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花費了數日時間冥思苦想自己覺得最合適的神明語言。
他曾經想到過無數的方案。
比如書寫火焰之毀滅語言。
比如書寫寒冰之凍結語言。
比如書寫扭轉時空,重新開始的風力時空形式語言。
但是所有的語言似乎都還是無力描述那個木木心中自認為最強大的武器。
他所要鍛造的那把武器不應該是使用了某種元素的力量的。
那是古時候龍類使用遞魔紋路的時候所堅持的邏輯。
遞魔紋路時代,龍類們認為可以借力而為。
而神明語言時代龍類工匠所做的並不是借力而為。
而是書寫這個世界的法則。
一旦書寫,將是神明的意志為你的需要而服務。
只有法則不符合神明的意志的時候,才會被直接判處錯誤,不能形成有效的現實效果。
借助火焰,借助寒冰,借助風力系統施展時空逆流,已經是錯誤的思維。
而應該是書寫一條本來就屬於這個世界神明認為正確的語言。
那句話該是什麽呢?
木木絞盡腦汁。
這世間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冠絕古今,成就無上霸位的文字在龍類的語言譜系裡似乎都不存在。
龍類一直以為的也還只是成就一個領域,或者東域,或者北域,或者起源大陸,或者起源新世界的王者。
而他們沒有像是蟲族,像是機器人那樣,手握星辰,擁抱星空,成就無上之主的魄力。
所以當他們此刻書寫絕無僅有的強者意志的時候,都感覺稀疏渺茫。
當木木在思索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可怕的聲響,恰如驚雷而至。
木木一瞬間被震撼了。
腦子中一空,想到了唯一的答案。
“願我一切的敵人,被我毀滅。——毀滅者之錘”
木木沒有想過這把武器將會是劍,將會是弓,將會是長槍,將會是盾牌,他隻想到了這件武器將一定是最能代表一個霸主的武器,一件超越時代的武器。
這件武器將要配合一個王者走向王座,也要帶領一個文明,回歸統一。
就像是那個時候那些邪教徒所說:“......能拯救龍類的只有龍類自己。”
木木決定了就是這件武器了。
他將要鍛造的就是這件世間一切可怕的力量都無法與之對抗的武器。
而後世,似乎也會感慨他會是毀滅教皇。
只不過這樣一件武器應該找誰去鍛造呢?
他的第一刹那就是想到了一個最好的鍛造師。
那個鍛造師現在還在學院裡似乎無聊的閑著呢。
他是誰?
就是之前說過的那第一個發現神明語言可以鍛造在武器之上的鍛造師。
鍛造界第一人的:諾阿。
木木就去尋找這個人了。
希望他不負所望,真的能鍛造出來這樣子的武器。
木木在學院裡走了很遠的路,終於是走到了那裡。
諾阿住的地方真的很大氣。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鍛造師應該住的地方。
這地方本身就是一把巨劍,全身金屬鍛造,佇立在大地上。
而在這把巨劍的內部,火氣騰騰,走了進去,龍類身上能掉下來一層熱油。
而後隨著滾燙的空氣迅速的蒸騰。
木木在這裡一路找去,找去最像是諾阿的那個鍛造師爐子。
他走到了那裡,看到一個戴著半邊眼套的獨眼龍類。
心想這位就是諾阿?
木木首先和對方說了起來:“我在尋找一個優秀的鍛造師,我想鍛造一件自己設計的武器。”
“什麽武器,說說看。”
木木直接拿出來了自己的設計圖。
以及圖上面書寫著的神明語言。
那獨眼龍類一看,就大叫一聲:“諾阿。你的貨,快點來接!”
那聲音很大。
木木聽完了才知道這家夥原來不是諾阿。
原來真正的鍛造大師正在樓上休息。
此刻才走了下來,穿過了人群,來到了木木面前。
一眼就看到了桌面上的文字。
木木也看得到這是一個人高馬大,少說可以掄的動一座山的龍類。
他的身上肌肉相當結實。
而且為了配合優秀的體格,使用了遞魔紋路直接紋飾在身上。
這讓木木忽然想起來,為什麽不在身上紋飾神明語言?
難道這樣書寫對神明不敬?
諾阿說起來:“這東西不能鍛造。神明語言要想成型,實現的規律還是能量兌換。如果你給不出足夠的能量,只是說出來一句話是不行的。”
“那麽祈禱者和歌頌者是怎麽做到了?”
“那是活物魔法,和死物魔法是不同的。”
“活著的可以代表神明,死了的不可以代表神明。這就是為什麽只有活著的生物的靈體死後存在,而沒有死了的。這是神學最基礎的知識,你不會不知道吧?”
木木被嗆著了。
還真是忘了這個神學最基礎。
他的神學功底全是快忘了的。
他說起來:“那麽怎麽維護最基本的能量?”
“材料!如果你找得到能夠運行這個神明語言的材料。 那麽你所要求的事情就能實現。”
“比如說什麽材料?”
“恕我直言。你說的這句話前提條件不明朗,結果太狂妄。如果想要成真,起碼得是......諾阿停了下來看著周圍的一切。”
他說起來:“起碼得是一個神明自己來到這裡。”
“好吧。算我沒說。我只是想要乾掉凡人。沒想過讓神明活過來再打一架。”
他就那麽離開了。
本來是真的該離開的。
諾阿回頭給戴眼套的大叔說:“這種小孩你就別叫我了。這種事情就是需要你把關的時候。”
但是沒想到木木又回來了。
他這次手裡拿著一張儲物卡。
他興衝衝的來到了諾阿面前。
諾阿說:“所以你請來了神明?”
木木說:“我請來了神明的骸骨。”
木木展示給諾阿自己手裡的東西。
諾阿這次無言以對了。
他只能祈禱自己能把世界上最硬的東西給鍛造了。
這東西只有一個人據說鍛造過。
但是那人現在已經死了。
諾阿說:“我不能擔保自己能鍛造的出來這東西。所以你得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明白。我信任你。希望你做得出來。”
諾阿看著那個小孩的身影離開了。
戴眼套的說:“這次我把關把的對了。”
諾阿拿著神明骸骨還在想怎麽解決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