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他們被帶到了之前他們進入的大門處,在這裡嚴陣以待。但說實話其實是一個大漢在搗鼓瓶子,剩下的有的吃東西有的看書有的看著上面打架。
布萊克聽到“天啟騎士”,覺得有點熟悉,但自己印象的那個是四騎士,而這個只有一個,模樣還更像是死靈騎士。也許是重名?不過故事倒是蠻有趣的,但就根據布萊克的猜想,這純屬是阿爾法胡謅的。
不過很快,布萊克眼睛就看到了格蕾絲緹娜,眼睛一下就定住不動了。
我擦!好看的精靈姐姐!好漂亮!果然,魔法世界就這點好,自己以後一定也要找一個精靈,哪怕隻當隊友,看著也養眼啊!現在布萊克隻恨自己沒有個相機,不然直接拍個照片,當成藝術品肯定能賣出個好價錢。
夕顏原本還在往嘴裡塞東西,我突然就看到布萊克一臉癡漢樣(只是臉有點微紅,眼睛瞪的有點圓),一下就生氣了,抄起劍柄就往他腦袋上砸。
“我去!幹啥啊?”
“你看誰呢?都流口水了!死變態!”
“?”
布萊克還將信將疑地摸了一下,也沒口水啊,自己還不至於那樣。母胎solo那麽久,也沒對女生動手動腳啊?
“你看,做賊心虛!”
“???”
“自己團隊裡有這麽可愛的我不看,天天往外面看。娘說得對,臭男人有家花但就是喜歡摘野花,哼!”
“ ”
槽點太多,布萊克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吐槽了。他看向麥格爾斯他們,麥格爾斯也是一臉震驚地看向這裡,手上準備送入嘴的果乾也停在了空中,好像有點相信夕顏,又好像沒完全理解她說的意思。而嵐則是無奈地朝布萊克攤了一下手,又繼續看起他的書。布萊克不得不為了自己的名譽,還有回去後能不被薩金特因為夕顏的小報告而打死,只能辯解一下了。
“首先,我沒流口水。其次,沒有就是沒有,我也沒心虛。還有,對小女孩動手真的不犯法嗎?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也沒家花啊!哪來的?我怎都不知道?”
重點是後面倆啊!布萊克都不敢想象夕顏把原話告訴薩金特之後,薩金特要對他實施什麽樣的酷刑,他還不想死啊!
夕顏臉一紅,又給布萊克腦袋上來了一下,氣哄哄地對著地板出氣去了。
“。。。”
其他人就當沒看到,任由她在那生悶氣。只要夕顏砍的是地板就沒問題,總比直接拿刀往人身上霍霍強。
不過,無聊的眾人很快就知道了為什麽那邊讓他們守著大門,休蘭妮過來了。
加爾抱起大木樁,啵的一聲打開一個瓶子:“喂,你們往後站站,現在不需要你們激發我的戰鬥力。應該早點和你們說的,忘了,總之你們先躲起來吧,千萬記得給我留點藥水!”
“啊啊啊,我砍死他!”
夕顏直接衝了上去,和休蘭妮肉搏,之前那把用來發泄的長刀已經被插在地上嗡嗡作響。
休蘭妮本來注意都在那個幻影上面,回想著格蕾絲緹娜告訴他們的情報,但被夕顏給打斷了。一個看起來都能當他女兒的小家夥,拿著一個奇怪的銀白色圓錐就衝到了他的臉前,嘴裡還嘟嘟囔囔。一開始休蘭妮還有點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身上還被劃出血了,但他很快就找回了節奏。
“奪魂之鈴!”
休蘭妮掏出了那個黑色的鈴鐺,使勁搖動,
巨大的衝擊波發出,夕顏沒穩住身形就被擊飛出去。 “攝心之鐮!”
休蘭妮對著飛出去的夕顏就飛出去一個鐮刀,正中夕顏的心口。空中的夕顏完全沒有借力的地方,只能在無助中感受到鑽心的疼痛,雙手死死握住那鐮刀露在身體外面帶有倒刺的地方,手上流出汩汩鮮血也死死抓住沒有放開。
“夕顏!”
布萊克撲了過去,嵐也跟了過去,站在旁邊嘗試砍斷那個鐮刀。
麥格爾斯倒是還留在原地,尋找著夕顏留下的,現在能用上的道具。他看到旁邊旁觀,還略顯疑惑的加爾,有點生氣:“大哥啊!你在幹什麽?過去救人啊!你不是醫生嗎!”
“說的也是。”
然後加爾也衝了過去。
休蘭妮狠一抽鐮刀上連著的鎖鏈,夕顏一下被拉得半站起身來,旁邊的布萊克扶了一下,也不知道怎麽辦才好。嵐那邊嘗試切斷鎖鏈的嘗試已經失敗,他想要救助夕顏又根本沒有相應的魔法或者能力。嵐是準備衝過去打近戰吸引注意力了,但還沒等他動手,休蘭妮已經把帶著血,上面掛著心肉的鐮刀拉了回去,而布萊克只能絕望地看著。
休蘭妮眉頭一皺,觸感不對,靈魂鐮刀並沒有刺到任何東西,什麽也沒勾回來,難道剛才一下就把對方打到靈魂潰散了?這也太脆弱了吧。
夕顏胸口宛若噴泉一樣,鮮紅的血液不要錢一樣往外冒,剛才死死扣住胸口的雙手上多了兩道巨大的縫隙,此時也松了下去。夕顏花花綠綠的裙子現在沾滿了紅色的鮮血,渾身無力,跪到了地上。
布萊克呆呆看著夕顏逐漸渙散的瞳孔,仿佛傻了一樣,想要把夕顏扶起來,但這只是明顯只是徒勞。
這就死了?真的這麽簡單就死了???呵,之前那個刁蠻胡鬧的小家夥現在安靜下來了,自己應該高興啊,她也不能在給自己惹什麽麻煩了,也不能再趾高氣昂地欺負自己。哪怕自己頭腦清醒保持理智,這時候也應該擔心薩金特的報復,至少得記得現在應該趕緊跑,而不是在這裡乾發愣。
就在布萊克沉浸在悲傷之中,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裡。
“喂,笨蛋!還要在那裡呆多久?跑啊!”
