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的鬼傘,雨傘雖然夠大,但是也只能阻擋兩秒,頭髮又從雨傘邊緣蔓延過來。
我把傘用力朝它那個方向往前推,明顯的感覺到有一瞬間前面輕了,我拿起傘,它成功的又離了我一點距離。
頭髮也懸在半空之中,呼!呼!調整了一下呼吸,把雨傘拉直,飛劍也以極快的速度,圍繞著雨傘邊緣旋轉。
這幾秒的時間,我居然沒有看見那紅色高跟鞋,我還想繼續尋找,但是它已經衝了過來。
這一次仍然是以頭髮為主,有飛劍在,基本上都被斬斷,隨之而來的是它整個人衝了過來。
我還想像剛才一樣把它擊退,當我用雨傘遮擋我自己的視野時候,它跳起來。
我一瞬間看見它,第一想法把雨傘往上拉,不料它的頭髮再用力向下拉,一瞬間阻攔了我。
它成功到了我背後,這時我後面沒有一點防禦,嘭!整個人向前飛去,碰到桌子才停了下來。
因此我也受了傷,整個人肚子疼的不行,後背也疼的不行,雖然還不到難以忍受的程度,但是也有一瞬間失去了戰力。
以及快的速度換個身,隨之而來的是密密麻麻的頭髮,兩把飛劍,因為我的精神力不集中,速度慢了下來。
看著面前的頭髮,強忍劇痛又轉了起來,仍然有頭髮進來了,但是根本構成不了什麽威脅。
他再一次衝了過來,我看準時機,把傘對準了他,他直接停止的衝刺,居然沒有一點慣性,我也隻好後退。
我身後就是出去的門,如果我一旦沒有牽製住他,另外幾個人都得死,呼!強忍著心中的恐懼,既然已經不能再後退了,怎麽樣也要刮他一層皮。
兩把飛劍不再斬斷頭髮,以極快的速度從上面繞過頭髮,打算直接是他本人。
密密麻麻的頭髮從我眼前飛來,雨傘在我胸前,直接衝到頭髮裡面,飛劍已經跟他打起來了,頭髮想把我包裹在裡面。
我的雨傘穿透力很高,頭髮一碰就斷,漸漸的我也看到了他的人影,在他還沒注意到我的時候,我用力一衝,刺進去,仍然沒有刺到什麽東西。
沒有第一時間拔出來向上挑動,身體的整個部分全是真空,只有露出在衣服外面的才有實體。
他看著自己面前的雨傘,向後退去,一下子就退到了盡頭,同時頭髮也沒有閑著,四面八方的過來,飛劍也轉了起來。
雙方打成了平手,突然整個教室安靜了一下,我趕緊看一下他們,他們居然也停了下來,大家好像心有靈犀,站在了統一的戰線上。
兩個怪物並沒有合作的想法,“劉一兵,你們打那個小心他的頭髮就行。”
“好!你小心他的速度就行。”劉一兵道。
我看著繡花鞋,也已經不在他的腳下,他看見我換了對手,也沒有怎麽樣,我控制的飛劍,試探性的攻擊。
我驚訝看著腦中傳來的一道信息,飛劍居然沒有找到目標?但是人明明就在這裡。
也就是說他以極快的速度一直在閃避,但是停留在原地。
我沒有想到穿繡花鞋的居然比穿高跟鞋的更凶。
他明明是走著過來的,看起來很慢,但是我卻逃離不開,看準時機向前衝去,明明就在快到他的一瞬間,他居然神奇的穿了過去。
雨傘根本沒有刺到它,再一次看到他的時候已經打到我的肚子上,我跪在地板捂著肚子,再次受重創的我,
沒有一點辦法。 他居然沒有再一次攻擊,當我減消了一點疼痛,我才站了起來,他已經離我兩米之遠。
我想不明白,他剛剛再次出手,可以把我拿下,但是他沒有,我趁此機會站在牆角,並且打開雨傘,身邊轉著飛劍。
他也不敢貿然上前攻擊,我躲在牆角休息片刻,他也沒有偷襲另外5人。
就一直在我旁邊遊走,一旦我走出牆角,速度跟反應超過不了他,我就無法打敗他。
呼!呼!啊!我還在大口的呼吸,一道聲音打破了揮動武器的聲音,我透露了一點縫隙,向他們看去。
雷珺已經被頭髮穿進整個身體,一整個頭髮從嘴巴鼻孔耳朵裡面朝裡面塞,即使這個畫面沒有出現一點血跡。
在一瞬間,內髒直接被破壞,頭髮也被他收了回去,雷珺倒在地板上,還有她的武器,其他人也不敢大意,圍成了一團。
我想看的更仔細一點,雨傘上傳了,很大的壓力,我不得不用力握住。
啪!啪!啪!
