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霧居民本身就具有自己的部隊。
只不過他們的部隊,確實是不存在像是這位混亂將領一般的能力。
頓登在創造部隊的時候只是想著解決部隊的數量問題,從而直面沒有部隊可以使用的事情。
而現如今,而現如今他會覺得自己的部隊,就算已經存在了,也和沒有存在沒有太大的區別。
星球的外面,迪卡,安莉潔,素崇正在看著星球之中正在發生的問題。
他們本身不過是懸霧居民,身處在一片星空之中,能為之而做出來什麽貢獻?
似乎絲毫幫助都不會出現,只能目睹著一個壯觀遼闊的龍卷風暴正在自己的母星球上出現。
頓登啟用了一支先遣部隊,首先前去接觸這個對手。
他的手中只有這麽點兵力,就算不行,也只能拚命地抗上。
部隊乘坐煤金噴射鎧甲向著那邊而去。
這套鎧甲相比於1.0版金屬武裝鎧甲多出來了煤金物質噴射,以及自動操作程序。
可以說越是發展已經越是接近於龍族文明所本身具有的金屬鎧甲。
一千人的部隊,率先向著那邊進發,不使用黑暗陰影的力量,而全部依靠懸霧部隊自己的力量。
這是頓登還不能完全判斷情況,而選擇的暫時決策。
部隊火速到達,射擊武器開始發生作用。
使用的是動力爆破彈種,彈種可以在爆炸的一瞬間中生長膨脹煤金晶體,從而方便對於對手的封鎖,以及對於對手的殺滅。
但是這個對手明顯就不是那種模樣的敵人。
當對方面對著攻擊的時候,一手瞬移,一手黑暗——漩渦榨取開始吸收封存在鎧甲之中的懸霧生靈。
那些第一次接觸這種水平的對手的戰士們肯定不會想到對手的出招,隨後迎接著的就是首先失去聯絡數以十個。
子彈仍然在射擊,使用的是煤金礦物子彈。
爆炸在那個對手的身旁,生長起來無數的晶體。
但是沒有作用,對手對於風化,流風,以及剝蝕的操作能力極強,任何的晶體剛剛生長,就會被對方轉瞬間剝落在無限的風速裡,最後成為風的一部分,乃至於片片瓦解,最後成為了對手的招數,來上一個漩渦——颶風奔湧,那些射出子彈的士兵,就將會在自己的煤金礦物亂流之中分崩離析,蠶食乾淨,最後成為了同於無限漩渦的風流。
頓登意識得到這中間的幾個等級差距。
自己和對方很大的不同就在於懸霧居民的身體優勢不能很好地發揮出來。
懸霧們只能被動的面對著狂野的流風從而被吞噬,而那個生靈借助著流風的狂野,從而無所畏懼於任何的進攻方法。
要想消滅這個對手應該使用什麽方法呢?
頓登其實還包存著一個希望,那就是暗信徒聯盟的夥伴們能來支援自己一把。
最強大的石凶族只需要出面,這個對手的威脅應該就不成問題。
然而他似乎錯乾淨了。
這是一場全部暗信徒的戰鬥,無論是石凶族的湯飛,還是獸蟲族的弗蘭,他們都無力於面對這個時刻,出現在他們自己的星球上的戰鬥,一樣是殘酷的,可怕的,而不過是他看不到而已。
面對著此時此刻出現在這裡的戰鬥,他的信徒子民已經正在向著他求救。
他們需要來自於信仰領主的信仰支援,從而面對一個可怕的對手。
然而這已經不是信仰的問題,
他們面對的是混亂皇帝的信仰力量。 唯有一招了。
戰鬥吧。
使用上四大黑暗信仰的力量與這個混亂的生靈戰鬥在一起。
頓登選擇了這條道路,燃燒著自己的暗巫力量,暗靈覺醒,戰靈召喚,伴隨著黑暗的霧氣而出現在了那一片戰場。
還有什麽辦法嗎?
星空之中的迪卡和安莉潔正在探討可能。
星球上發生的事情,他們多少已經通過黑暗的陰影從而弄明白了。
然而沒有辦法解決啊。
信仰的力量如何在信徒自己的手中進化,而後超越於當下的形態,乃至於與不可能對抗的對手戰鬥在一起。
這是每一個懸霧居民共同的期許。
但是信仰領主出現在了戰場。
迎接著混亂的生靈,三個戰靈已經出現。
一個是水魚,一個是龜殼獸,一個是刀斧螳螂,三者搭配一個善於躲藏以及隱蔽,一個擅長防禦以及對抗,一個擅長鋒利的切割,以及迅速的動作。
三個戰靈衝上了前線,迎接著那個對手。
而同時暗巫的力量開始發揮作用,憑借著圖騰召喚從而加持自己的戰靈夥伴。
依靠著圖騰作用為他們恢復體力,依靠著黑暗的詛咒,戰鬥的副作用,從而拖慢那個對手的進攻,迎接著自己的戰靈全力的戰鬥。
但這不會是結束。
對手的狂風仍然在發揮效果,水魚的躲藏最開始暴露,那是空間的不穩定,以及流風的干擾。
龜殼獸正在難以戰鬥,那是恐怖的進攻颶風作用在了他的身上。
刀斧螳螂似乎應對自如,但是那是斧頭根本作用在對方的身上毫無作用。
那個生靈的身軀本身就是一種近似於風的東西出現在那裡。
但是就在這第一次強大對抗強大的戰鬥裡。
對方的弱點已經暴露了,那生靈的身體裡,竟然存在著一個靈魂的悲戚,一個生命似乎正在呻吟,一個生命似乎正在渴求來自於外界的拯救。
頓登似乎領悟了什麽,暗巫信仰的作用起到了推進力。
進而一手新的戰靈準備出來。
狂風啊,就依靠你了,讓無數的風來到這個世界,成為我的助力,戰成我的士兵。
那些風正在被暗巫的力量捉拿過來,那亂流正在被新的生命所囤積。
另一個強大的龍卷風正在緩慢的形成,緩慢的分離,似乎正在讓那個狂風的生靈感覺到不可思議。
太空中,竟然一時間會看到龍卷風似乎會停止。
那兩個強大的龍卷風對衝在一起,將會抵消掉另一個自己,從而世界恢復了一片平靜。
但是哪怕是一片平靜,黑暗的陰影裡也是無數的生靈正在悲戚,無數的懸霧正在悲哀,他們自己的死去,在這個沒有亡靈的世界,他們直接成為了懸霧黑暗信仰之中的沉默者,永遠的徘徊,永遠的沉默,固留在懸霧的黑暗陰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