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島第101天,早上5點,系統能量值21.09%。
昨天晚上張華跟冬冬小梅倆人商量好了,今天一早他們三人去大營地那邊看看,
一是張華想親自去見見那兩位老總,順便看看剩下的幸存者有沒有能讓他想救的。
二是小梅姐和冬冬想去白水寨見見機長,機長可是他小梅姐的救命恩人。
張華已經吩咐好光頭佬等人聯合“新希望”的人一起守好家園了,又有張華的震懾力在,應該沒人敢動他們的人。
一大早他們就草草吃點東西就出發了。
張華領頭,牽著小梅在前面,冬冬則在後面帶著熊大熊二跟上,這些天他們混得挺熟的。
現在他們三人都換上了破壞的衣服,進樹林怕弄破那些好的衣服。
倆女也不像以前那搬了,現在在樹林裡也是步履如飛了,所以他們一行人在下午1點已經到了大營寨東面的山坡上。
張華早就讓系統探查了一下。
猛虎寨還有17人,李總他們一夥3人,保鏢、秘書、那麽就還有14個幸存者,一起5女12男。
蒼狼寨還有23人,劉總他們一夥4人,小劉總、和兩個下屬。那麽其他幸存者就是19人,8女15男。
白水寨還有24人,錢夫人他們一夥4人,三個年輕的助手,兩女一男。其它幸存者就是20人,12女12男。
張華吃飽肚子後,先帶小梅她們去白水寨看望機長。
走了1個多小時,他們三人帶著熊大熊二來到了白水寨附近。
遠遠地他們就看見前面一座營寨座落在溪流上方的土坡上。
一堵有20多米長的木圍牆,中間開了個大門正對著下方溪流。門口下來是一條不長的木樓梯,連接在溪面的一個平台上,這個平台跟張華皮卡車般大小。
平台上還有三個人帶兩個小孩在玩耍。大門左邊還有個高七八米的哨塔。
張華等人接近,那哨塔上的人對著溪流的平台叫喊了一聲,那些人便紛紛回到營寨裡並關上大門。
張華無語道:“熊大熊二看看你們,把人家嚇著了,一會給人家小孩子道個歉哈!”
倆女沒說話只是在一旁偷笑,熊大熊二則你看我,我看你傻傻地。
“你們是什麽人?”哨塔上的一位大爺叫道。
張華對著上面的哨塔回應道:“我們是其他地方來的幸存者,這兩位你們應該見過,是飛機上的空姐,我們來找機長。”
哨塔上的人聽了張華這話後,再細仔看看倆女,果然是飛機上的兩名空姐。
哨塔上那人下去了,不一會兒又上去對張華喊:“那兩隻大棕熊是怎麽回事?”
“它們是我的寵物,不會傷害人,放心!”說完張華抱著熊大熊二,讓它們蹭了蹭。
哨塔上面的人見狀才放下心來,就張華那一男兩女的,他可不會擔心,他擔心的是兩隻大棕熊。
不一會兒,白水寨的大門大打,一身穿有少許破損製服的男人站在前面,後面跟著男男女女。
“機長~”兩女見到是機長,一邊衝向前,一邊喊叫著。
機長也激動地叫:“小梅~冬冬~!”
