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元帥?哼,那個領頭背叛新星的大鬼族。】
“新星引起公憤,我的先祖不過選擇了正確的一方。”紫苑覺得這些事都無可厚非,之後的反噬也許也是他們家族應該承擔的。
【咱家是不是睡太久了?連背叛都說得這麽心安理得。】
“大姐頭?”奎克多知道既然紫苑也可以聽到大姐頭的話,那就敞開了聊。大姐頭應該也是想要為自己多爭取一些籌碼。
【他們先祖有前科,之前咱家不知道是因為根本沒有人提起這個詞匯。你願意相信一個曾經被刺主上家族的後代?】
[那裡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你還以為在玩遊戲嗎?]
邪魅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紫苑清楚,眼前的哥布林已經知曉她能聽到,這些話大概也是說給她聽的。不過遊戲是什麽意思?
“吞靈獸本身雖然是面具的一部分,我的先祖最終也是利用它將新星封印。卻從未真正擁有它,世代都受著吞靈獸的詛咒。”紫苑看了眼月亮知道時間不多,“不過這也許是需要結束那場荒唐的鬧劇所需要的代價。”
“你幫我解開吞靈獸的魔咒,我會選擇支持兩個村子的聯合,不過長老是否願意,還要看你自己的口才和承諾。”紫苑飄然起身,再次用實際行動告訴奎克多它花費三天時間弄出來的連環陣在她面前不值一提。
【你小子!連你也認為新星...】
“大姐頭,新星前輩怎麽樣與現在的世界有什麽關系?”奎克多看著自己認真努力做出的陣法,“看來我對陣法是沒有一點天賦。”
【......】
也許大姐頭自己也清楚,新星的想法有些兒戲。在那樣的位置,是不允許有人去拿生靈做實驗的。
世界沒有能那樣做的底氣,改變的代價向來是巨大的。
“大姐頭,吞靈獸是你要的,現在怎麽辦?”奎克多也是頭疼,這個吞靈獸取出來耗費的精力很大。真實作用是什麽,它其實一點都不清楚。說實在有點,死馬當活馬醫的感覺。
在現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需要十分強大的力量。這是奎克多剛來時就已經確信的法則。
【有兩種辦法,一種是讓咱家融了它,將它化為面具的一部分。新星就是這麽做的,吞靈獸曾經就是新星的一個技能,當它決心做那件事時,這個技能對他而言只是阻礙。所以祂把技能放進面具。】
【第二種是養著它,看樣子,它已經擁有了自我意識。讓它自己決定去留會很人道卻不符合利益。】
“大姐頭,發現你還挺好,剛剛還火急火燎。”奎克多其實有點憋笑,但覺得自己也不能太囂張。“現在還是那個可親可愛的大姐頭。”
【你當咱家不會生氣嗎?】
大姐頭與奎克多相處多了,發現這個奎克多雖然有點在特別方面有點苟,感覺就像是一個神經刀的主人。跟新星可以說是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不過確實比新星更好相處,因為它會在意祂的情緒。
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大姐頭說實在自己都不記得自己為什麽還會那麽在意新星的事。有時候突然間想起來的事,對自己來說也算一種負擔,畢竟像祂這樣的,也說不清楚自己的需求。
【剛開始咱家只是不想呆在那個巨石裡面暗無天日。曾經又以為自己是為了新星而來,但今天之後感覺咱家的記憶只是在利用自己去重新走那條被新星走過的路。
與這個同鄉人呆久了,咱家漸漸也不清楚,是不是想要這樣下去。】
“我選擇第二條,讓它自己決定去留。”奎克多現在已經找到一種不讓大姐頭髮現的思考方式,它將這個方法命名為“並列思考”。
[大姐頭,我可以跟它談一談嗎?]
【嗯...當然可以。】
【大姐頭?咱家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
[如果可以,我也想換個方式稱呼你,那個方式我也不是很喜歡。]
【......】
【你可以叫我蘇小,這是我曾經的名字。】
[好的,你叫我小奎就可以,畢竟...沒什麽,以後咱們還要好好相處。蘇小,以後請多關照。]
【你沒事吧?】
大姐頭,也不知道怎回事,總覺得這個小奎真是小奎,不是奎克多。自己也矯情了一下。
瓶子裡,雞蛋茶的成分已經被完全替代。裡面剩的只剩下二氧化碳和吞靈獸。
小小一隻竟然裝得下那麽多東西。算上之前一百零五碗糯米飯,每天如此,細思極恐。
“小東西,我不知道怎麽稱呼你。也不知道古語是不是你記得的語言。”奎克多上來自我感覺還不錯,畢竟是它把吞靈獸從紫苑的肚子裡取出來,祂應該也知道它的存在。
“什麽小東西?你才是小東西, 現在什麽行情一個精靈都敢這麽囂張?”聲音確實是吞靈獸發出來,語言也是正經的大鬼族用的古語。聽語氣確實是個小孩子,不過在場的都清楚,這個吞靈獸年紀只會比大姐頭大,不會比祂小。
說的奎克多一愣一愣,吞靈獸雖然接觸過它直接就能判斷出它的種族。上來先給個下馬威,怎麽成了老怪物們的慣用伎倆?
吞靈獸化作一個小小的史萊姆,聲音還像之前一樣稚嫩,話卻十分老成,“小精靈還有名字,不錯,你有資格活下來。”
奎克多也是聽膩歪了,這個吞靈獸是不是沒搞清楚現狀?看著不厲害,竟然還這麽囂張?兩個手指把它捏起,小小的一隻還挺舒服。
“喂,你個小精靈,把你的手放開。”幼小的聲音沒有一點囂張的架勢,是在維護自己的權益,“信不信我到法院告你!”
這樣的話,奎克多也覺得搞笑,前一秒還在囂張地說允許別的魔物活下來的話,現在又這樣說什麽法律效益。
“現在咱們能好好聊一聊嗎?”奎克多還是把這個小家夥放下來,“怎麽稱呼?”
“大衛。”小不點也不生氣也不鬧,就是靜靜聽著奎克多的問題之後簡單的回答。
當大衛知道這個奎克多可以把它放進面具卻要它自己選擇去留時,心裡還是咯噔一下。
“這麽說...”它開始上心地聽下面的話。
“我給你兩個選擇,你也可以提出異議。”奎克多緩緩說出這句話,並沒有跟大姐頭有任何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