雖然雨傘一直沒有被打破,但是生存的空間越來越小。
我操控飛劍,從兩邊角角飛了出去,雖然無法鎖定敵人,但是大致范圍旋轉就行了。
呼!呼!呼!
雨傘上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飛劍已經速度轉了起來,但是因為看不見,根本不知道他在哪!
我慢慢的收傘,雖然打的憋屈,但好歹命是保住了。
飛劍劃破空氣的聲音還沒有停下,我也再次看清了他。
站在不遠處,但是在安全距離,我們兩個僵持,誰也沒有動,但是飛劍傳的信號就是他一直在移動。
我用眼角看著躺在地板上的女人那個是真的涼了,現在才開始有紅色的從嘴巴裡面流出來。
他們也僵持住了,不知道怎麽回事,所有人都站在原地,我深吸了一口氣,大聲的叫喊著“所有人我們都是靠門快跑吧!根本打不過。”
說完我就奪門而過,並且走時也關上了門。
關上的時候非常用力,另外一邊也傳來了一道聲音。
砰!砰!
我向左方跑去,時不時向後看去,另外4個向右跑去。
最後一眼都是雙方下的樓梯,但是後面沒有人追著,不過因為太害怕,還是跑到了2樓才集合在一起。
呼!呼!
“他們沒有追來吧?”楊源道
“沒!呼!打的太刺激了,沒有想到之前的一直沒有動真格”劉一兵激動道
“可惜了,她直接被頭髮穿刺而涼,你打他為什麽那麽輕松?”雷和平語氣急促道
“我!你們不也一樣,一開始打他那麽輕松,我一過去就被他壓製,頭髮那個一開始也是除了頭髮沒有一點傷害,我也穿過他的頭髮了,沒有一點傷害,甚至還有一些柔軟。”我辯解道。
“我們砍那個頭花的時候啊!怎麽砍都砍不動,跟砍在鐵上面一樣,除了沒什麽聲音,我們都不知道拿什麽防!”陳超勇道。
“行了,事已至此已經走一個了,它們兩個至少沒有追上來,追上來的話,大家都得涼在這裡。”楊源道。
“楊源你什麽時候穿了個紙鞋?”夏小寒驚恐道。
“啊!我有病呀!我穿個紙鞋”。楊源道。
同時眼睛往腳底下看,果然,不知什麽時候穿上了一個紙鞋,再看看其他人的腳,“夏小寒,你也一樣穿了個紙的高跟鞋,就是不會發出聲音。”楊源道。
“啊!什麽,我感覺沒什麽變化呀!什麽時候變成這個的”。夏小寒聲音急促,好像快哭不哭的樣子。
“你們看這兩雙鞋是不是跟他們的那兩雙一模一樣,就只有顏色不同而已,你們有沒有什麽變化?”陳超勇略微驚恐道。
我坐在地板,企圖把腳下的鞋子摘下來,不過它就像黏著皮膚一樣,不管怎麽拉都拉不下來,穿在腳上也沒有什麽感覺。
看了一眼夏小寒,她也坐在地板上,都快哭了,但是她也拉不下來。
“我倒是沒什麽變化,就是這個繡花鞋(紙版),和我的皮膚一樣黏在了一起,沒有一點辦法。”楊源道。
“希望後面不要有什麽變故, 因為感覺最大的變故已經出來了,再來點變故,活不下去根本活不下去。”楊源道。
“5!嗚!你說,我們兩個是不是被對面標記上了呀?為什麽呀?吸!嗚!我們會不會等一下立馬被抓住了?”夏小寒聲音哭了出來。
我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往好處想,說不定是看我們兩個牛逼,傳授我們打鬥技巧,你看啊,被標記上要來的話也早該來呀!哪裡到現在了還不來?”
“可是....可是,這好像就是標記,我們兩個是不是等一下就要走了,6個人都打不過一個,更何況現在已經走了一個,而且敵人有兩個,更何況只有我們兩個被標記。”夏小寒道。
我捂著額頭,沒有想到她把最壞的情況列了出來,因為在這個誰不認識誰的地方,太難了。
“你先冷靜點,真的!它們要來早來了,都在這裡待了將近5分鍾了都還沒有來,它們要麽任務完成消失了,不然還有哪種情況?”楊源道。
“你騙人,說不定它們就在樓梯那裡看著,我們一過去就被它一網打盡,到時候誰也跑不了。夏小寒道。
“喂喂喂!你不要詛咒我們行不行?敵人本來就難打,你還擱這哭”。陳超勇無奈的說道。
“我哭怎麽了!嗚嗚嗚!你打我呀!你打死我呀!反正等一下大家都跑不了。”夏小寒哭道。
我整個人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還是尷尬的開口道:“大家都冷靜點,事情沒你們想的那麽壞,你就....就不能聽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