錢夫人穿著一身紅衣,笑盈盈地邀請張華他們進去了白水寨,圍坐在一張大長桌上。
張華看到張冰冰貼在陳鋒身邊,便對他們微微點了下頭笑了一下。兩見到張華有些膽怯。
錢夫人倒了些花茶給三人,
並一一介紹了白水寨眾人。 錢夫人的三個年輕助手,一男兩女,中年夫婦一家三口,小男孩子7歲。一對年輕的情侶,三位老木匠。一對母女,兩女白領,還有一個9歲小女孩。陳鋒,張冰冰,機長三人,最後是一男一女的乘警。
現在這些人在這裡過得還算可以,錢夫人對大家特別好,不像那兩位老總就只會壓榨下面的人。
錢夫人都是親自帶領著大家乾活的,大家吃住都一起,不分你我。又有著三名得力助手保衛著這白水寨的安全。
後來有了陳鋒的加入,更是能與劉李兩位老總有著抗衡的實力,所以白水寨這邊的人沒有受到其他人的禍害。
張華也介紹了他們碧海莊園與海邊那些幸存者的情況,還有張華現在所知道的信息。
機長那是內疚呀!他開的飛機迫降在這荒島上,沒有帶好幸存者們,他內疚,感覺對不起國家對不起這些幸存者。
張華還得到了一個可怕的信息,那就是女空警的一把手槍遺失了
現在還有一把在男空警陳磊手上,女空姐高勝男的是一把美製格洛克手槍,子彈容量15發,有效射程50米,丟時還有15發子彈。
他們確認在李總他們手上,因為前段時間他們剛丟失不久後,就有人聽到槍聲從李總木屋傳出。
張華也眉頭緊鎖,在這荒島上,暫時沒有什麽能傷害到他,但槍…。他也不確定系統的主動防禦是否能抵禦得了。
他想著有著系統的500米危險預警,應該問題不大。
張華隻想去探探這兩位老總和其他幸存者的情況,其它的事,他先不去管。
正好機長他們也要去找李總,看看能能不要回那把手槍,雖然機會渺茫但也要試試。
張華假借找失散的朋友也跟著去。
張華,機長和乘警及錢夫人的男助手阿平,四人很快來到了猛虎的寨門前。
看到有點破損的圍牆與大門,門口邊上的一堆木材上,躺著一個頗有軍人風范的男人。他雙手抱著消防斧,嘴裡叼著一根草,見到他們四人便起身問道:
“找李總?”
機長:“是的!”
兩人說話乾脆利落,沒一點廢話,這個應該就是那保鏢了。
保鏢領著四人去找李總,張華跟在最後沒說話,他來這只是探查一下情況,其它的不關他事。
李總在一間木房門前坐著。
他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梳個中分頭,一臉光滑,他們應該有剪刀和剃須刀,儀容都很整潔。
他一身穿著的衣褲,雖然稍有汙損但還是比其他人整潔的,特別是那雙皮鞋擦得發亮。
在李總身邊,一身整潔的行政裝的女人應該是他的秘書了,那氣質真的很吸引人。
機長跟李總解釋了一下,說張華是其它地方來的幸存,想來他們營寨尋找失散的朋友。
李總打量了張華一眼,身穿破爛的運動服,就阿平帶著他一個人,沒在意,揮揮手讓他們去找吧,便帶機長兩人進屋了。
阿平則帶著張華四處走走,假意在尋人。
張華看著這一排排的房子,木屋做的房屋多為簡陋的土木結構,屋頂覆蓋著茅草或者樹皮,牆壁上掛著獸皮或者竹篾編織的門簾,設計理念雖好,但做得一塌糊塗。在經過一些空木屋時,還從屋內傳出陣陣惡臭。
那些人幸存者們精神低迷不振。或許大多數人在外面都是養尊處優,養得白白胖胖的,到現在這些人無論男女,只是皮膚都稍微曬黑,沒見到有面黃肌瘦的人。
猛虎寨看完了,阿平便著帶張華去蒼狼寨。
蒼狼寨的人認識阿平,但不認識張華,都用好奇的目光看著張華。
“這人是誰呀?”
……
……
張也觀察著這些木屋和幸存者,都跟猛虎寨差不多,就地方大了點。劉總在睡覺,所以他們沒著劉總。
兩邊營寨都看完了,都跟他聽來的差不多。看到這些剩下的幸存者,多是情緒低落和沮喪,基本上都是些沒信念、懶惰、懦弱之人。
就算張華把他們都帶出去,他們也沒有能外面生存下去。沒人有可能幫他們,能幫的,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