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那場大爆炸過後,無限被炸飛至一處偏遠農村地帶的一棵大樹下躺到。
原本披在外面的一件外套也被燒得無影無蹤,僅剩一件白色唐裝穿著,腰間依舊束縛著繃帶。
身上滿是傷痕,衣服袖口之處也被撕裂的破破爛爛,硬是把長袖給撕成了短袖一般。
額頭右處還留著紅色淤青,似乎還在向外流著血。此時的無限已經深深的昏迷了過去。
或許是命不該絕亦或是有緣的原因。遠在藍溪鎮的老君感應到了無限......
此時正在老君山的老君與李清凝和玄離正在觀看著書籍......
就在此時的老君感應到了無限,原本正在仔細觀看著書籍的老君,愣了一下,緊接著溫柔的對著旁邊的徒弟李清凝和玄離說道:“清凝,師父去辦點事。”
天真可愛,討人喜歡又十分聰慧的清凝笑笑的對著老君開心的說道:“嗯~”
而一旁的玄離因為是妖精的原因,且平時對人類文字又不感興趣,所以幾乎沒啥了解,因此被稱為人類的清凝進行枯燥無味的學習生活,因為對字根本就一竅不通的他幾乎啥都沒學到。
所以可能看著看著都要被清凝打個幾下,誰讓清凝還是個小孩子呢?只能寵著他呀。立著兩個尖銳的狼耳的他,早就已經想出門一趟了。
所以一聽到老君說要出去辦點事兒,就立馬激動的說道:“走走走!”恨不得一刻也不能停留。
可惜世事無常,老君則是繼續溫柔地回應道:“你跟清凝一起。”隨後便化作一縷青煙消失了......
望著好不容易能出去放松遊玩的機會也就這麽沒了,一臉悲痛的玄離,不甘的唉聲歎息道:“
啊!!!”眼角邊甚至都流出了一丟丟的淚水。“嗚嗚嗚......”
沒辦法,只能繼續跟著清凝認字,但......在看三字經的玄離,由於一個字兒也不會,隻好一直請教清凝,由此也被清凝吐槽道:“上課都聽什麽呢?”直接哐哐幾個小拳頭就往玄離身上砸了過去。
被罵被打的玄離隻好欲哭無淚的委屈的說道:“我說了我不行啊!!!”“哇不要打了嗚嗚嗚嗚!”
另一邊的老君已經飛在無限躺在的那棵樹邊,老君望著眼前這名熟悉又有點陌生的人類,緩緩的降落在了無限的旁邊。
俯下身子來看著無限那傷痕累累的模樣,淡淡的,伸出了一根手指點在了無限的身上。
隨著周圍靈力的波動,老君用著治愈術緩緩的給無限減輕傷勢。
雖然老君不是治愈系,但治療無限這樣的傷對他而言還是綽綽有余的。否則老君的名號也不會響徹整個妖精界。更不會獲得封神的稱號。但由於一些其他原因不能將無限徹底根治。
不過好在,就在此地不遠處有一位老君的朋友,名為北河。
他在此地有著一間小屋子,老君也沒有多想,使用靈力將無限托付起來,朝著北和家的方向緩緩趕去。
剛好老君趕到那時,碰巧遇到了外出剛回來的北河由於大家都是農村貧困出身,北河所穿戴的服裝都跟無限星辰他們差不了多少,基本上差別也就在於顏色之間的變化。
望向扎著頭髮一臉清秀正一步一步往回走的北河,老君不請自來的便走到了他的身後,溫柔的說道:“北河。”
聽到這股如此熟悉溫柔的聲音,北河淡淡的回了一下頭,平淡的說道:“老君——咦?”不過沒有多注意老君,
很快就發現了被老君用靈力利托付浮空著飄在老君身後的無限。 不過看著外表也能看得出無限受了傷,所以並沒有過多交流就先帶著老君和無限進入了屋內。將無限安置在了床上後,北河才看著眼前受了傷的無限,疑惑的問道:“這是?”
“一個人類。你幫我醫治一下吧。”一旁的老君淡淡的說道。
聽到老君吩咐幫他醫治一下,北河也不敢耽擱,連忙從床底下拿出一張凳子便坐在了床前,順便拿了一張更加高大的凳子給老君坐。北河坐在凳子上拉著無限的手幫他把了一下脈。
但幫無限把了一下脈後,北河更加疑惑的問向了老君:“這種傷......您應該能治好吧?”
