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秋生就留了下來。
睜開眼的瞬間,就感覺得到,周圍已經不是虛擬智能構造的虛擬現實。
而是一種真實的重力差異,從而決定著這周圍已經是一片原始森林,以及一座樹屋扎根。
秋生在看著所有的植被,看到了一棵年邁的老榆樹。
他背著自己的神明立柱向著那裡走去,已經在構造自己的基因藥劑。
來到了那裡,一根基因藥劑扎入了老榆樹的樹乾裡。
一種藥物已經正在激活榆樹的基因編碼,促使著這棵樹在快速的生長藥物作用下,轉瞬間改變自己的模樣。
不久後也成為了一棵樹屋出現在林子裡。
木門敞開,裡面濃鬱的木頭氣味裸露出來。
外面林子裡還有很多粗壯高大的樹木,但是已經沒有一個龍類來到這裡,思索這些樹木的意義。
在這片原始森林裡,還存在著太多的危險生物,那些生靈應該也會剝奪了那些來到這裡的龍類的生命。
秋生就那麽走進去使用神明立柱構造自己的家具。
忙活了一個上午,在中午時候,坐在餐廳裡品嘗著美味的食物。
餐廳的窗戶外就是那個單身母親的二樓。
此刻那個母親哄著自己的孩子應該也注意到了這個新近出現的小屋。
還有很漫長的時光,秋生大可不必太在乎那三個孩子現如今的處境。
他生平就有的愛好又開始發作了,生活在一片大森林裡,最美的事情,就是收藏不計其數的珍貴物品。
比如樹葉,比如礦石,比如種子,比如骸骨,比如毛皮,比如寶石,比如血液,比如這世間一切稀有的東西。
戰場還在遠方進行著。
商業協會的轟炸開始了,使用的是腐蝕之冰彈種對抗剛剛走出跨空間之城的堪薩斯居民。
野蠻的戰士們,還有身體上品嘗著清風雨露的木拉星居民,一瞬間都聽到了頭頂的聲音。
隨後就是迎接著轟轟烈烈的爆炸。
他們都意識得到一個可怕的事情,此刻最讓他們關心的就是那個龍類藝術家的死活。
王者回首神明的畫家,看到那家夥還沒有走出來。
安心之余,寒冰腐蝕已經爆炸開來,突兀的寒冷,凍僵了所有的黑暗信徒以及外星球居民。
華拉日在跨空間之城看著外面的情景。
他的心裡不知道是怎樣的情緒,又應該如何理解這個時刻。
是激動於黑暗力量的滅亡,還是悲愴於藝術的欣賞者死去?
在那裡應該選擇逃跑的心思都已經沒有了。
而是感覺到莫名的哀傷。
朗山岩目睹著爆炸的寒冰。
他還是慶幸著。
因為火焰將一定讓這些生靈急速膨脹以及壯大。
而寒冰之中,那些生靈似乎也在吞噬寒冰,也在扭曲冰冷,也在活過來,最後冰融化了,冰碎了,木拉星居民穿著的鎧甲更加臃腫,也更加具有結構感,進而堪薩斯居民保護的更嚴密,面對著那些天空的對手。
森林裡,他們嬉鬧聲一片,黑暗陰影聒噪著,訴說著還沒有吃飽呢,還以為又是火焰。
華拉日竟然會開心的松了一口氣,走出了城市,被木拉星居民保護著,一並穿上了那種風格迥異的鎧甲,如同堪薩斯居民,加入了隊伍。
他們一路向著北方走去。
越來越逼近寒冷的地方。
最後在木之世界的北方遭遇了商業協會的一支軍隊。
那是一支為了進攻冰花城,而從東域以及木之世界集結起來的士兵。
全軍將士使用的是先進的合金遞魔紋鎧甲。
金屬的硬殼,遞魔紋路的外殼,魔法的效果,金屬的防禦,機械的驅動,以及重裝武器的火力支援,還有場域立柱的控制效果。
兩隊士兵兵逢一處必然交火,那就意味著堪薩斯的野蠻生物,將會橫撲向龍族的現代化步兵。
重裝火力槍已經猛烈的噴塗著遞魔紋子彈。
可怕的火力如同一枚枚種子掃射出去,扎根在遭遇戰戰場上,隨後生根發芽遞生成為遞魔紋領域。
而在遞魔紋領域上將會誕生出有利於龍族步兵的戰鬥環境。
堪薩斯野獸或是身中猛烈的炮火,或是迎接著寒冰之木,烈火金剛刃,亦或者一瞬間極光一現就要分解他們的魔法元素之軀。
黑暗的力量一瞬間炸開了霧氣。
團團黑霧正在受傷的堪薩斯居民旁邊提供保護,為了這些士兵縫補傷口,以及為了這些戰士提供防禦。
朗山岩近乎沒有想到這些士兵的戰鬥力量如此卓越,恍惚間已經超越了龍庭時代,面對黑暗陰影的無能為力。
乃至於自己在鏡世界的存在,另一個自己所擁有的極光導彈似乎都要落後於這些商業協會的戰士。
他們確確實實是有著驕傲地成本,足夠讓堪薩斯居民惱羞成怒,在戰場上咆哮連連。
然而似乎超越於他們想象的事情也會出現,就比如木拉星居民暴露出了殺戮的可怕力量,伴隨著撲上了金屬鎧甲的士兵,伴隨著野蠻力量撕扯鎧甲,貫穿厚重的防禦,木拉星居民也將會深入傷口,腐蝕龍類,隨後嵌入鎧甲,成為現代化士兵,手拿武器,前去殺戮這些就在現場的龍族戰士。
死傷會存在。
傷亡是雙方的事情。
而堪薩斯居民死亡,會有黑暗的力量為之保護。
然而現代化士兵,竟然會被黑暗陰影剝奪了靈魂,最後在死亡中成為黑暗的信徒。
被黑暗的木拉星居民佔為己有。
很精彩的一場戰鬥結束的時候,商業協會的那些會長們,都有些憤怒。
雅亮在問:“我們所有的士兵都是這個標準嗎?”
“我想是的。這已經是我們目前最傑出的裝備,最先進的士兵了。”
“難道歸塵復活就不能使用?”
“那不是一個層面的戰鬥。靈魂死亡,歸塵也無能為力。”
就是那樣一支壯觀的堪薩斯野獸大軍,伴隨著新加入的龍族現代化步兵,向著冰花城遠征,將要為自己的黑暗夥伴,送去美好的禮物。
當走一段路,需要休息的時候,堪薩斯的王者,將會讓華拉日繪畫出來這一路的所見。
他要用華麗的藝術,用以裝飾自己陪伴著神明走過的這一條壯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