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觀星

　觀察到疑似是擁有生命的綠色的深淵之月，安南在疑問獲得了解答、好奇心得到了滿足的同時，心中也是自然的冒出了更多的疑問。

　“海爾頓先生，難道說其他的月亮，也跟深淵一樣?”

　“不知道。”

　天文台的台長非常乾脆的搖頭。

　“到目前為止，我們天文台成功進行觀測的，就只有深淵，就只有那個綠色的月亮，我們不是沒有異想天開，也不是缺乏勇氣，

　我們天文台多年以來是進行了很多堪稱無知無智的舉動的，但是，我們都沒有成功，我們沒有發現異域有第二個月亮存在問題。”

　另外。約瑟.海爾頓說話停頓了一下，然後讓安南稍為等待，他對觀測星空中的月亮的望遠鏡進行了一個調整。

　接著，他再一次讓安南進行危險的觀星。

　安南也是無所畏懼，他再一次使用眼前的天文望遠鏡進行月亮的觀察。

　“嗯?”

　看到了望遠鏡中的畫面之後，安南疑惑地抬起頭來。

　“上面那個綠色的月亮，變正常了?”

　“我先說一句，雖然我對望遠鏡進行了一些調整，但是沒有使用任何的濾鏡，你先前以及現在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事實，你看到的全都是真實。”

　天文台的台長一面認真嚴肅。

　“之所以會前後兩次看到的東西不同，單純是我們站在了不同的角度去觀察，用一般的方式，看到的就只是一個表面是綠色的月亮，

　但是，添加了某種魔法的特質之後，我們所看到的，就是，那個東西了。”

　海爾頓沒有用“真面目”來形容深淵，彷佛有所顧忌。

　“那個，所謂的魔法特質是什麽呢?”安南追問道。

　“……瘋狂。”

　海爾頓稍為相隔了幾秒才回答問題。

　“在很早以前，在古代的時候，那些探索這個裡世界、這個異域的先行者，就對於天空中經常變換的月亮做出了許多的推測和肯定，我們頭頂上的綠色的月亮也不例外。”

　綠色的月亮，代表的是墮性，本質是瘋狂。

　於是，基於這個推論，那時候的天文台就做出了一個大膽的嘗試。

　“天文台的先人，使用當時還不算先進的古老的望遠鏡進行觀星，他們為了能夠順利觀察到異域的月亮，配合了很多種不同的黑魔法，最後，加上了他們采集而來的瘋狂，用黑魔法凝固為實體的瘋狂。”

　海爾頓稍為側頭，看著圓筒形的望遠鏡的某一角。

　在那邊，在某個暗格裡，收納著容易觀察深淵之月的瘋狂的固體。

　“之後的事情，就如你所知了，看到了我們頭頂上的深淵，天文台有一部分人陷入瘋狂，我們這個組織分裂了，誕生了崇拜深淵的深淵教團，這可以說是我們最大的過錯……可惜，多年以來，天文台無數代人都無法成功彌補。”

　“是啊。”

　豈止是沒有彌補，不如說越來越糟糕，深淵教團都成功達成自己的目標，創造出深淵的魔女了，估計他們下一步就是召喚深淵了。

　當然，上面的只是安南心裡話，他不會這麽直白的說出來，肯定會惹怒別人的。

　“所以，天文台從始至終只有成功進行對於深淵的觀測，嗯，好像是好事?”

　“說不定，就像你說的一樣，是一件好事……”

　海爾頓忍耐住歎息的衝動。

　“如果，裡世界的其他月亮，也跟深淵一樣的話，那麽……”

　他搖了搖頭，沒有繼續說下去。

　很快，這位天文台台長就轉換了話題。

　“安南，我問你，你對於我們頭頂上的綠色月亮，有什麽感覺?”

　“感覺嗎?最初是有點嚇人的，但是，現在好像還好?”

　安南沒有必要一直用天文台的望遠鏡盯著深淵的真面目看，只要沒有進行實際的觀測，那麽好像是沒有任何的危險性和危機感的。

　最少，剛才用望遠鏡跟深淵的無數隻眼睛對望的時候，深淵沒有對這邊施加任何的影響。

　既然是被稱為惰性的深淵，那麽只要不更進一步的刺激，沒有反應好像也很正常。

　“是這樣嗎……我還有一個問題。”

　海爾頓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你剛才在星空之中，有看到任何的不尋常嗎?除了深淵之外的不尋常。”

　“沒有。”

　安南非常肯定地搖搖頭。

　不過，這位天文台台長的這個問題，明顯就是一個問題。

　安南就說剛才觀星的時候，為什麽目標不是完全聚焦在綠色的月亮上，他還看到一部分星空的景色的，原本以為這是什麽望遠鏡的設定，但實際上好像是別人故意的。

　“安南，你現在，還沒有真正的成為混沌的僭主，對吧?”

　海爾頓注視著安南。

　“我應該告訴過你們的，混沌的魔女，死了，既然人都死了，那麽我也不可能成為僭主。”

　安南一點都不心虛地說。

　“而且，僭主不是所謂的世界公敵嗎?我可不想受到全世界黑白灰各種勢力的針對和追緝。”

　“我明白了，這是好事，不過……”

　海爾頓深深地觀察著神色如常的安南。

　“安南.葛蘭，要是未來有哪一天，你真的成為了混沌的僭主，請你再來我們天文台一趟，然後再一次的觀星。”

　“你們天文台是認為，僭主能夠在這片星空中看到不同的景象嗎?”

　對於這個請求，安南沒有答應，他是進一步的提問。

　“不是的，我們天文台，也曾經綁回來了一位肆意妄為的僭主，然後強逼對方進行觀星，結果就是，那個僭主看到深淵之後，發瘋死掉了，不過在之前，他沒有看到任何的不尋常。”

　這件事，是發生在兩百年前的了。

　“何況，我們認為，我們推測，特別的，可能不是僭主，是混沌。”

　“請問，這是什麽意思?”

　“看來，你在學院之中，沒有搜尋到有關混沌的知識。”

　海爾頓話語稍為頓了一頓。

　但他還是有確切的回答這個問題。

　“所謂的混沌，我們認為是這個異域的起源，或者說，一切的起源，混沌是萬物的根源，是魔法的來源，是這裡一切的，最初的成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