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志剛明白葉鴻銘說的意思,如果研究院要在民眾心中立起形象,打消大家對夢境世界的擔憂和害怕,那就要對外公布這項行動。
而公布之後,所有的人販子和買家也都會看到和知曉這次行動。
如果他們在夢境覺醒或掌握相關能力後,有了防范之力,行動就會遇到困難。
“那那些小孩子會因此受到傷害嗎?”李沁冉換位思考,擔憂那些人在知道此項行動後會傷害孩子。
胡志剛皺眉道:“不能確定!這事牽扯到無數可憐的小孩,背後更是無數個以淚洗面的無辜家庭,我們不能胡亂做主,必須要請示上面,尋求專業人士的幫助。”
夏茹雪同樣表情嚴肅,沉聲說道:“不錯,而且一定要快!否則若有某個家庭或者某個意外覺醒的人想到此法,擅自行動甚至發布在網上,我們就會陷入被動,孩子們也會面臨危險。”
“不行,我立刻給任隊長打電話!”胡志剛聞言嚇了一跳。
是啊!就算他們不說,萬一有人意外想到了呢?
茲事體大,不能拖延半分!
夏茹雪伸手製止了胡志剛,“任隊長也要上報,而且他是特殊隊伍的,無法插手地方隊伍。無數個家庭和小孩的情況,必須有地方的配合,之後的雷霆行動,也需要各地的通力合作。我直接請示袁老吧!”
說著,夏茹雪立刻拿出電話給袁老撥打過去。
袁天罡本來早就過上了休閑的養老生活,只是偶爾去關心一下隊伍的當前情況,還有就是遇到某些大事要事時提供一些個人意見。
可夢境世界出現後,他卻忙得三餐不定。一方面是事情太大涉及到包括他、包括那幾位、包括整個隊伍在內的所有人。
一方面也是他敏銳地感覺到夢境世界對世界格局可能產生的深遠影響。
再加上他和夏家的關系,以及如今夏家與葉鴻銘對夢境世界的意義,已到耄耋之年的他也是整日整日地往王建國他們那邊跑。
正在開會的袁天罡突然被助手打斷,見是夏茹雪打來的電話,知道肯定有急事,抬手暫時終止了會議。
王建國、任雲飛等十幾人嚴肅好奇地看向他。
“喂,小雪啊,有什麽事嗎?”
夏茹雪一接通電話,立刻將這邊的情況和擔憂向袁老進行匯報。
起初袁天罡還只是肅顏聽著,可漸漸的就露出震撼、激動和擔憂的表情。
王建國等人見狀,雖不知電話裡說了什麽,但已經許久沒有見過袁老露出這樣的表情了。
知道肯定事情不小,不過應不是什麽壞事。
“我知道了!若此事成功,我代表所有苦難家庭和可憐孩子謝謝你們!”
“袁老言重了,這是每一個華國人的應盡之義!”
“好!等我回話!”
掛斷電話,袁天罡對所有人說道:“會議終止!事後再議!”
“啊?!”有一稍顯年輕的中年男子發出驚呼,“可我們還沒討論出結果啊,這次會議可是關乎所有士卒的訓練和發展啊!”
袁天罡轉頭看向說話之人,沉聲說道:“現在沒有什麽比此事更重要!事關百姓和無數家庭!”
沒再理會中年男子,袁天罡轉頭向王建國說道:“王建國將首,請立刻安排最高聯席視頻會議,請秦定邦部長列席參加。”
王建國臉色瞬間大變,到底什麽事情如此重要,竟然需要召開最高聯席會議,
而且不是通知時間擇日召開,而是直接視頻連線。 也就是說,不論那幾位正在忙什麽,都得先暫時放下。
“這……袁老,我沒有這個權限啊,得請示那位!”
袁天罡沒有廢話,“立刻請示!現在!”
……
夏茹雪待電話掛斷後,暫時松了一口氣,有上面那些人在,真好!
這種依賴和信任,是華國自古以來的信仰,這是相信的力量!
是其他很多國家都不曾有過、不曾感受過的。
許多民眾不僅不會信任,反而會遊行、抵製、甚至謾罵。
夏茹雪看著葉鴻銘忽然間突發奇想,“小葉,如果此法行得通,那證明夢境世界影響頗深,益行良多。那是不是還有更多救人幫人的方式?以夢境為特殊情況的,比如說……”
李沁冉突然看向夏茹雪,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植物人?!!!”
葉鴻銘不得不感慨兩女的敏銳思維,舉一反三。
他只能無奈地開口道:“我不清楚是否能做到,因為我不明白植物人的意識情況。也許胡教授會更清楚一些。”
胡志剛研究了一輩子的腦科學,其中植物人的情況當然是了解頗多,此刻聽夏茹雪這麽一說,興奮得簡直要跳將起來。
“沒有人能絕對肯定植物人的意識情況,大多都是推測和部分幸運醒來患者的自述。並沒有證據或強有力的理論依據,不過也許可以一試。”
葉鴻銘不想暴露太多,但見胡志剛如此興奮,也不想打擊對方的積極性。
於是猶豫地說道:“胡教授是這方面的專家,可以一試。也可以作為研究院的一個研究課題,安排相關專業的醫生去試驗。不過我個人覺得,應該沒這麽簡單。”
“為何?”胡志剛不解。
“根據目前了解的夢境情況推測,正常人入夢除了不知夢境存在,但基本意識是清醒的,而且身體健康,到時間或受刺激會自然醒來。”
“但植物人的情況很複雜,他們並不能自然清醒,也不知道他們的意識是否能入夢境世界。我猜測,就算他們能入夢,意識也不是那麽容易找到的。”
“總要一試才知。”胡志剛當然不願放棄,已經決定今晚就尋一位患者進行嘗試。
如果真能在夢境世界找到對方的意識,也許就能通過某種形式喚醒對方,這同樣是造福人類的偉大壯舉啊!
幾人在這邊交流著,殊不知袁老那邊的視頻會議已經越來越嚴肅沉悶了。
因為在聽完袁老轉述的情況,以及有人提出是否要在公布前提前告知其他國家後,任雲飛突然提出,“在夢境世界出現後,尤其是A國抓到‘夢想天國’組織人員之後,我就在思考夢境交流的可行性,可惜我才覺醒還沒有很多試驗的機會。但按剛才的說法,如果可行的話,我們在執行拯救行動的同時,也要思考是否也有了抓捕嫌疑人和要犯的新型方式,也有了與隱蔽人員的新聯系方式,甚至有了核查他國隱蔽人員和打擊非法組織的新型行動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