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鱷為海中王者,其成年就會達到傳說之境,其血統不弱於王族。”
老頭子坐起身來,靠在樹上緩緩講述。
“與我征戰的布鱷,它的外貌好似一個長著無數張嘴的肉球,因其有著八條觸手面容恐怖,所以我稱之為八恐。
遙想那征戰的時候,恐怕是我一生中所受傷最危險致命的時候……。”
回憶中,一望無際的藍淵為其帶來深深地恐懼。獸族,終究只是陸地生物。
“這就是那個大怪物嗎?不知道它能接我幾劍。”
一個面容泛綠,嘴角呲著長牙的獸族略帶興奮的說道,其揮舞著手中的奇怪武器,一道道風痕劃過空間。
“看起來有些難搞,不過這才有挑戰性嘛。”看著遠處沉寂在海中的巨大生物,年輕版的老頭子興致勃發。
繞有興趣的打量著這個讓人恐懼的生物,片刻後,諾斯打算開始了。
“做好準備,準備狩獵。”諾斯低沉的聲音向著四周傳去,隨著諾斯的命令,周遭的艦船迅速擴散開來,
船上的剛矛亦是開始運作,向著布鱷的方向瞄準,其尖端略帶一絲黑色,彰顯著其恐怖無比的殺傷力,
那絲黑色,是空間被破壞的產物。
剛矛,獸族的戰爭大殺器,借用元素泯滅的力量能大幅度提高其穿透力與破壞力,傳說以下近乎無法阻擋。
有著這種大殺器,諾斯信心十足。
趁著八恐沉寂之時,眾多獸族艦船迅速布陣,靜靜等待著首領的命令。
“我來開第一刀吧。”諾斯身邊的劍聖擺好姿勢,略帶興奮的說道。
“別急,先將鎖鏈掛在它的身上再說,最主要的是不要讓它跑了。”
諾斯阻止劍聖說道。
對於劍聖斬擊的威力諾斯心知肚明,但這是場狩獵,在海域並不是獸族的主場。
布鱷出現在淺海,這種機會難得一見。深海是生靈禁區,淺海他們才能舞的動。
“好吧好吧。快點開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劍聖壓抑著自己,嘴角咧著一個弧度,鋼刃上元素彌散,顯得愈發鋒銳。
“擂鼓。”
諾斯向著身邊長著大角的掠奪者說道。
片刻後,一聲聲震耳欲聾的擊鼓聲響徹全場,海洋的的波濤亦是隨之舞動。
在擂鼓聲中,八恐巨獸醒了。
伴隨著鼓聲,獸族士卒周身閃耀鋼氣開始運作起來,其略顯暗淡的鋼氣壓迫力十足。
咚咚咚,隨著戰場鼓聲的引導,一個個剛矛向著八恐射去,其後鐵鏈碰撞聲震撼異常。
剛矛的恐怖在這一刻彰顯的淋漓盡致,其飛行速度並不快,但其穿透力恐怖如斯,每一根都深深的扎入八恐體內。
嗚嗚嗚。低沉的聲音從八恐那無數的嘴裡傳出,聲音並不尖銳,但聽起來蘊含無盡怒火襲人心靈。
無盡的鎖鏈牽繞八恐,一聲聲暴喝聲壓著無與倫比的戰意向著戰場擴散。
“剛,剛,剛。”隨著獸族士卒的怒吼聲,鋼氣的波動迅速開始共同波動起來,黝黑的,牽繞著八恐的鎖鏈亦是開始染上一抹亮銀色。
無盡的血色蒸汽開始從八恐身上蒸騰,在八恐的掙扎與怒吼聲中,其周身的洋流亦是開始帶出血色。
“哈哈哈哈,吃我一刀。”
劍聖怒吼著,跳下獸族艦船,跳躍之間,迅速向著八恐靠近。
細細望去,流風在其腳下纏繞,
猶如一層薄膜,支持其踏浪而行,海洋之上奔走,如履平地。 真是的,諾斯有些無語,劍聖的戰鬥欲真是,唉。
不管他了,厚重的黑色鋼氣從諾斯的身上爆發出來,諾斯閉上眼睛,
沉寂心靈,感知海洋深處的大地,借助鋼氣的力量,大地開始抬升,海洋沸騰起來。
海洋不是獸族的領地,那就製造出一片大地,在大地上,獸族是無敵的。
大地掌控,諾斯的天賦恐怖如斯,不一會,幾座山峰圍攏著八恐生長起開,土地包裹著艦船,鐵鏈如山一般穩固。
完事後,諾斯的呼吸變得沉重,好累,隔著海洋去造山,遠比他想的要困難的多,本來想製作一個高台,扛不住了,僅僅隻製造了幾座山。
休息一下吧。思考過後,撇了一眼遠處的劍聖,諾斯躺了下來,不足片刻,一陣沉重的呼吸聲傳出,
貼近土地,在沉睡中能迅速恢復獸族的體能與鋼氣,諾斯選擇睡一覺。
“吃我一劍。斬天。”
靠攏之後的劍聖迅速開始了他的普通一擊。
四五個殘影出現在八恐周遭,身形雖與之相比猶如螞蟻,但其造成的傷害卻恐怖如斯。
抬劍,一記直刺,無比恐怖的鋼氣量噴灑出去,颶風纏繞在其上, 帶出一道道黑色的絲帶。
僅僅一擊之力,就刺穿了八恐的一隻觸手。
不一會,八恐如山一般的身軀就變得千瘡百孔。
隨著劍聖一連串的裂天,八恐徹底清醒了過來,它受到的傷害看似恐怖,但……。
這隻螞蟻真是讓人煩躁,無盡的大嘴開始發出各色的音響,海洋蒸騰起來,在劍聖的視角裡,
只見無盡的藍色蒸汽從海洋中被榨取,那是……,無盡趨近於水靈液的水靈蒸汽?尼瑪⊙?⊙!你玩不起。
只見藍色蒸汽迅速向著八恐匯聚,隨著八恐對於藍色蒸汽的吸吮,其周遭看似恐怖的傷口開始迅速恢復。
無盡的鎖鏈隨著八恐的恢復,生長在其血肉裡,隨著鋼氣的侵蝕,近乎於八恐融為一體。
老大,錘不過呀。劍聖向後望去,只見遠方的諾斯已然陷入沉睡。
不愧是老大,八秒真男人。
劍聖的嘴角裂了咧,笑容顯得有些苦澀,他的普通一擊雖然強大,但就從此刻的效果來看,近乎於無。
不愧是獸族古籍上記載的凶獸,真是真是,燃起來了。
劍聖瘋狂大笑起來,挑戰強者的緊迫感,真是讓人迷醉,差點忘記了自己的本心,斬斷一切,斬擊一切。
“吃我一劍。裂地。”
依舊是那噴湧的鋼氣隨著斬擊揮灑,只不過,此刻的鋼氣被染上了一抹黃色。
隨著裂地一擊,一連串血肉被帶出,不同於斬天對於鋒銳的極致追求,裂地是對於破壞力的極致彰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