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互依偎著就這樣睡了過去,直到第二天,花懷萱從睡夢中驚醒,雷開朗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輕聲安慰道“沒事兒的,還有我呢。”
兩個人溫存了一會兒,開始下床吃早飯。剛一坐下來吃了一口,紅警助手的聲音便說道“指揮官,昨天爆炸發生之後,紅警士兵就迅速的封鎖了村莊,將村子裡的人全部抓了起來。其中有幾個前些天在村子裡面不停遊蕩的人,已經連夜開展了審問,背後的主使是萬永商行的趙少爺。”
雷開朗一聽,一股怒火頓時湧上心頭,萬永商行,怎麽又是它,於是往嘴裡胡亂塞了一點東西,便來到基地的大廳,看到大屏幕上顯示著村子裡面正在被關押的人,雷開朗雖然怒火中燒,但是畢竟是從小在村子裡面長大的,看著他們,心中有些不忍,於是說道“把那些無關的人放了吧。”
紅警助手回道“好的。”
隨後轉換大屏幕,看到了被關押起來的人,一個是村長的兒子,還有幾個是村子裡面的閑散人員,最近已經過了播種的季節,勤勞的人早已出門去賺錢了,留在村子裡的要麽是比較懶散的,要麽就是家裡有人走不開的。
看著被關押的眾人,雷開朗一眼掃過去,都是自己認識的,有的小時候還跟自己一起玩過,花懷萱在後面看著,心中悲痛萬分,她心裡想不明白,為什麽,為什麽這些人會去做這些事情。
隨後,雷開朗說道“帶我去見見他們吧。”隨後跟著紅警士兵來到了關押他們的地方。
看著一個個熟悉的面孔,花懷萱大聲質問道“你們到底是為什麽要殘害我的父母。”
聽到花懷萱的質問,被關押的人們都低下了頭,一時間沒有人作聲。雷開朗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向他們,嚴肅地說道:“你們還有良心嗎?我爸媽可曾對你不好?”
被關押的人們紛紛抬起頭,看著雷開朗,其中一個人小聲說道:“我們……我們沒有想到會這樣……那個趙少爺,他許諾給我們很多錢,只要我們協助他,他就會幫我們擺脫貧困。”
雷開朗聽到這裡,深深地歎了口氣,說道:“你們難道不知道這些所謂的好處,背後隱藏的是多少罪惡和代價嗎?你們真的願意為了短暫的利益,去犧牲他人的生命和幸福嗎?你們是得到了錢,但是我們的父母呢?”
被關押的人們聽著雷開朗的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他們都感到一絲的愧疚。村長的兒子開口狡辯道“我們根本不知道那趙家少爺給我們的東西會有這麽大的威力。”
雷開朗大聲回道“那你們都敢把東西埋在路上?”
幾人被說的面紅耳赤。
雷開朗看了幾人一眼,重重的關上了大門,回到紅警基地。吩咐到“助手,趙家那人現在在哪?”
紅警助手清脆的聲音回到“現在那人已經逃到了白星鎮。”隨後大屏幕上顯示著趙浦玉的位置。
趙浦和看到地圖上那人的位置,立刻下令道“助手,將紅警部隊全部召集起來,去白星鎮將這人給我抓回來。”
紅警助手一改往日清脆的聲音,嚴肅的說道“是,指揮官”隨著指令的下達,只見原本在各個山頭上巡邏的裝甲車、多功能步兵戰車,如今一個個的發出了野獸般的轟鳴聲,巨大的轟鳴聲使得整個森林一陣晃動,與之相對的,是恐怖機器人那騷動的腳步,不過雷開朗命令他們在原地等待進攻的指令。
沒一會兒的功夫,在巨大的轟鳴聲中,紅警部隊終於集結完畢,數百輛裝甲車呼嘯著駛向白星鎮。在車隊中,譚雅面無表情地坐在一輛指揮車上,眼神空洞的看望前方。她知道,這次指揮官很生氣,自己必須盡自己的全力處理好這些事情。
不多時,紅警部隊便浩浩蕩蕩的來到了白星鎮外。白星鎮的城主看到城下黑壓壓的一片,忍不住擦了擦頭上的汗,吩咐手下,立刻開啟防護大陣,同時讓人傳信給帝國的星火郡的郡守。而遠在紅警基地的雷開朗看到紅警的主力部隊裝甲車已經先到了,於是立刻下達了進攻的指令,只見灰熊坦克一個個的發出自己的全力一擊,多功能步兵戰車中的重裝大兵也瞄準城牆上的敵人發出了他們的致命一擊。
戰爭就這樣, www.uukanshu.net 開始了。
遠在基地的雷開朗看到灰熊坦克一次次的攻擊都破不開城鎮的防護大陣,心中有點著急,不過很快,一抹紅色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譚雅。
譚雅原本只是在自己的多功能步兵車內指揮戰鬥,但是看到灰熊坦克好像破不開防禦,於是親自下場準備用自己的炸彈將護城大陣破開。
看著紋絲不動的護城大陣,譚雅的心中也變的鬥志昂揚,掂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炸彈,譚雅找準護城大陣的薄弱點,毅然決然的將自己手中的炸彈拋了上去,只見那炸彈剛一脫手,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自顧自的朝著護城大陣飛去,剛一貼上,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護城大陣的對應位置出現了一絲的裂縫。
隨後,多功能步兵戰車中的大兵,灰熊坦克全部都瞄準了那一個裂縫攻擊了起來。
而在城牆上的城主,看到護城大陣在一擊之下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縫,內心一片悲涼,連忙對手下說道“快去請彭越尊者。”說完之後,趕緊又投入到緊張的戰鬥當中,只見一個個法決下,各種風雨雷電交加,火球、水彈橫飛,一個個的朝向底下的紅警部隊發出自己的最強一擊。
而城主是一名武道強者,本身會的法決並不多,遠程攻擊的方法更是少之又少,心中只能寄希望於彭越尊者。
同時,底下的譚雅看到自己一擊之後,護城大陣竟然隻裂了一個縫隙,心中頓時有點吃驚,畢竟當時自己的這個炸彈對上結丹期的修士,一擊便讓對方跪地求饒。如今卻只能打開這護城大陣的一絲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