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大廳內。
詭醫一如往日,牧月與眾寵物遊戲,倒是偽狐變得有些不同。
不同於往日的無所事事,此刻的偽狐神情異常正經,借著金土精粹投影的熒幕看著大廳周圍地形。
“煩躁呀!狗諾亞,狗團長。”
半晌間,其不時爆出粗口,言辭極為不滿的鄙夷著團長行徑。這不應該是她的工作,先前被迷亂了心智,此刻她後悔異常。
對於偽狐的抱怨,眾人都沒有什麽表態,沒有什麽不滿,心底間甚至隱隱散發愉悅。
身處其職,則謀其事。最為勞累的職責有主,就沒他們什麽事了,真不錯。
偽狐負責團裡物資的調配,負責建設領地,總掌兵權,換句話說,團裡大大小小的問題都要由偽狐解決。
正因如此,在這個位置坐了幾日後,偽狐的小情緒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來。
大廳外,經由偽狐幾日的勞動,領地已經不似先前光禿禿的模樣。
大廳位屬中央,風暴祭壇,戰爭磨坊,與獸族兵營相互拱衛,一股安全感充斥領地,舒適氣息撲面而來。
除了大廳附近的主要建築,在遠處,偽狐所決策劃分的領地邊境,零星散布著眾多瞭望塔,警戒著有可能來犯的敵人。
這一切都是那麽完美。
“各位,有沒有想我。”
一道聲音打破了略顯沉寂的氛圍,是諾亞回來了。
諾亞走進大廳,向著牧月的方向走去,回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
“喂喂喂,注意點影響。”
偽狐放下手中工作,白眼一翻,最先不犒勞我這個功臣,表揚讚美我的才華也就罷了,狂撒狗糧是什麽情況。
偽狐的言語讓牧月面色微紅,但對於諾亞來說還差點。
諾亞環抱牧月,坐在石椅上,下巴蹭著其秀發,語氣懶散的向著偽狐表達不滿。
“小狐狸,表現不錯。以後你就正式成為團裡的責任中樞了。”
“好過分,你知不知道這事有多麻煩,既然團長你回來了……。”
偽狐可憐巴巴的望著諾亞,鬼知道懶散的她是怎麽堅持下來的,過去的幾天真是一場噩夢。
沒等偽狐說完,諾亞便面容一本正經,言辭異常激烈的打斷了其。
“想都不要想,要知道你的道可是極為適合這份工作,多乾幾年,實力自發增長,這多是一件美事。”
老頭子遊團有倫比,按照其講述,最初的時候,倫比多麽溫柔,後來接手遊團事物……一言難盡。
強硬一點有什麽不好,當然,他諾亞還是希望老婆溫柔點。
想到這裡,諾亞又蹭了蹭牧月秀發,引得其面容通紅,果然,還是銀發溫柔的小母狼最得我心。
聽完諾亞講述,偽狐咬牙切齒。
她還不能反駁,確實是她最適合這份工作,她已經偷偷的測量過了,連風暴祭壇都認為她最應該向著主導掌控的方向前行。
風暴祭壇,別稱英雄祭壇。
能力一,可以將與之簽訂契約的存在進行庇護,使其在瀕臨死亡的情況下無視距離的傳送到祭壇內。
能力二,其內擁有極其強盛的恢復能力,甚至與已經堪比規則力量,其內的存在能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恢復傷勢,
無論是精神、肉體,靈魂等,還可以驅散一切不利於生命自身的各種狀態。最長恢復時間是三年,三年內傷勢必定恢復完美狀態。
能力三,可以引動獸族意志觀測,給出生命成長的完美進階方案。
偽狐所進行的測量的,用的就是祭壇的能力三。
三日前,月色籠罩,環顧四周無人後,偽狐偷偷摸摸的進入祭壇。
然後就得到了這個令人悲傷的消息,遊團裡她最適合這個職位,=_=……
……
大廳往東行百余米處,一處好似祭壇一般的存在赫然屹立,其上有一坐在王座上的存在,散發著顯赫威壓。
遠處可見,祭壇整體高近三十余米,雕刻高度僅佔整體祭壇的一半,雕刻下方是類似於大廳的地方,
四面開口,有著門戶。入內,銀色的火焰在內環繞,洗去室內黑暗,帶來神秘與光明。
“祭壇……,真不錯。”
空曠的通道內,傳蕩著諾亞的腳步聲,借著銀光打量周圍牆壁,其上鐫刻著獸族歷史。
可惜,我對這些不太感興趣。一念動,諾亞不由加快了腳步,向著風暴祭壇的中央走去。
最完美的培養方案,我可得見識一下。
不多時,穿過幽深的通道,諾亞來到了一處空曠的地方,這地方好似廣場,有著石柱屹立,
在廣場中央是一處高台,諾亞四處打量一番,隨後便沿著台階上前,站在高台上閉眼。
按照偽狐的話,應該就是這樣吧!
半晌,氣氛沉寂,高台沒有一絲反應,諾亞不由得睜開了眼,奇怪?心念間,思索著問題來源。
難道是這樣?左臂前伸,右手鋼氣劃過,血流滴落高台。如先前一般,祭壇依舊沒有半分變化。
諾亞盤坐在石台上思索,經過短暫觀測,他已然明白,應該是腦內黑幕影響,致使無法被獸族意志檢測,認可。
但血統方面不應該呀!精神不一定是獸族的,但人還是呀!難道是血統出問題了。
算了。沉思良久,諾亞便打算離去,在這耗著也不是什麽辦法,祭壇而已!
諾亞堅信,能將他逼入死境的家夥還沒生出來呢。
體內的小精靈是諾亞的一大殺器,就觀其特殊性,諾亞一點都不畏懼死亡,這來自心底的感受讓他彌足自信。
銀色的光輝重新變得黯淡,諾亞的腳步聲漸漸遠去。
黑暗裡,諾亞離去不久,高台上的血紅印記瞬間消散,就好似有著怪物舔舐一般,血液……凌駕於血統上的存在。
……
黑幕裡,諾亞識海內,無序的混沌充斥,兩種奇妙的概念相互雜糅,在這無序瘋狂本質的折磨下,古靈的意志趨近瘋狂,趨近凋零,接近長眠。
“輪回與進化,野性與極欲,該死的該死的……嘎嘎嘎嘎,嘶嘶~頭好痛,頭好痛!!”
低聲喃喃語與怪笑不間斷輪轉,瘋狂充斥這裡,向著未知的地方發泄蔓延。
“休息一下吧!睡一覺就好了。”
一聲低語由未知的地方傳來,話音一落,兩種概念分離,伴隨著概念分離的,還有古靈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