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所有的人都去休息,也就只能休息一兩個小時,畢竟葬禮很快就要開始了,所有人都需要去準備去忙碌。
陳曉遞給王靜文一瓶水,其中摻雜了稀釋過的靈水,讓對方喝掉精神精神,畢竟今天一天還是要非常的忙碌。
就這忙碌了一天,客賓們都紛紛離場,親朋好友也都紛紛的離場了,陳曉二人回到了家中。
“你一會也走嗎?”
陳曉並沒有正面的回答對方的問題,反而問道:“你想讓我走嗎?”
王靜文有些愣住了,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然後就把這個問題逃避了。
沒有等到對方的回復,走過去,輕輕的摸著對方的頭說道:“我可能還要再住段日子,我的假期還有半個月左右,這次請假挺長的,等後天你開學陪你去城市裡面玩一玩,我在回家吧。”
聽到開學這個消息,王靜文這才回想起自己的二叔在學校請的假,也就剩下明天一天了,有些不想去學校。
在學校裡雖然是有一些關系可好的朋友,可現在實在是有些不想去了,依舊能記得在初中上學的時候,有個孩子的父母也是去世了,遭到了學校裡大部分人的欺凌。
他們雖然表面不說,可暗地裡,她自己卻聽了不少。試想一下,自己去了肯定也是一樣的。
“我不想去學校。”
陳曉坐在對方旁邊:“不去學校怎麽能行?你學習那麽好,將來要考個好大學嘞,你現在不去學校,那準備去幹嘛?”
依舊沒有等到回答:“必須去,你要是不去,那我也就不去學校了,我就在這裡天天陪你耗著。”
???
“看啥看?人生會遭遇很多苦難,這點是不可避免的,也沒辦法避免,但是我們必須要堅強。不堅強的按照自己所規劃的人生走下去,怎能行?”
勸說了半天,發現沒有任何的結果,親輕歎了口氣,從背包裡拿出一本全新的日記本子遞給了對方:“送給你的禮物,你也可以每日將你的心情等等全部寫在上面。”
王靜文伸手接過日記,輕輕撫摸了一下表皮,翻開看了看然後放到了一旁。
“你要是有什麽心裡話無法說出口的話,你就可以寫在日記上,這也算一種情緒的發泄。”
到了晚上的時候,陳曉獨自一人坐在那裡寫著日記,寫到一半時,就這樣盯著對方,王靜文一開始還沒有察覺,可是撇了一元後,總感覺怪怪的,時不時看一眼。
立刻就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一直看我幹嘛?”
陳曉沒有說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桌子上的日記本,然後看了一眼那邊放著的日記本,意思已經表明的很明確了,你確定要不寫日記?ㄟ(▔,▔)ㄏ
王靜文沒有說啥,抿了抿嘴唇下了床,從那邊將日記本拿上,做到了陳曉的對面,拿起筆可是又不知道該書寫一些什麽。
難道要將自己的悲傷的情緒寫上去?假如以後看的時候會不會感覺更加的悲傷?
“想寫什麽就寫什麽呀,日記寫的就是自己的心裡話,如果不想寫這幾日所發生的事情,那就寫一寫,以後的事情。”
“這還叫日記嗎?”
“誰跟你說日記必須要記錄每天發生的事情?你今天所想的以後的事,難道不是今天發生的嗎?”
成功的把對方懟的沒有話說了,在那戳著筆思考著該寫些什麽,看著對方動筆了,
陳曉也動筆寫了起來。 但是對方沒有寫多少就合上了日記本,過了一會兒陳曉也才合上了日記本,將自己手指輕輕弄破,滴了一滴鮮血到桌角,然後就前往了廁所。
一般來說慣用的伎倆,他就是慣用的,哪怕不擇手段。
王靜文看著陳曉離開,目光也自然而然的放到了日記本上,也很好奇陳曉每日都在書寫什麽,想要伸手去拿,可是總感覺不太好。
就這樣糾結了一會兒,還是抱起自己的手機返回了床上,在外面用鮮血感應到這一幕的陳曉,輕聲的的歎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返回了房間。
這有時候人沒有好奇心,可真可怕,讓對方偷看都不看。
回到房間,將日記本收拾好後,躺在床上和對方聊著一些有的沒的話題,雖說有些無聊,可對方終歸還是會回復的,這就是陪伴依賴的效果。
第二天早上中年漢子來到了家中,是來勸告自己的侄女,準備去上學的消息,王靜文本想是拒絕的,可依舊沒有將自己的心裡話訴說出來。
畢竟是自己的二叔,畢竟是自己的長輩,對方不停的往自己頭上扣帽子,扣著所謂的天才,所謂的未來,讓她自己有些拒絕不了。
畢竟明年就要高考了,人生最大的一次轉折點的機會,中年漢子雖然沒有讀過什麽書,但是也知道這是人生最重要的機會,如果不好好的把握錯過了,那將會是後悔一輩子。
這種時候陳曉想插話也插不上,這是長輩死從另一方面刻意的逼迫晚輩的事情,陳曉他畢竟是外人,最後和中年漢子進行一番商量以後,由陳曉帶領著對方前往市中心上學。
到了下午的時候,二人坐著客車,向著市中心出發了,王靜文滿臉的表現了不高興,陳小輕輕的握住她的手:“這麽大女孩了,要有自己的想法,有什麽想說的都可以說出來。長輩不會害你的,他們有時候會把自己的情緒強加在你的身上,你可以訴說出來,但是回頭一想也是為你好,不是嗎?”
