奇怪。
就像是那一天親眼看到數以十萬的龍類被砍下了頭顱。
不久後清理行動也就結束了。
東域的北方恢復了太平景象。
教皇未來夏薇發布了新的命令,要求新領地的十萬修道院,開始悟道選拔。
他們將要求索出來一批新的聖徒。
這批聖徒將同樣的接掌如今教廷內部空缺出來的職位。
白曉晨覺得這可是個機會,他覺得恰是時候讓自己的兒子上去露兩手。
讓別人也看看自家寶貝能做出來些什麽事情。
於是他就開始給自己的兒子講解《神學》的內容。
從神按照自己的理念創造了一個世界開始。
白小光倒是不負自己的爸爸好生教導。
他學的很快。
似乎繼承了白曉晨天才一般的記憶力。
不過區區十幾天時間,就已經把《神學》的內容都給記住了。
而後來,白曉晨就開始給自己的兒子灌輸《神學》的古典派理解,新派理解,以及北域理解,西域理解,土之世界理解,東域理解,等等多個版本的想法。
白小光在這個時候暴發出了驚人的理解力。
他不僅可以輕松地對答如流異地龍類對於神學的觀念。
而且還可以從自己的想法出發,想出來更多自己對於《神學》的理解。
從而拓寬了白曉晨自己的眼界。
白曉晨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麽稀奇的孩子。
竟然十幾年的努力完成了他幾十年努力才積累的成果。
也於是白小光二十幾歲光景的時候。
白曉晨給這個孩子說:“你已經可以去競選成為聖徒了。”
“從現在開始你已經需要去讓世人見證你為什麽是聖徒了。”
可是白小光詢問他的爸爸:“那麽我需要如何證明呢?”
白曉晨說:“你只需要去往世間各處的修道院。在那裡讓當地龍類見證你對於《神學》的理解,並且討教他們他們對於神學的理解。你就已經有了成為聖徒的資格。”
“就是去旅遊?”
“不,你要在這一趟旅遊的路上,讓世人見到你非凡入聖的能力。你要讓神明早已經注意到了你。你要讓世人意識到你身上不同尋常的能力。”
“我懂了。就是去顯擺。”
“不錯。
孩子。父親沒有什麽能送你的。這裡有一袋子藍妖姬。這是父親這十幾年時間,在修道院裡積累下來的財富。你就帶著這些東西踏上你的征途吧。” “順便我也要告訴你。如果錢花完了,你就只能自己去賺錢了。”
“嗯,還有這個。這是聖徒遊歷世界各地都需要拿著的東西。你需要讓他們見到你去過了那些地方。讓當地人證明你展示出來的神跡。”
“好的。爸爸,我這就去了。”
可是直到那個時候,那孩子還是不明白所謂聖徒究竟是什麽東西。
他的腦子裡只是記住了很多的爸爸從小教給他的知識。
也於是他已經走在了路上。
向著西域的方向前進。
小白光在那天深夜走進了一座山。
這山中沒有燈火,黑漆漆一片。
沒有獸吼,沒有鳥叫,就像是一座死山。
當然也沒有蟲鳴,沒有珍奇野獸橫流而過。
他入了這山,就覺得困窘。
覺得好生無聊。
他找到了山中一個洞穴。
走了進去,打算休息休息。
坐了下來,拆開了自己在臨近一個村子裡買來的餡餅。
一邊吃著餡餅,一邊看著洞外的景色。
此時一輪青月撒下了青光照亮了洞穴裡的石頭。
他順著那月亮的光一個個數著那些石頭。
目光一路走進了洞窟的深處。
突然,他觸目驚心了一下。
他看到那裡有著一個像是龍類腳裸的東西。
像是龍類的腳一般出現在月光裡,還有一半隱沒在黑暗裡。
他看的清楚。
他小心翼翼站了起來。
大著膽子向著那裡走去。
如果說是個死人那也就算了。
如果說是個活人,估計也能住一夜。
最害怕的是個半死不活的家夥躺在那裡,讓他害怕一晚上。
他走了過去,正是要看看有什麽好害怕的。
卻是那黑暗裡,那個龍類瘦削的身形暴露了出來。
才讓他覺得驚恐。
那家夥仿佛是只有骨頭沒有肌肉一樣,隻留下了皮包骨頭。
他不太能明白這東西究竟是什麽。
他拿著拐杖戳了戳那個家夥。
那家夥一動不動。
他覺得還好, 是一個死人。
那就可以將就一晚。
他走了回去。
心想這破山洞裡,躺著個死人不足多怪。
畢竟哪座大山不是得要有個餓死的家夥。
他吃完了餡餅,就睡著了。
夜色裡睡在月亮下。
感覺著微微的冷風。
一個好夢正在進行,但是忽然的有東西趴在了自己身上的壓力驚動了他。
讓他恐懼了一把。
他忽然的醒來。
那個死人留著口水,對著他笑了出來。
他驚呼一聲,一拐杖落下,首先把那家夥打了一棍。
那家夥被打的疼著,竟然只知道抱頭,不知道反抗。
白小光才知道那就是個活人,還不是個鬼。
更不是僵屍,或者惡靈附體。
他才收起了棍子。
問起來:“你這人究竟怎麽回事?”
“怎麽半夜趴在人家身上?”
“嘿嘿,吃個餡餅,吃個餡餅。羨慕你有餡餅吃。”
“就這個?”白小光拿出來已經被口水濕潤了的餡餅。
給了那個人。
說起來:“只有一塊,不要再打擾我睡覺了。我明天還要趕路呢。”
那家夥堆起笑臉,接過了餡餅,立馬吃了起來。
立馬狼吞虎咽,吃的簡直就像是十年沒吃過飯的家夥。
聯想這座山裡本來就沒有野獸,鳥兒,昆蟲,可以想見這個家夥是怎麽活了過來。
白小光就又去睡覺了。
那個餓死鬼也縮在了洞穴的角落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