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走上了競技場。
誰也不知道競技場上有什麽迎接著他。
他只是那麽拿著他手中的重錘。
他只是一個身影面對著無數的龍類的目光。
當他出現在那裡,所有的龍類就已經目睹著他。
所有的龍類,就已經把目光瞅向了他。
他們看著他手中拿著那把錘子。
不知道一個號稱敢於挑戰全職聖徒的龍類,將會是怎樣的實力。
而他的面孔包裹在一層白銀色的金屬下。
只是看著那灑脫的白銀,人們會以為他是一個風度翩翩的戰士,人們會不知道他的手中的錘子有多麽可怕。
他的對手也已經走上了競技場。
那是一個同樣身穿神語鎧甲的龍類。
鎧甲使用四字銘文。
風、林、火、山。
風之急速,林之肅紀,火之猛攻,山之沉穩。
而他的手中拿著的武器卻就是另一個版本。
那是與重錘相比更強調雙手力量的盾牌以及寶劍。
盾上銘文只有一個,防禦一切。
寶劍上銘文更是簡單,無堅不摧。
僅僅如此擁有防禦,擁有攻擊,就是那個戰士的全部力量。
木木走了上去,手握著自己的重錘。
開始思考,最鋒利的劍,遇上防禦一切的十六字串聯神語的時候,將會發生什麽。
對方已經來了。
速度很快。
不過刹那間來到了木木的身旁。
隨後拔劍而出,標準的長劍格鬥術。
不過木木的錘子還是不出。
他在思索是自己的防禦先被破壞,還是對方的武器先遭遇阻撓。
於是他驚訝的看到,那個家夥也驚訝的發現,木木的十六字串聯神語似乎發揮了效果。
而那個無堅不摧的寶劍,似乎脆弱的撕裂了,裂痕了,粉碎了,破爛了。
就這時,木木的重錘一錘子落下。
那個龍類面對這一擊,直接喪命。
戰鬥就是在這轉瞬間結束的。
那個龍類的鎧甲一瞬間瓦解,伴隨著他的屍體也隨之瓦解。
神語銘文實現了它所需要實現的作用。
看起來木木的語言要求是可行的。
隨後的戰鬥木木又參加了十數場。
一個下午的時間他都浸泡在競技場裡。
大大小小的競技,他的戰鬥都相當的簡單。
只因為他的手裡拿著那把神語銘文的武器,只因為他的身上穿著著神語鎧甲。
就憑這兩樣,他竟然很輕松的殺入了當晚的競技場最終決賽。
這一場比賽將會評選出今天晚上最後一個優秀傑出的競技者。
木木聽到了名字,準備著走上台去。
不過他似乎沒有意識到就這個時候,一個龍類拍住了他的肩膀。
他轉過頭去,一個類似於工作人員的龍類喊住了他。
人家和他說了幾句話。
那幾句話似乎就意味著一種人生被宣布了。
據說是競技場的理事人員找他,需要他去處理一些糾紛。
木木向著那邊走去。
他來到了休息室內側走廊,區別於外側走廊是觀看者休息的地方,內側走廊是競技場人員活動的區域。
那個理事和他說了幾句。
木木似乎才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什麽事情。
他們問他:“所以我們想知道,那些在競技場上被你結束了生命的龍類在哪裡?”
木木回答:“我不知道。
” 他的聲音近乎於細小的讓人聽不見。
因為事實也恰是如此。
因為事實他也確實不知道那些被毀滅的龍類在哪裡。
這就是毀滅者之錘嗎?
一件絕對殘酷的武器,就連歸塵魔法都已經被壓製了。
死者將絕對的死亡。
理事人員說:“我希望我能最後再和你說一句比較盡職盡責的話,競技場確實是龍類殺戮,戰鬥,用武力傾瀉煩惱的地方。但是如果在這裡出現了真實的死亡,或者使用黑魔法,以及所謂的正常魔法殺戮了尋常龍類,那麽犯案人一樣是要進行法律審判的。”
“我知道。可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死者在哪裡。”他竟然會為自己的聲音而覺得恐懼。
因為他竟然真的殺了那麽多的龍類。
那些優秀傑出的競技者,被他不知不覺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生命。
那感覺讓他覺得恐懼。
仿佛雙手上都是鮮血。
而他只是來這裡想要參加競技。
理事人員說:“請留下你的身份遞魔紋,我想我們需要啟動司法程序,或者教廷審判所。”
木木留下了自己的身份遞魔紋。
他離開了那裡。
當天晚上最後一場競技就放在了那裡,他是不能參與的。
那個等待到了競技場的龍類,成為了最後一個活著的。
他很幸運。
或許只是運氣。
木木回到了家裡,進門之後就在質疑自己手中的武器究竟是什麽。
他鍛造的毀滅者之錘,能讓他正常的成為教皇嗎?
如今似乎就連走進監獄的危險都還有呢。
木木焦灼的等待著最後在夜色裡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當木木醒來的時候。
他收到了一份靈體信使送來的消息。
他聽說了教廷審判所,還有宗教法庭對於昨日的事情做出的判斷。
他們將會在十天時間裡組織一場神明語言學領域內權威人物的研討會。
在會上將會開始研究新形勢下,神明語言學對於社會的改變。
乃至於將會由神明語言學權威人物,以及法律人士,同時起草《神語法律全文》。這本書將會成為通用法律之一。
而至於昨天下午木木在競技場所犯下的案子,將會在大會上參與討論。
從而判決木木是否收監宗教法庭。
而同時靈體信使也送來了另一份消息。
教廷當局邀請木木參加神語法律大會。
希望他在大會上暢所欲言說得出作為一個權威人物應該執行的神語時代法律建議。
木木怎麽覺得這似乎是一個有趣的事情?
自己犯法了,隨後自己去參與法律制定?
難道教廷的龍類都沒有做好基礎情況了解工作?
總而言之木木還是去了。
他如果不去可能嗎?
如果不去,估計自己是只有被判處終身監禁的份了。
那天一大早他離開了教廷學院。
信件上面書寫的與會地址,似乎是在教廷聖殿。
木木在聖城裡沒有怎麽多走路,就找到了那裡。
那是一個很有名氣的地標建築。
那裡有著很多的龍類正在值崗,因為今天是一個盛大的日子。
那裡也有很多龍類在進行審核,看起來今天參加會議的龍類還不少呢。
不過按說,行業領袖似乎也都聚集在聖城附近。
只需要靈體信使全力以赴,幾個小時,大家夥就可以見面了。
木木在那裡排了好長的隊伍,最後走進了內圈。
向著教堂聖殿的台子上走去。
走過了繁瑣的階梯,他來到了教堂聖殿裡。
在這裡又有著不同的聖殿區域。
而他跟隨著修士的指引,直接向著今天最重要的聖殿區域走去。
那裡是宗教學術聖殿。
也是今後十天風雲人物集會的地方。
木木走了進去,本以為自己會被安排在很平常的地方。
但是似乎會讓他大驚失色。
修士領著他來到了聖殿中的前沿座位上。
人家拉開了椅子,等待著他落座。
當時與會嘉賓數以百人。
而木木一個中年人就那麽坐在了自己的嘉賓位置上。
看去周圍很多龍類與他是相同的年齡。
他在這裡看到了鍛造界的諾阿,看到了神明語言學的語法學大學者萊萊,看到了曾經經常向他請教神明語言學知識的老師。
而在這之中只有他是那個可以坐在第一學術領導人的位置上,領導神明語言學整個學術會議的龍類。
亦或者說是學術代表中的首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