“嗯嗯”極其敷衍的回答。
陳曉撓了撓對方的胳肢窩:“你再這麽敷衍我,我就不理你了。”臉上表現出有一些許的生氣。
先陪著對方前往了學校,見到了對方的班主任,有一說一緣分,這東西妙不可言,王靜文還真的是陳嬌的同學,而且還是同班同學。
陳曉現在的模樣就和當年年輕時候相差不多,惹得對方的班主任忍不住的多看了兩眼,總感覺特別像陳嬌的家長。
與對方進行了一番商議,最後得出的結論是王靜文暫時跑校,讓對方住在宿舍裡,可能會有一些不太好的影響。
這所有的一切都是陳曉一人獨自拍板,王靜文想插話都沒有插上,本身就不善於交流。
從學校離開後,天都已經快要黑了,在離學校不遠處租了個房子,並且租了一個月。
二人在桌子上相互寫著自己的日記,王靜文突然開口道:“其實你不用陪我的。”
他並沒有停下手中的筆,一邊寫一邊說道:“我樂意。”
王靜文抿了抿嘴:“你是不是看我可憐?”眼神當中那種複雜的神色,死死的盯著陳曉。
陳曉這才抬起頭捏了捏對方那臉蛋:“我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突如其來的一句,使得王靜文猝不及防,原本一直以為陳曉是可憐自己,才對自己這麽好,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答案。
可假如這是真的怎麽弄?
年輕的少女心裡想的就是複雜,陳曉這麽一說,這才發現眼前的表哥長的又帥,而且能一次性把房子租下來,說明也有錢,前段時間和對方的聊天也得知對方家裡也算是挺有錢的。
並且對自己又好人又溫柔,做飯又好吃,而且有很好的習慣,喜歡讀書,這完全是頂級的類型。
弱弱的回了一句:“可咱倆是表兄妹的關系。”
“相互喜歡就行了嘛,所謂的關系有那麽重要嗎?”
對方臉色立刻羞紅了起來:“啊,可是………”可是這是禁忌呀,是不被世人所認可的,若是親朋好友知道了,多丟人呀。
陳曉看著對方那麽糗的神色,哈哈笑了笑:“好了,我開玩笑的,趕緊寫完日記睡覺吧,明天還要上課呢。”
“哼!”王靜文哼了一聲將日記寫完,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死陳曉!死陳曉!一天天淨開這些玩笑。
第二天一大早就將對方送到了學校門口,還在二處偷偷的觀察了一下自己的侄女,發現這兩個女孩之間的生活完全是相差。
自己的侄女身旁無時無刻都在圍繞著同伴,而王靜文卻是孤單一人,只有寥寥無幾的幾位同學給打了幾聲招呼。
搖了搖頭就離開了,陳嬌此時正在和閨蜜們在那不停的訴說,心裡總感覺觸動了一下,向著陳曉離開的方向撇了一眼,然後就看見了一道極其熟悉的背影。
二叔?
想要追過去,可馬上就要上課,這段時間天天給二叔發消息,對方又不理自己,問過裴佳欣,對方說早就離開了。
等追過去的時候,已然沒了身影,有些無奈的返回上學去了。腦海裡思緒想的更多了,很好奇二叔為什麽會出現在學校?
感覺自己應該是不可能看錯的,然後就把電話打了過去,得到的結果依舊是無人接聽。
王靜文父母去世的消息,在學校也就傳開,私下確實有很多同學在那不停的討論著這件事情,而她的閨蜜朋友這些也都來安慰了一番。
這也算是給這個孤獨的心靈進行一些安慰,事情如她自己所想的一樣,有一些和自己不對付的同學過來假惺惺的詢問。
其中就有她最討厭的那一夥人陳嬌,這一夥人在學校裡每日就是不停的在八卦討論,不停的炫耀著奢侈品,真的很討厭這些,這也算是一種嫉妒。
讓討厭的是以前陳嬌學習並不很好,可最近對方的學習竟然都馬上要超過了自己,這讓自己心裡比較驕傲的那一部分都快要被壓下去。
搞不懂家裡那麽的有錢,為什麽還要這麽拚命的學習,她自己可能一輩子努力。還沒有人家繼承的家業來的多,給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陳嬌完全不知道王靜文心裡所想的,要是知道了也可能是赤身一笑,努力學習個毛線,是知識自己往腦海裡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