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富貴俠客一間酒館,一壺酒,舉杯倒酒,酒長流。
輕聲呢喃,看醉客,望眼欲穿早已醉。
神似潦倒破衣裳,卻是金絲銀線真。
紅藍寶石把佩劍,劍立桌旁陪酒斜。
清湯牛肉都下肚,大口大口不說醉。
少年人和夥伴們看到那富貴俠客的時候,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所看到的究竟是一個怎樣的龍類。
對方的身上早已經沒有了富貴俠客傳說中那種英姿榮發,而似乎不過就是一個街邊浪客,空有貴族頭銜。
少年人一步步走去了富貴俠客的身旁,一瓶白酒,舉杯倒。
俠客不慌也把杯,星星醉眼看人間。
少年人喝著酒,說起來:“富貴俠客?”
“此間無俠客,只有醉酒人。”
“我想和你過招,準確說想要殺了你。我想要你的靈魂,只因為一個朋友說那會是美味的食物。”
“過路人說什麽就是什麽,這裡只有一個喜歡喝酒的年輕人。”
少年人不知何時拿出來了一把槍,正對著富貴俠客的腦門把玩著槍扳機。
似乎隨時都會發射彈種,又似乎只是在考驗富貴俠客的腦子,如果這家夥真的打算在這裡裝傻,少年人的槍究竟會如何選擇,那可就是一個未知數了。
“不需要裝。我的朋友知道你是富貴俠客,所以你不需要在這裡買醉。”
“我真的醉了,小朋友。你的槍似乎沒有子彈。”
少年人扣動扳機,槍聲爆發,早已經看著這邊的龍類此刻再也不會多留。
酒館似乎又一次遭遇著莫名的入侵,似乎年代回到了很久之前,富貴俠客那個時候耍酒瘋的時候。
“哎?你說是不是?你的槍裡面真的沒有子彈。”
但是槍聲已經出現了,子彈已經超越了富貴俠客的全身,射出去了彈種,扎在了富貴俠客的身體裡。
彈種只可惜沒有定位功能,不然說不定可以說說,富貴俠客的身體裡到底有沒有留下子彈。
少年人不可思議的收回了槍。
詢問:“看起來您是真的高手。”
“不敢當,不敢當,只是你的槍真的沒有子彈。”
少年人可不相信如此無聊的說法。
少年人訴說了一些什麽,身旁的夥伴已經出手了。
魚缸一把長刀直接而去,桑夫一杆長槍能和人鬥。
青年龍類身旁佩劍,此刻出鞘,隨後坐在桌旁,似乎虛影一般,一個根本不存在的生靈正在和少年人的左膀右臂打鬥在一起。
那把長劍揮舞不斷,其中零碎光芒不斷折射,金鐵交鳴,一己之力對抗二位對手,此刻少年面前的青年人真的有幾分不出世的高手氣氛。
竟然還在喝著小酒,似乎打量著這一旁,一曲劍舞。
少年人說起來:“您這是什麽功夫?”
“食修者技能,虛影分身。”
“能有幾重?”
“不可知,不過目前也只需要這一重而已。好像你的一個夥伴就要落敗了。看,我說的吧,他的空門早已暴露,而卻自己不知道,而卻讓我的長劍擦破了皮膚。”
“是嗎?他是我朋友的一部分,只需要我的朋友出面幾分,他就可以保住他的性命。”
那黑暗陰影只需要輕微的呢喃,乍然出現,乍然消失,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戰鬥還在進行,雙方揮舞長劍,搏鬥長槍,遊龍千刃,各有所長。
不過卻是少年人和青年人坐在桌旁,品嘗著酒水。
少年人詢問:“你可看的清楚這其中的奧秘?”
“哦。黑色的。看起來不如我這個白色的好看。”
當少年人的手中拿出來黑暗陰影的時候,青年人手中也拿出來了白色的光芒,真的好刺眼,簡直不像是尋常的生靈應該做到的水平。
少年人看到,簡直不可思議。
而青年人卻說:“你可知道這個究竟是什麽東西?”
