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墜落的過程不能說不驚險刺激,但是自己也算是沒少在天上飛,至少智商和思維沒有因為高速墜落而受影響。
但這到底有什麽用!?你就是找達芬奇來能怎麽樣,鬼能在這種情況下手搓一個飛行器。
感覺到脖子上的力道松了,氣歸氣,命還是得嘗試一下能不能保一下的。
布萊克向著逐漸遠去的龍的身影吼著,希望能引起哪怕一點點注意。嵐是個敏感謹慎的人,高空聽到奇怪的聲音應該會去問一下自己的,那樣應該能發現自己消失了吧?
“別吼了,他聽不著。”
一道聲音通過魔法傳到了布萊克的耳朵裡,你不能說這聲音讓布萊克感覺到熟悉,魔法發出的聲音不稍加修改都是一個樣,但你要說這陰冷潮濕的感覺,再加上看起來是深藍色甚至有點發黑,那可太熟悉了。
“我****,你***是不是有病!我**當時就該踩爆你的腦袋!”
這還猜不出來對方的身份那布萊克腦子就真是該洗洗賣了算了,這不是之前的那個腦袋老哥嘛,怎這次不扒腿改扒脖子了?
“我**你**,我做鬼也**的要**你全家!**你和巨鯨,我真是**謝謝你倆了!”
活是費勁了,與其尖叫求救還不如好好罵爽再說,虧我還相信你兩次,兩次!布萊克現在想起來腦子就發顫,怎麽就相信你這麽個鬼玩意了,這也不濃眉大眼長相正直啊?
“你有沒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
“有你媽!”
聽故事然後再用嘴炮打動敵人的情節布萊克不想去複刻,臉上的敵人怎麽看都不像是能感化的樣子,而且自己之前也沒少嘗試和他交流甚至適合作。
“我也不想沒得乾幫那條腥臭的魚做事,這只是永生的代價而已。”
“代你******,你***!”
至於敵人之間有什麽矛盾,能不能分化,現在在布萊克腦子裡基本沒有這個選項,都快要摔死了,有什麽可以謀劃的?
“你不想聽也無所謂,永生的代價我自會承擔,永恆的時間中總會有人聽的。”
“放你的p,你到現在為止就沒神志清醒的時候!你這都能算永生,***我買的木頭人塗了油都能算永生了!”
罵人也得用心,光飆髒話也沒意思,就專挑弱點攻擊才是正道。
不過似乎效果拔群,對方明顯沉默了起來。
布萊克正在思考著自己該怎麽樣,才能在摔死之前狠狠把對方罵得心態爆炸時,布萊克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一個黃色的東西。
激動,興奮,喜悅一下子充斥了布萊克的大腦。
“嵐!這邊,***的,救我!”
布萊克甚至興奮地沒忍住直接拿髒話當語氣詞了,要是能活下去,他才懶得和那個敵人打嘴仗。
“還是攔住你吧,總歸是要付出點代價的。”
“代你老母!”
你要說布萊克身上沒點攻擊性物品他自己都不信,只不過一直沒有什麽機會放,剛被拉下來的時候忙著解除脖子上的限制,之後又覺得自己會和敵人一起死,最後想清楚了敵人壓根不怕死,人家能復活,那也沒什麽可再攻擊的。
但現在不一樣,乾死對方就能獲得被救的時間,愛複不復活,反正又不是沒應付過。
幾個魔法飛彈從布萊克的衣服裡飛出,這些卷軸一直塞在衣服的兜裡,原本是自己留著偷襲用的,
只是因為發一個飛彈很雞肋,還得先拿出來再瞄準,最後再施法,還不如丟一個磚頭有用。 但在之前看到嵐一口氣引爆一摞傳送卷軸之後,布萊克可算是弄懂原理了,如果是啟動卷軸他可能還得研究研究,但引爆只不過是隨便用魔力刺激一下。而嵐一下子引爆一堆的方法也不過是串聯了一堆釋放魔力的魔法,甚至還不是全串聯起來了,只是連續發動了三個串聯起來的魔法。
那自己說白了就是快點塞一堆魔力進去就好,自己的這些卷軸很低級,但也是嵐費心改出來的,只要引爆就算發動。雖然自己不像原住民一樣能天然呼吸魔力,甚至都沒有什麽靈魂,但是自己的身體裡可是塞了不少魔力的,總有沒有吸收的殘余能被自己利用的,而且隨便釋放點也不需要考慮穩定性之類的,就連續丟出來就好了。
在手速決定攻速的情況下,一連串突如其來的飛彈確實起到了一定的效果,對方墜落的平衡感被打破,看樣子是不能阻止自己被嵐救援回去了。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空中接力,這次倒是穩穩當當地接住了。不過摔得倒是很疼,這次都砸得嵐飛得有些不穩。
“快,快往長廊之間那邊飛,低點!”