夕顏的本體在遠處聲嘶力竭地喊著,她作為一條蛇想喊話是真費勁,她回去也想和嵐學習魔法傳聲。
夕顏喊完又趕忙往回爬,她真後悔了,自己這次算是踢到鋼板,下次一定等確定了對手實力再衝上去,要不是自己能力特殊可能就真的命喪當場了。至於現在,趕快找人救命啊!!布萊克那個笨蛋也趕快走啊,我自己也自身難保,他在那發什麽呆啊!
夕顏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東西,回頭又想看看那呆子還在那裡愣著沒,結果一下被摟起來,尾巴都塞到了臉上。
布萊克抱著被他團成一坨的夕顏奮力往回跑,像是抱著什麽寶貝一樣一樣,生怕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夢境。
布萊克的聲音帶了點顫抖:“你嚇死我了!下次不許再一個人衝上去!”
“唔唔!放開我,你有病啊!我自己能走。”
布萊克壓根不聽她說的話,手上使的勁還更大了,生怕剛把她放下去,夕顏就又像剛才那樣輕易死了。這回他可算能理解麥格爾斯之前的心情了,感覺什麽都會要了自己或者周圍人的命,他可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了,他在這個世界上本就舉目無親,現在更是明白了夥伴對於自己的重要性。夕顏只能無語地唔唔兩聲,也就任由他給自己帶走,好歹他的速度比自己硬爬快一點。
後面的休蘭妮被一根大木樁子攔住了,不然他已經去把布萊克切成八百段了。那條小蛇跟剛才死掉的女孩應該是有什麽關系,但現在自己得先把這個該死的幻影解決掉,然後再把那些活著的家夥弄死。
海潮鼓蕩,狂暴海又一次從平靜翻湧起來,有節奏地拍打、衝激。海面之下的海怪也鳴叫起來,巨大的身軀在海面之上打出一個又一個巨大的水花。
《狩之歌》
死海守護者感受到了裡面正在發生戰鬥,他終於是下定決心要去幫助休裡安涅一行人。為他們三個人都調製了專屬於他們的音樂,以得到最大的效果。海潮、海怪還有自己,共同演奏著死海守護者為他們三個人譜寫出的樂曲。
一曲樂畢,數場戰完。
格蕾絲緹娜拔出身上插著一個斷裂的巨大刀刃,手上懸掛著的藤蔓上掛著無數骨骼碎片,站在圓頂建築頂部看著碎成無數渣子的天啟騎士。騎士身上的烈火消失,骷髏馬散架,就連自己的身體此時也與破爛的盔甲混在一起,身後的天平斷裂成兩半大小不一的部分,上面布滿灰塵和裂紋。
結束這邊的戰鬥,她不由得感慨,狂暴海上特有的歌曲真的還是很好用的,不然自己也不至於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在沒有近戰武器的前提下把這個家夥弄得粉碎。但自己似乎忘了什麽,忘了什麽呢?休裡安涅!自己怎麽把老公忘了!?
當格蕾絲緹娜找到了休裡安涅,那邊的戰鬥也終於結束了。缺了不少零件的野獸像是臘肉一樣被一根紅色棍子掛在建築側面的牆壁上,身上像是花灑一樣,不斷噴出鮮血,半死不活的它還在因為痛苦,本能地不時抽搐。下面坐在同款棍子上的休裡安涅,一邊沐浴著上面撒下的還有熱氣的鮮血, 一邊閉目養神。說是沐浴,但沒有一滴血液浪費,全部都被他吸收到身上不斷恢復著身上的傷勢。
格蕾絲緹娜本能地臉紅,她把眼前休裡安涅的狀態想成了真正的“沐浴”,而且休裡安涅的衣服也是由本體的血液匯聚出來,那不就是相當於沒穿衣服嗎?沒有穿衣服的沐浴!那自己在這裡看著,簡直是,簡直是太讚了!
“格蕾絲緹娜,你那邊已經解決了嗎?真是太好了,之後還是原計劃?”
格蕾絲緹娜有點呆呆的:“嗯嗯,但,如果你不想的話,也可以改的。”
“沒關系,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我相信你。而且外面的歌聲啊,還真挺不錯的,哪天我也想去了解一下,不過,等之後再說吧。”
格蕾絲緹娜和休裡安涅便繼續按照他們所計劃好的那樣,在圓頂建築旁邊打出一個小洞,塞了些東西進去。格蕾絲緹娜在這個過程中一直想動手動腳,或者說些什麽虎狼之詞,不過一直都只是停留在想想。
下面大門旁邊的戰鬥倒是還沒有結束,加爾是完全打不過休蘭妮,一直是被按著打。但休蘭妮很不舒服,因為他打不死那個加爾,哪怕自己的鐮刀對這種靈魂造物有特攻,但這家夥不停地喝著五顏六色的藥水,恢復傷勢的速度休蘭妮打得還快。而且加爾渾身沾著藥水,他的防禦力還莫名其妙會變高一點,每次休蘭妮打的時候手感都不一樣。
阿爾法的聲音傳過來:“加爾,撤!你的東西扔了算了!那些小家夥也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