“光芒。這世間的眾生都向往的東西。但是身處在光芒之中,眾生卻無法收獲自己所向往的那一切。你不覺得你的光芒本身就很弱小,很無奈,很讓生靈憂愁?”
“不然。光芒之中必然帶著黑暗,黑暗之中必然帶著光芒。既然相信了美好的,平和的,寧靜的生命,就必然需要負擔殘酷的,無奈的,疾病的,有限的人生。正如同你們的黑暗讓生靈選擇了悲劇,卻是賜予了無限的生命,也擁有了面對那一切,不畏懼,不恐懼,而且走向強大的可能。世人向往光明,必然深受其罪,世人向往黑暗,必然擁有美好。這看起來矛盾,但是事實卻是必然的。只不過是世人只看到光明有罪,沒有看到黑暗也會有悲劇。”
少年龍類有一些不知所措。
一時間無法理解面前的龍類究竟是何許神聖。
在他的俗世,在他的世界,在他的黑暗陰影之中,根本不可能存在這樣的生靈執掌著如此的力量。
這等凡夫俗子,怎可能出現在這個世界?
少年人詢問出了自己那個問題:“你究竟是誰?”
青年龍類只是說笑:“你可以叫我富貴俠客。也可以叫我金縷銀衣寶石侯。不過我其實只是一個酒鬼,只是一個喜歡喝酒的龍類。”
黑暗陰影又在少年人的耳畔呢喃。
光明,那光明好刺眼。讓他離開我的世界,我不要這世間擁有這樣的生靈。
少年人根本不關心那呢喃如何描述。
少年人只是靜靜的喝著自己的酒水。
此刻在思索,這個角色究竟該如何對付。
直到良久,夥伴們都已經疲累,那個虛影,手拿長劍,單獨一個就已經讓少年人兩個夥伴無從著手。
少年人似乎才會懂得其中的麻煩,說起來:“那麽今日就先到這裡了。”
富貴俠客仍然品嘗著自己的酒水。
對於那光明究竟來自於何處,對於那光明究竟是什麽,根本沒有和少年人說清楚。
少年人也不會明白那世間的另一種力量,而卻是朗山岩在此刻忽然間捕捉到了著一種力量。
而卻是朗山岩的高塔,清晰地看到了那詭異的東西,此刻正在讓朗山岩分析清楚,那光芒中究竟是什麽。
朗山岩目睹著虛擬智能對那光芒的分析。
目睹著那相性神遊解析出來的其中所蘊藏的光。
那究竟是怎樣的光?
為什麽就連黑暗陰影都會覺得恐懼?
朗山岩自己一時間也說不上來,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這背後所躲藏的秘密實在太多了。
只不過相性神遊解構那光芒,取神那光芒,同時相性重組,隨後還原一模一樣的光芒。
那光芒於是第一次來到了朗山岩的手中。
在高塔之上訴說著一個古老學者對於一個新時代的不可思議。
少年人還在思索著那光明究竟是什麽。
黑暗陰影仍然在呢喃不止,似乎訴說著那個富貴俠客一路走來所遭遇的種種。
他本身就是一個聖徒,本身就在追逐極致的超脫。
他向往自己走出這世間的一切,超脫於所有俗世,看得到生命的本質,看得到生之為龍究竟有著什麽樣的意義。
他的一生都在追問那個結果,一生都在努力向往自己超脫於其中。
但那條道路相當的遙遠。
十歲的時候他妄想唯有死亡可以超脫於生命,於是就那麽一了百了結束自己的一生。
只不過很不湊巧,生命沒有那樣繼續,他沒有死去,而是在死亡的生命的混亂之中,看得到龍類世界的彼岸。
那是介乎於三維,四維,五維,靈界之外的空間。
在那個空間裡你可以看得到無數的靈魂,也可以看得到不少的死者,甚至於找得到這個世界,當下存在,所有龍類思想的源泉。
在那個空間裡活著究竟是什麽,一時間被那個男孩所領悟,一時間對於超脫於這個世界,他不再抱著任何的感覺,在那真正屬於智慧的樂園裡,小男孩似乎領悟到了活著究竟意味著什麽。
隨後當他醒來,對於超脫於俗世,去往生命的彼岸,解脫世間的困苦,他了去了俗念,他開始了探索,單純的領悟那來自於彼岸世界的力量,了解那隻屬於瀕死體驗中的感覺。
不是借助於龍類現如今的技術與知識,而是單純的冥想的快樂。
他以為那彼岸的力量就在其中。
只是沒有想到,當混亂空間吞沒了他之後,他在那混亂的世界裡,才發現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
那才是他所向往的光明,而且其中真的藏著黑暗陰影自己都沒有理解的力量之源。
就在那其中,當所有龍類都在身處動態遞魔紋路的時候,那家夥解開了詭異的力量之源,隨後點亮了那黑暗陰影都會覺得無比恐懼的光。
少年人聽著這一切的描述,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在那黑暗陰影的濃密之中,真的存在那樣的光明?
