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所以說經過了這麽久你還是沒有搞清楚這裡的規則是吧”眼前的小姑娘依用她那種厭惡的眼神看著自己,三分無謂三分百無聊賴三分蔑視加上一分的嘲弄,單單只是一個眼神就讓喬森感到了滿分的不爽。
講道理,這種眼神放在日常生活裡的話應該會被學校裡的女人每天準時叫去衛生間的裡間做“心理輔導”吧……
雖然這裡不是那個世界,也沒有在學校,更沒有愛抽煙的不良女生。
“……”
“算了……”海拉那爾白了一眼眼前的青年
現在真是什麽雜魚都能往這裡丟了,可這裡又不是垃圾桶,外面的家夥們在想什麽呢
為什麽把這種……
算了……
海拉那爾再度歎了口氣
“聽好了”她指了指腳下的土地
“這個地方,叫做螺旋競技場––因福奈特斯,為了方便起見你叫它螺旋區就好了,當然如果有需要的話你也可以叫這裡,家”
“螺旋競技場……因為是競技場,所以才要戰鬥?”
“這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而已,後面再說”海拉那爾皺了皺眉頭,似乎對講述被打斷有些許的不滿
“哦,請繼續”為什麽一個小姑娘脾氣這麽大啊……
“螺旋競技場因福奈特斯,存在於不可知曉的地方,徘徊於天際維持著無序行動的巨大城堡,沒有人知道這座城堡到底是由誰建造,為何而建造的,也沒有人知道它會去向何處,關於他的一切信息都埋藏在未知之中,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告訴你的,在這裡唯一永恆存在的東西,就是戰鬥”
“永無休止,至死方休的戰鬥”海拉那爾斜眼看了看喬森,那眼神似乎在暗示他
以自己這樣的實力在這裡的實力地位到底有多低下,而能夠在對戰中擊敗自己的喬森,勝利的很大一部分原因真的也只是由於純粹的“運氣比較好”而已
“然後呢?”
“基礎的生活規則和支配權限已經跟你說過了,所以我就詳細說一下關於戰鬥的規則吧”
“洗耳恭聽”
“什麽意思?”
“……算了,你說吧”
……
“螺旋競技場的對戰規則非常簡單,目標只有勝利而已,從天碑上選定和自己級別相近的目標之後根據需求選擇適宜的對戰環境和時間,只要可以勝利的話不會對你的手段有任何的限制,非常簡單粗暴,唯一需要注意的是勝利之後的兩種選擇。”
“第一種,也就是最常見的情況,即被擊敗者的一切都歸勝利者所有,但是要注意這個所有權是在你勝利的那一刻就直接轉交的,持有者和被持有者之間會存在名為心之語的溝通方式,所以不會出現交流困難的問題。”
“第二種則是,剛才蜜的方案”
“等一下,室女不是被炸的渣都不剩了麽,為什麽還能繼續履行啊?”
“我正要說!”
“哦抱歉,你繼續……”
“嘖”
“第二種選擇,勝利者可以直接獻祭敗者,之後敗者就會根據勝利者的需求,轉化之後以別的某種方式交付到勝利者手裡”
“……你是說”
“蜜的全身,都是那種東西……”
“……”回想起蜜那全身惡俗卻又華麗的裝扮,喬森莫名的感到了一陣惡寒
“順帶一提,他簽訂的下一個對戰者是我,哦不對,現在是你了,
而我各人角度評價則是……好好睡一覺吧,爭取別太久” “……”
“其實你可以說的委婉一點的”
“艾爾拉,過來~”
“……”
“然後是第三種”
“還有第三種?”
“就好比四天王永遠會有五個人一樣,有問題麽?”
