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準備將他打暈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手臂上傳來劇痛,然後就是一股滾燙的液體流了出來。臥槽,老子什麽時候中彈了。
左臂上傳來的疼痛讓我的行動不由得停頓了一下,正是這一停頓,剛才被我胖揍的那個恐怖分子就如同一頭犀牛一樣朝著我的身體撞了過來。
接著他撞在我身上的力量,我和這個恐怖分子拉開了距離。
我試著活動了一下自己受傷的左臂。子彈貫穿了我的手臂,萬幸的是正好避開了我的肱骨,沒有傷及到我的骨骼。
雖然現在我是沒事,但是這個局勢對我很是不利,這裡的監控正好對著我,同時解決他們兩個對於我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可是,我是為了暗殺才來到這裡的。
要是我展露自己的身手,警察要是查監控看出什麽端倪的話那就麻煩了。所以,我一直隱藏自己的身手,同時在一些招式上做出了很多的改變。
恐怖分子可是很極端的,現在他們肯定是不會放過我的了。看著他們的手指即將扣動扳機。我也動了起來,依靠自己的經驗預算出他們子彈的軌跡從而躲避開來。
就在我接近他們的時候,他們突然眼睛一翻昏倒了過去。接著就是一個有著一頭烏黑的長發的女孩出現的我地面前。“小子,挺厲害的嗎。”
“呃……那個,謝了。”我的心裡則是想到,怎麽又是他,跟以前一樣沒有變啊!
“小心。”黑發女孩突然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拉進一個房間裡,然後又用腳將門踹上。接著就是一陣槍聲在外面響起。門上還出現兩個彈孔。
“起來,他們還會對這裡進行掃射了。”我拉著這個黑發女孩躲開這面牆壁。
子彈的穿透性可是很強的,射穿牆壁還是很容易的,所以我才拉著黑發女孩避開這面牆。
然而,讓我意料不到地竟是,他們居然是使用手雷進行破門。只聽轟的一聲,這間房間的房門直接就被炸成了碎片。兩個恐怖分子直接進來。
我和黑發女孩正好和這兩個恐怖分子有一面牆之隔,正好給我們一段喘息的時間。
現在這個情況我們也管不了這麽多,控制著身上的傷口快速自愈。原本的槍傷迅速長出肉芽,然後就是恢復的連一點疤痕都沒有。
接著,我依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去,這兩個恐怖分子只是看到一段殘影,接著,這個殘影就移動到他們面前。
我同時對著他們兩個出擊,將他們兩個同時打暈,我下手特別的重,這兩人醒來肯定也是和死了沒有什麽兩樣。
“我們果然是同類,你的傷口居然瞬間恢復了,比我認識的那些同類還厲害啊。”黑發女孩抓著我的胳膊說道。
“我去,小妹妹。你幹什麽呀。”我本能的想要掙脫她的手,不過,我卻發現這個黑發女孩力氣很大,跟東方的手勁兒一樣。
“你是異族。”黑發女孩說道。
“大姐啊,我是漢族。”我說道。
黑發女孩放開我說道,“小弟弟,真不知道你是裝的還是真不知道。有緣的話,我們還是會再見的。”然後就是一個白色的物體朝我丟了過來。
我本能的騰出一隻手將這個東西抓住,看清楚這個東西居然是一個茶杯。
當我在看向黑發女孩的時候,黑發女孩已經不見了蹤影。“我去,不能再聊會兒嗎!”
這個黑發女孩的消失並沒有讓我很驚訝,對於這種怪事,
我自從在華夏見過不少了,大部分還是靈異事件。 我將這個茶杯放到桌子上,然後就走出了這個房間。酒店裡有個大廳,從一層到第四層。
我們是在第五層,在監控裡,我看到酒店裡大部分人都被聚集到酒店大廳裡。因為監控的局限性,所以我才想下去看看下面情況究竟是怎樣。
接著,我悄悄靠近大廳那裡的樓梯,從四樓俯視下去,下面的情況一覽無余,這裡果然是他們聚集的地方,人質全部集中在下面,不過還是有些人被衝鋒槍掃死。
這些人並沒有發現上面的我,我又悄悄的推了回去。
回到樓上的時候,東方首先就注意到了我手臂上的血跡,然後就是抓著去查看。“顧鋒桀,你這不疼嗎。”東方說道。
“阿鋒,你……你……”東方宇涵也說道。
“沒事的,你看,都不流血了。”我朝著他們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的。
之前上來的時候,我又給自己整了槍傷。不然不好解釋啊。 還好第二次的時候我主動進行控制,所以並沒有流多少的血。
“咱們現在跟甕中之鱉一樣,你要是硬闖肯定會被他們掃射成篩子的。所以,我們有一個最好最完美的策略,那就是等。”
我們全部到了卡羅爾的房間裡,因為卡羅爾查看到總統套房的安全通道下面已經被恐怖分子佔領了,所以總統套房的安全通道已經變成了危險通道,你下去就是去找死。
卡羅爾和東方合理將一個非常笨重的櫃子推到房門那裡,將安全通道的門堵住。
現在我們就是在這裡等著,就是希望我們完全躺贏,等著有人來救我們。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我們四個全部圍著一個桌子坐著,現在最大的感受就是無聊。可能是因為他們的人員並不是很多,所以只能在下面守著,這樣倒是讓我們很安全了。
這時,房間裡突然傳來敲擊玻璃的聲音,接著就是玻璃破碎的聲音。我們坐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那個位置,大廳的那個落地窗已經被破開,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來到了這個房間裡。
我主動的伸手給他們打了一個招呼,“你好啊。”他們全部被我這個招呼嚇了一跳,槍口全部指向了我。我們下意識的舉手表示自己沒有任何惡意,經過一些解釋,這些士兵就了解了所有的情況。
接著,他們看到了我手臂上的的血跡,雖然卡羅爾給我進行了簡單的包扎,不過還是有很多的血流了出來。
其中一個士兵主動給我進行緊急的處理,然後那些人就是去進行突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