然而老君則是淡淡的回應道:“我不想他好的太過蹊蹺。”隨後默默的看向了北河說道:“而且我覺得你們可以認識一下。”
聽到老君這樣回應的北河,默默的放下了把脈的手。看著老君,直截了當的說道:“噢?您這是想讓我以後都為他保命?”
此時的老君則是默默站起了身,走到了北河的根旁,微笑的說道:“我關注了他一段時間,他應該就是你要尋找的人。”。
聽到那位受著傷的人,被老君說到是自己要尋找的人,立馬感興趣的問道:“噢噢??他叫什麽名字?”
不過好巧不巧,老君也正巧不知道這位人類的名字。畢竟上一次見到這一名人類是在羅城的時候......
顯得有些尷尬的老君,將頭扭向另一邊,北河看不到的方向。十分調皮的說道:“不知道。”
或許是尷尬的原因,只聽“嘭!”的一聲。老君便再一次化作了煙塵消失在了北河面前,伴隨著臨走前的一句話:“我走了,有需要的時候就叫我。”
對此見怪不怪的北河,也是一臉無語的回應道:“哦。”
老君走後,北河則細心打量起了無限,左瞧右瞧、左看右看。隨後彎著身子,將頭伸向了無限臉上,在仔仔細細瞧了一眼後,將右手放在了下巴。
用大拇指托著下顎,食指貼在下嘴唇,其他手指握緊著,看著無限那一臉俊俏的樣貌,調皮中帶著一點猥瑣的說道:“唔,還挺俊......”隨後更加猥瑣的看向了無限,發出了“嘿嘿嘿~”的邪惡笑聲。
接下來的日子中,北河日複一日的照顧著無限,感到無限的額頭上有傷,便拿了一塊布,將其包扎了起來。
過了兩日有余,出了一趟門,然後回到家的北河,看著自家養的黃貓踩在無限的身上。和貓一起將臉湊了過去,看著無限說道:“唔……怎麽還不醒?”
就在這時,無限卻突然開口道:“重。”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直接像貓和人,都嚇了一大跳“哇!”過了一會兒手忙腳亂的北河才說道:“原來你已經醒了啊……”
無限則是一臉呆呆的模樣說道:“感謝。”
“你倒是很冷靜,醒過來怎沒有一點迷茫呢?”
“傷口處理過,還有先生照料,只能是得救了。”
聽著無限的說詞,北河仿佛感覺到了有烏鴉在耳邊飛過一般,一時竟不知道說什麽話。想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真是個冷酷的人。”
躺在床上的無限思考了一番,隨後平淡的說道:“……我動不了,先睡了。”
“誒?”還沒反應過來的北河,看一下無限,此時他已經閉上了眼。又再一次,仿佛有烏鴉在旁邊飛過。只能心中默默的發泄一句:“哼!是個不好相處的人……”
緊接著拿起身邊的酒壺倒起了酒,咪上一兩口後,對著旁邊的貓說道:“救命之恩耶~這麽冷淡~”
這時無限開口道:“有吃的麽?”
或許是條件反射的原因,無限一開口,北河就笑臉迎接的回道:“有噠!”這時反應過來的,他拍了自己一巴掌,隨後冷漠的說道:“哼,有啊。你吃什麽。”
“……肘子。”
“只有糊塌子。”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後無限說道:“行。”
過了好一會兒,北河將一碗糊塌子端了過來,喂給無限吃後心裡暗暗的咒罵道:“你這人真是一點都不客氣……我是不是被老君坑了……要不是老君帶來的,我一定削他!”
將糊塌子吃完,幫無限擦了擦嘴後,無限說道:“好吃。”
聽到這話後,北河才稍微有一點開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說道:“算你還會說——話……”
此時的無限,眼淚不知道怎麽回事流了下來。
看到這情景,北河都被嚇到了,趕忙說道:“啊?喂!誇張了吧!有那麽好吃麽?”
無限默默的把頭低了下來說道:“我能睡一覺麽?”
“哦……哦。”攙扶著無限躺下之後說道:“行,你慢慢睡吧!”
無限躺下後,北河默默的走出了房,一手端著盤子,一手拿著筷子。看著外面晴朗的天空說道:“唉……算了。熟了再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