不管自己摔得有多七葷八素,也不管麥格爾斯有些擔心的詢問,布萊克現在腦海裡充斥著“老子能活,必須得活!”
現在也不是考慮薩金特是不是個瘋子的問題了,再瘋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追著自己殺。
“麥格爾斯,一會兒打起來,你不許給我亂動,好好待著。”
“行吧。”
既然已經明確對方的目標就是自己,那更不能讓麥格爾斯摻和進來,不然到時候不光需要自救,還得去救夥伴可就太尷尬了。布萊克能仗著自己恢復能力強,身法技術還好嘗試著拚一拚,換做麥格爾斯怕不是得當場讓給打死。
剛說完兩句話,布萊克就又感覺到那熟悉的魔法氣息了。
“我覺得你說的不對,你在偷換概念,我並不是木頭人。”
布萊克四處望去,並沒有看到長著珊瑚的人影,但這並沒有讓布萊克感到心安,相反他更加焦慮了。他看不到敵人而敵人卻可以隨便知道他的位置,甚至是向他所在的地方發出魔法,這可不是什麽好消息。
“我為它做事,受它影響。我得以思考,在世間行動。這為什麽算不上是永生呢?”
布萊克的眼神一下子明亮起來,並不是他認同了對方的說法,而是他看到對方突然出現在嵐向前飛行的路徑上,但仍然是一副向下墜的姿態,即使他此時的位置沒有絲毫改變。
“**的,有本事來碰碰啊!你要是碰過了我就認同你!”
“!?”
麥格爾斯震驚地望向布萊克,他不能理解布萊克現在在發什麽神經,之前還避之如虎豹的敵人怎麽現在就要對著碰碰了,還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吧。
“好。”
對方出乎意料地還回復了一下,看來即使距離這麽遠還是能聽到布萊克說的話。
就當嵐馬上要接近對方之時,布萊克大喊:“嵐!下!”
金龍想一條遊魚一樣,從直線飛行一下子傾斜下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光滑的弧線,巨大的身體絲毫沒有影響飛行的靈巧性。
“******!我**的怎麽可能和你這鬼東西撞個滿懷,我****!”
看著遠去的身影,布萊克即使現在全身都低俯並死死抓住能抓住的鱗片,但嘴沒有絲毫閑著。說到興奮的時候,布萊克還想抬出手來揮動一下,但一瞬間的失衡感讓他放棄了這個行為。
但布萊克卻沒有高興太久,在嵐恢復飛行姿態的時候,布萊克能明顯感覺到嵐已經很累了,動作開始有些不連貫。
而且更糟糕的是嵐陷入了戰鬥,翱翔的巨龍,噴吐著火焰在天空中翻飛。
如果說嵐面對的是另一隻龍,也許還有希望能靠著一些技巧和能力打贏,但很可惜,他面對的是一隻蒼蠅,不光很難打死,拍死之後還很惡心,最關鍵的這鬼東西還會復活。
這是一場必輸的戰鬥,但也是一場必贏的戰鬥。
對於那個藤壺來說,巨鯨出不來不光讓他有了不小的自由,對於他的戰鬥力也是不小的提升。之前攻擊的時候除了目標基本就是個瞎子,現在才發現目標居然騎了條龍。既然這條龍還壞他好事, 那都乾掉也不是不行。
但還在試探階段的時候,藤壺發現有些不對勁,布萊克的位置突然開始急速遠離,他想要脫離戰鬥了,打不打贏算一回事,任務完不完成可是另一回事。
可他臉上可是還有一條龍的,那嵐自然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每當對方想要逃離的時候,都會被一爪子拍死或者是活活燒焦,即使復活也無法再去追擊布萊克。
“我完成我的目標,你做你的事情,何必互相阻攔?”
“你敢弄我東西,必須死。”
說完就接上一口火焰,也不管緩緩燒成焦炭的敵人,接著又開始尋找對方的復活點。
嵐少有的生氣了,在布萊克莫名其妙的消失的時候他情緒就已經有點不穩,更別提看到這個三番五次想搶自己東西的姑且算是人的東西。布萊克是自己出門的目標,嵐可以接受布萊克自己把自己作死,但也不是現在,更別提還是莫名其妙的玩意想要針對布萊克。
對於嵐來說,布萊克就像是一本等待著翻閱的書籍,既然打開了就應該好好看完,哪怕劇情並不美妙,結局並不如意。但書籍就是這樣,他是作者寫的,字已經印到了紙上便不受讀者的控制。可如果有人想要毀掉自己還沒讀完的書,那嵐不介意給他一拳再踹幾腳。
龍的寶藏是不可能給予任何人的,從來都是龍族主動搶奪財寶,還沒見哪條龍會隨便把自己辛苦收集起來的寶藏拱手送人的,哪怕是格爾族的龍人也是如此。如果想要偷取寶藏,就要做好面對暴怒的巨龍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