“沒有”
“第三種則是,把失敗者的持有權還給競技場,然後作為報償,競技場會給予你與失敗者價值相對等的獎勵”
“為什麽我有種遊戲通關之後分配獎勵的既視感”
“你完全可以這麽理解,如果這樣能夠讓你更快進入狀態的話”海拉那爾說著抱起了咿呀微笑的艾爾拉
“那麽,我們要休息了,親愛的乳母之王先生。”
“……那個,你是不是”
“晚安~”對方回以一個甜美的微笑
雖然剛剛知曉自己可能幾個小時後就要和那個爆炸狂魔戰鬥,但喬森依舊感覺……
眼前這個異常尖銳渾身帶刺的小女孩給自己的直接壓力可能反而更大一點
“那個……海拉那爾”
“你果然是在討厭我吧”
“……”角落傳來了聽起來非常敷衍的稚嫩鼾聲
“……”
好吧,看來只能靠自己想辦法了
清空思緒,喬森開始在腦中盡可能完整的回放白天的那場戰鬥
室女的舞蹈
室女的裙子
室女的白大腿
……
不對
室女的舞蹈
室女的踏步
室女的白大腿
……
不對不對
室女的舞踏
室女的斬擊
室女的白
“煩死了你這個滿腦子大白腿的猥瑣中年癡漢大叔!”
“唔哦……噗!”
“給我好好想怎麽對付蜜啊,老在那腦補什麽奇怪的東西呢!”
“……抱歉”
但……喬森對蜜的認知,從之前那場戰鬥來看似乎只能確認是和爆炸有關
這麽一想聽起來倒是很像某個隻想過平靜日子的普通上班族呢……
不對不對,到底是要怎麽對付他……
頭緒只有他可以藉由某種方式在周遭引發劇烈的爆炸而已,他的穿著雖然讓人感到不適,但並不能看出來到底有什麽暗藏的機關的樣子
而根據規則,戰鬥雙方的實力理論上應該說是比較相近的,不會出現太大的實力差距,競技場本身似乎有著特殊的運行機制,絕對不會出現故意隱藏實力扮豬吃虎的情況出現。
蜜的排位在室女之下,室女在海拉那爾之下,而原本被自己砸死的那位仁兄則在海拉那爾之上,按照規則的話,自己的實力應該也就是還在這位仁兄之上,是這個小實力塔裡位於頂峰的人
可是他現在連自己的能力到底是什麽都沒有搞清楚,哪還有心思去思考什麽迎敵方案啊……
回想起來的話……
當時的感覺是,在觸摸到海拉那爾的一瞬間,喬森就感覺自己透過那厚實的披風看到了她的骨骼信息,在她的骨頭上清晰的分布著細密的光點,然後自己嘗試著觸碰了其中的一個光點後,海拉那爾立即尖叫著躲開了
可是,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其實雙方都說不清楚,即便是讀取了海拉那爾的部分記憶, 她的記憶裡展示的也只是在那觸碰的瞬間,她就感到了劇痛,隨即發現自己被碰觸的地方就像是被拆開了似的直接從裡面散架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依舊是未解之謎
“不許再用那個碰我,絕對不許!”
“……你不是睡了麽”
“這是夢話”
“……”
自己莫名其妙就學會了使用這種未知的能力,而在使用出來的那一瞬間,他並沒有感到意外
就好像是,他本來就知道這東西應該怎麽用才對……
讓人感到不適的迷茫感充斥著他的腦海
算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這麽思索著,他陷入了沉睡之中
“……”
“兒歌啊……”
“滾蛋……”
海拉那爾慢慢坐了起來,看著懷裡眨著與她同樣美麗翡翠色眼睛看著她毫無睡意的小嬰兒
“怎麽唱來著……”
“月兒彎彎”
“哦,月兒彎彎……”
“掛在天上”
“掛……你!你怎麽沒睡!”
“……你吵到她了”喬森指了指對方懷裡的嬰兒,她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兩人,似乎在期待著兩人繼續唱下去
“……算了,你唱”一把把妹妹塞進了對方懷裡,海拉那爾皺著眉頭轉過身去,再沒說話
“……這算是叛逆期麽”喬森無奈的搖了搖頭,繼續應付懷裡的小家夥
“月兒彎彎”
“掛在天上”
“月亮島啊”
“難舍難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