黑暗之中包存著光明,光明之中包存著黑暗。
一切都不是唯一的,一切都是互相並存。
少年人繼續傾聽著黑暗陰影的呢喃,從其中發覺,擁有了那光明的富貴俠客,卻不是成為了點亮這個世界的龍類,也不是消滅這世間一切的黑暗,他擁有著光明,卻只是信仰著他自己的人生道路,卻只是追隨在他所行走的道路上,整日裡醉酒為樂,整日裡過著貪戀杯中物的人生。
少年人簡直無法理解這其中的奧秘。
那樣的力量都已經拿在了手中,難道不是應該過著更美好的生命嗎?
難道不是應該為了世人的美好而前進嗎?
黑暗陰影的呢喃也已經中斷,黑暗陰影也已經不明白那究竟意味著什麽。
或許那光明太強烈了。
或許那正是富貴俠客的不可思議。
而黑暗陰影的向往就是讓少年人殺死富貴俠客,讓那刺眼的光明徹底的終結,讓這世間不要再留存著那樣的危害。
少年人明白,那才是這世間的美好。
當少年人再次走進了那家酒館已經是幾天之後。
黑暗陰影濃烈的包圍了這個街道的周圍,而饕餮,而暴虐者一個個已經走出。
而桑夫,而魚缸站在少年龍類的身旁,面對著酒館裡坐著的青年。
那家夥竟然還會在喝酒,竟然還會在品嘗著人世間的美好。
少年一個手勢,夥伴們已經衝殺了上去,桑夫長槍,魚缸長刀,對方一個虛影憑空而出。
少年龍類一步步向著前方,黑暗陰影早已經降臨在他的血肉之軀,讓他穿著陰暗的鎧甲。
那是一身混亂的武裝,一切的金屬都別想穿透。
而那饕餮也已經跟隨在身旁,一步步向著青年龍類而去。
鏡世界朗山岩當天晚上就已經把自己構造出來的光芒交給了本世界朗山岩,還有那個在地下世界裡工作的青年龍類。
他們二位一個試驗了讓那光芒綻放在黑暗裡,一個試驗了使用那光芒殺戮地下世界裡的黑暗領主。
青年沃領本身根本不抱任何的希望,他一直以為那光芒根本沒用。
但是那黑暗領主竟然是頃刻間在光芒中主動死去,就連靈魂都已經遁入了黑暗。
而朗山岩在本世界的黑暗之中綻放的光芒,卻讓黑暗從此消失,那一小片區域,很快裸露所有的三維世界,在此時候,妖魔,野獸也跟著一個個死去。
他們二位都同意這確實是厲害的武器。
很久已經不曾看得到如此神奇的東西。
而他們也都在研究這東西究竟是什麽。
地下居民沃領使用自己的理論認為,這應該是包容了黑暗的力量,這力量本身就可以把黑暗包容在光芒之中,應該是來自於極致的光芒所在。
而本世界朗山岩認為,這應該是清掃了黑暗的力量,讓四維空間再次成為了三維空間,不過是回歸了正常的空間架構。
就目前來說,兩種理論兩種結果,誰也說不清楚這種光芒究竟是什麽。
但是他們都一樣提到了,這光芒究竟來自於哪裡。
他們很想目睹那光芒的作者。
於是鏡世界朗山岩,就讓他們目睹了富貴俠客正在發生的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