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什麽事啊?”我說道。
鄭小研笑嘻嘻的說道:“這個還用我說嗎?當然是你和東方宇軒的事情啦!你做了那麽多,難道我還能看不出來,你是不是喜歡她啊?”
我猛地清醒過來,然後從床上坐起來,“怎麽可能,老子來不喜歡她!”
“哈哈,這口氣這麽緊張,還能不是?對了,你打算什麽時候表白,我勸你還是快點吧,不然,要是你一直不佔領先機,說不定……”
“你說什麽,鄭小研!你給我說清楚了。你也知道我是殺手。哼!我可不是那種不會辣手摧花的人,我的另一面可是很恐怖的!”
“好了,好了,就是詐你一下而已。就算你嘴再嚴,你的行為都暴露你了。”
我這個時候頓了頓,開口說道:“是,就想你想的那樣,不說出來,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你這一說,還真有點這方面的意思。”
“我有個問題啊,既然你有這方面的想法,你為什麽就不表白啊?以你那張揚的性格,應該早就把該搬的事辦了。”
我眉頭一皺說道:“什麽叫該辦的事都辦了!”
“呃……這個沒……”我沒有聽鄭小研把這話說完,直接將電話掛掉。“娜娜,給我屏蔽她這整個晚上,明天早上八點解除。”
躺在床上,我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心裡唯一一個問題就是,該怎麽辦?這已經不在我的能力掌握范圍內了。我就算邏輯算的在準,這方面是永遠做不了預測的!
“喂,大哥。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幹什麽?”
“服部,問你件事。你有喜歡的人嗎?”服部渚眉毛一皺看向手中的手機。“大哥,聽你這意思,還有我對華夏文化的了解,你這是要介紹對象的節奏啊!”服部渚說道。
“不是,我就是問一下,你有喜歡的人嗎?重點是……這該怎麽說呢?”
“噢,大哥。你啥意思我明白了,你這是要向誰表白啊?這種事……因人而異,大哥,你可以從電視電影上的情節進行模仿一下。在語文上叫借鑒,數學上叫比較;地理叫遷移;物理叫參考系……’
“歷史上叫大一統是吧。別扯這些沒用的。你還是回答我的那個問題吧。”
想到我的問題,服部渚突然握緊了手機,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有……有過……”
“那你是什麽情況?”我說道。我等了一會兒,服部居然說:“大哥,你怎麽不說話了,喂喂……”
服部那裡始終聽不到我的聲音,一看手機,原來剛才不小心給調成靜音了。
“抱歉,剛才整成靜音模式了,對了,有過……我,也表白過吧,算是吧。”
“哈哈,那您是怎麽表白的?”
“當時就算是直接說,其實自己也算是比較迷茫吧,根本不清楚這是什麽意思。現在想起來……哈哈,記住一條,厚臉皮。”
我坐在天台上,“服部,你的那些,一條沒用上,不過老子還是成功了。”
“大哥,你不用說我都知道你要說什麽,學校見,掛了。”
“你特碼知道老子神經有多緊繃嗎!”
“這麽看,她一定是很欣喜或者是很驚訝吧。想不到你會和平時這麽不一樣。”
“呵呵,都沒有,反而很無厘頭,難聽點兒就是有些薩比。”
回到那個租房裡,我一回去就看見東方這這裡,“別開燈,我有事問你。”
“這麽黑,
你看得清啊!”我說道。不過,我還是停下了去按開關的那隻手。 “呵,因為看不清。才不會有那麽清晰的界限。我有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
“你是認真的嗎?話說你為什麽突然今天表白啊?”東方問道。
“是,我也是不知道今天會……這麽突然。”
“那宇涵怎麽辦啊,可是她喜歡你啊!本來我爸媽奮鬥出老三出來就已經都刺激了,你再來,宇涵可能就真的黑化了”
我開口說道:“不知道,蘇寒對我也有那方面的想法,我搬出來,一方面是在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替你保護你妹妹。另一方面就是躲避蘇寒,我希望,我的冷落可以將這份不成熟的情感衝淡,沒錯,我是很會算計。但我唯獨算不了這個。關於宇涵的話,可以的話,我是不介意后宮番的劇情的。”
東方沒有說什麽,不過憤怒的表情已經寫在了臉上:“呃,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啊,對了,你家廚房呢?有尖頭菜刀嗎?”
我搶先一步說道:“開玩笑啦, 別當真。”
東方也調整呼吸,然後抹去自己想刀了我的眼神,接著轉移話題說道:“你去北非幹什麽,該不會……”
“這個你想多了,我是真的有一個暗殺任務。哈哈,想不到。我們都各自有這自己的秘密,你是一個武者,還是一個少有的天級。我是一個殺手,還是一個外星後裔。”
“沒別的了,你要是不說清楚,我還以為,要是我不答應,你就不回來,直到死在那裡。”
“那不可能,我是個很執著的人,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你不答應,那我就知道你答應為止。”
“對了,要是宇涵突然向你表白,你一定要給我答應,不然,老娘將你碎屍萬段!”
東方並沒有再說什麽,而是和原先一樣,從窗戶那裡跳了下去。
這一晚上,我徹夜未眠。一直思考接下來的事情,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東方這邊是搞定了,鄭小妍也不用八卦我了,但是東方宇涵,現在她快成了最大的麻煩。
“你個混蛋!非得這個時候。”東方踢著床小聲道。
京城
“快沒時間了,為什麽卦象總是不能顯示出血魔的具體方位呢?”
“老洪,休息會兒吧。該來的終究會來。”
“就算是又如何,難道就是乾等著嗎!上千萬的生靈可都是死在它的手裡的。”
“我老了,人真的是越老越怕死。我這把老骨頭還不知道能和多久,自然惜命。”
“也不知道,之後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