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們這裡的騷亂,上面也無法繼續下去。
老師也到這裡來查看什麽情況。然後就看到了如同修羅一樣的我、全身是水的鄭小研和宋佳。
我推開眾人,將別的班的水桶拿過來,又將水倒這鄭小研身上,“走,去醫務室。”
以為這場變故,學校的活動就這樣停止了。學生全部提前放學。我們幾個就被留下了。
鄭小研到醫務室裡檢查了一下,身上並沒有被硫酸灼燒的地方,倒是衣服上一些地方出現了碳化,這也幸好不是百分之九十八的濃硫酸,不然加水可就不是稀釋了,那是直接放熱燒起來。我就慘了。整個左臂的皮膚出現脫水蛻皮,左肩已經腐蝕下一塊皮了。後肩即將血肉模糊。
而那個宋佳直接進了醫院了。學校也報了警,這也已經成了刑事案件了。學校裡的醫務室只能應付運動時受的傷,這種性質的,只能去醫院了。我們兩個也是到醫院錄的口供。
這麽大的事情,鄭小研母親肯定是火速趕來。“醫生,我女兒怎麽樣了。”
當看到鄭小研臉色蒼白鄭小研母親的心都要碎了。“你女兒只是因為受涼才這樣。他男朋友更嚴重,手臂皮膚被灼傷。”
我此時是坐在醫院的椅子上,左半身被打慢了繃帶。身上現在是火辣辣的疼啊。
“阿姨,鄭小研沒事的,別擔心了。”
“顧鋒桀,你身上這是……”
我說道:“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就是蛻了層皮而已。幾天就長回來了。”
然後又有一個中年人來了。後面是一群的人。
“那個是顧鋒桀。”中年男人怒吼道。
我大吼一句,“爺爺在此!”
“是你朝我女兒潑的硫酸。”這話一出,我有點反應不過來,仔細一想,應該是宋佳那個市長老爹,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惡人先告狀。
“吼什麽吼,比嗓門大是吧!”路宇道。
“你小子算那根從,知道我是……”
路宇直接一拳上去,將宋薑山打倒在地,然後就是連踢帶踩,“老子管你是誰,就是M國總統老子也敢去揍。”
“你們幹什麽呢,這裡是醫院,要打架出去打去。”一個急診科的女醫生說道。
路宇拖著這個市長走了出去。
“那個網上為救女友擋硫酸的真是你啊。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女醫生說道。
“醫生,那是我同學。還有,救人那是我下意識的反應。你們就別添油加醋了。”
“急診科醫生。以前我送進醫院的人基本都是她接診的。當然,有時我也一樣。所以,在醫院的急診科裡全部都是熟人了。
家長都被警察叫去進行登記。這裡就剩下卡羅爾,我,鄭小研三個,慕容姐到樓下繳費。秀秀怕路宇下手不知輕重和路宇一起下去。
這時,我手機響了,”阿鋒,你有事嗎?”
“聽您這語氣是多麽盼望著我有事是吧。”
“不是啦,我是剛才看到你在網上的視頻才知道裡的事情的。你怎麽可能會有事呢。”
“東方,我還真出事了,你就在網吧通宵吧。”
接下來的三天裡,我全程在家裡養傷。本來是我可以自己迅速恢復的,可是還有東方在。鄭小研也是上午下午的過來。我也就一直這樣了。
我也得知了宋佳左半臉被硫酸嚴重腐蝕了。然後就是他老爹要告我們,這點我們是不在意的。
我們暗地的身份就能有好幾種方法解決問題。你就是靠著這市長的官,而且宋佳是最開始朝我們潑硫酸的,這點就不好說了。 宋薑山多次向法院申請訴訟,再加上自己施壓。我們就跟這家夥鬥到底。當然,明面上我們是走正常程序,暗地裡,我們調查了宋薑山的資料。
宋薑山是本市的市長,本市人,明面上的個人資料都很正常。接著,我們查了一下他的存款,不到五十萬。這裡還算她妻子的。
不過,他以前的出行就有意思了,經常參加一些商業活動。這個倒是給了我一點思路。
“喂,阿姨。我有些事情問一下。”
最終,我了解了。宋薑山做事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表面上不顧忌會出什麽事,實際是特別的小心。看來要去他家裡一趟了。
元旦過去之後,我就帶著傷到學校裡了。那天的事情可是被學校裡所有人目擊到了,我不帶著傷上學那肯定有問題。
為了活動方便點,我將一些固定的繃帶解掉。為了解決宋薑山這個麻煩,我們幾個打算徹底翻出宋薑山的老底,給他個致命打擊。卡羅爾全程監視宋薑山,慕容姐和路宇調查他經常出入的場合。我則是去宋薑山名下和匿名的住宅看看。
看看這家夥是不是在家裡屯了一座大礦。
“兄弟有空嗎?今晚在我家會和。”我給東方的手機號發了一個消息。以她的心思,肯定是手機關機狀態,不然,我肯定能找到她的行蹤。
其實不然,東方一直開著那個古董手機。
我隻所以叫東方就是因為宋薑山那些房產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房子很大。都是分散的,查起來非常麻煩。所以我就叫上東方了。
東方她身手好,這種事情也不需要你是個職業殺手。其實喬叔那裡也是可以找人幫忙的,不過我們還是打算不麻煩他們。
還有啊,學校裡的自己人也會暗中給我們調和,都是一個組織的交情肯定是有的。
“嗯~什麽事啊?”這次鄭小研碰了碰我。
“那個,謝謝。”
“額~沒事的,當時就是條件反射。只是褪了層皮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鄭小研又說道:“你為什麽會下意識救我?”
“這個嗎,我也說不清,這麽招說吧,為朋友兩肋插刀。你就別想這個了。”
在語文課的時候,曹馨欣首先也是注意我,不過我還是和以前一樣,一樣的上課不聽講。這讓曹馨欣也是無奈,曹馨欣不能因為警告我而佔用別人的課上時間,也就任由我這樣。
下課的時候,曹馨欣找到我,出於禮貌,曹馨欣首先就是問了我胳膊怎麽樣了。接著就是切入正題,我呢,就耐心地聽著。反正槽馨欣就只有五分鍾的時間,時間一到就要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