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三級僵屍大戰,聖皇心中疑慮更多,為了摸清毀滅系底細,召隱形師前去與林森接洽,查明毀滅系發起戰爭的緣由,是否與龍魂或者陣靈有關?
隱形人方蕊領任務,秘密尋找著林森,發現金人刀客蕭宜與林森,並與一看似柔弱女生,在樹林裡相遇,此女身後百米處,有一能量隱隱波動,卻未見任何異常,仔細觀察發現其端倪,應是被人跟蹤尾隨了。
觀其三人,絲毫沒有察覺,後面有人跟蹤,卻又不能通知林森,聽三人對話,明了此女是黑崎雅子的第一女尚侍,原名石川靜子,後跟隨主人姓氏,改名為黑崎靜子。
“蕭大神,平日裡,都只見你玩金屬,怎麽這會也來這林子找樂子了?基地的人都忙得飛起,你可好,來這兒偷懶,可讓我這一通好找!”黑崎靜子調侃著蕭宜。
“這林子裡有寶貝嘛?借我玩會?今天我過來,隻為玩,沒有約束,沒有規則,怎麽玩開心就怎麽玩,哈哈。”
“暗修匯報,獸修之地與騰城邊界的地方出現了寶貝,我給你二人帶路?咱可說好了,找到了,借我玩會。”
因是黑崎雅子的第一女尚侍,蕭宜平日裡與她也有過接觸,自然認為是與他打趣,引路一同尋寶才是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透明人見黑崎靜子當下還沒有透露此行的真實目的,因目前的現狀是,各自尋寶,所以分散獨處的機會很多,若有問題,必然會利用空檔去聯系某人。透明人跟隨林森,發現林森一如既往地抱著靈福,繼續尋靈,好似除了尋靈,沒有別的事情。
林森表象上是在尋靈,心裡已在默默地分析:黑崎靜子突然來到這兒不正常,肯定是帶著任務,但黑崎靜子隻字不提,自然不好過問,心中想著怎麽傳遞信息,忽然想到,執行任務怎麽可能要求玩得怎麽開心就開心呢?要麽任務極端重要,有性命之憂,但對於我來說,不存在性命危險,要麽就是在試探測試某人某事。
三人前行至傍晚時分,圍坐起來,準備晚餐,扎起帳篷,餐後休憩時,黑崎靜子才說起此次前來的真實任務。
“雅子大人(軍神)(相當於軍師)接到線報,對牢獄中一個會柔體的異能者感興趣,感知到你二人在獸修之地附近尋找能恢復自身功能的靈物,此處到騰城牢獄的路程是最近的。特派我前來尋你們,匯合後,去解救柔體娃。”
“當然,也是考慮到柔體娃是一個18歲的女生,你二人照顧起來不方便,為了顯示女性關懷,特派我與你二人一同前往。”
“與線報約定的解救時機,距現今,時間上有點趕,這是線報提交的柔體娃檔案,蕭宜,你仔細看看,雅子大人讓我把這份資料交給你,說此次解救,需用到你的特有功能,來改變電網中的金屬,使其能逃脫出來,咱們邊走邊商議具體解救方案。”
“合著,你忽悠我們一下午,騰城的寶貝是個人,不是靈寶啊?你可真行!”簫宜嘟囔了幾句,見事情這般緊急,也不敢怠慢,正經起來,接過資料,仔細看著;黑崎靜子與林森商議著最優路線。
三人朝著騰城牢獄方向,趕路前行。身後百米處,能量隱隱波動,不離不棄,不近不遠,也一直尾隨著,保持著距離不變。方蕊緊隨其後,默默觀察著,分析,跟蹤之人因是毀滅系的透明人,只有他才能有此功能。既然是去完成任務,為何不光明正大地一同前往,卻要使用透明的異能尾隨呢?
黑崎雅子畢竟擁有預測功能,因是有一些信息讓她覺得不妥,也許與林森有關,雖然通過了考驗,但是還需再次驗證?
隱形人方蕊心想通過意識干擾透明人,但一旦這樣做了,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更易被懷疑,心中著急,有沒有好的方法,怎麽辦呢?如熱鍋的螞蟻一樣,急得團團轉,怎麽去傳遞信息,讓林森知道其此次任務,已被盯上了呢?
方蕊一路思慮著跟隨其後,心想,這是林森第一次為天門出力,又有二人陪同和監視,這次出行,林森應該明白重要性,所以不會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隨便與林森接頭,傳遞信息。
此時沒有任何信息提示,也許才是最好,若被提示,人無形中停頓或表情變化,也許反而不好,想通了此處,呼出一口氣,放下心來,不再焦慮。一路觀察,以待時機。
蕭宜與林森、黑崎靜子在森林深處,帶標記的大樹旁,停了下來。
“在此歇息片刻,等牢房輪崗時,動手解救柔體娃!”蕭宜說著,盤坐於草地上。
林森表現出好奇,湊過身問道:“蕭兄,這柔體娃什麽來頭?”
蕭宜緩緩道來:“據線報,此女被抓獲後,受不了牢獄的生活,利用自己的能力與教之(相當於獄警)打賭,指著一根30公分的下水管道,她說她能鑽出去,教之(相當於獄警)不信,並承諾如果她能出去,就不再有罪,相當於無罪釋放。哪知她真的有這種異能,看了看管子,身體突然變軟,越來越細,真的從管子中滑出去了。”
了解蕭宜的傲氣,故意用激將法,套出林森想知曉的更多的信息,假意懵懂著提出反問:“原來如此,黑崎雅子定是想吸納這等人才與我們為伍,共築大業!此人肯定還有別的特別之處,才能讓黑崎雅子這般重視,命我們來解救她。”
蕭宜一臉蔑視,壞笑著說道:“呵呵,我看,她是挺特別的,特別的傻唄,不知人心險惡,特別相信別人。牢獄中,教之說的話,她也相信。傻了吧,她早知曉自己有此等異能,牢獄對她來說不是形同虛設嗎?為什麽還要去打賭,直接悄無聲息地從水管中逃走不就行了?”
“非去打什麽賭,結果她的柔體異能,震驚了所有軍管高層,並沒有按照約定釋放她,反而把她更嚴密的關起來,開展研究,這下徹底沒有了自由,一舉一動皆被監控,時不時地被拉去采樣,身體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針眼。為了防止她逃走,特殊牢房的四圍包括地下都安上了電網。”
林森惋惜地說道:“啊,這麽可憐,那這麽說,這人肯定涉世不深,不懂險惡吧!年齡不大?”
“才18歲,花季少女。”
追問道:“你知道她是因為什麽事被抓坐牢的嗎?”
“這上面也沒寫呀。”蕭宜答著,看向靜靜跪在樹下閉目養神的黑崎靜子。
見黑崎靜子還是保持著原狀,三人靜默了一會。等到她緩緩睜開眼,溫柔的說著:“線報接觸到她時,已經被關押在特殊電網牢房了,具體怎麽被抓的,還沒查到。據輪崗信號還有5分鍾,蕭宜現在可以開始做準備工作了,一會聽到就可以動手了。”
三人的對話,方蕊都聽著,見此地距離前方電網圍繞的監牢後門,還有5公裡的樣子,心想這三人距離解救目標這麽遠,怎麽解救?
只見蕭宜開始運功,起勢蓄能,收到輪崗信號後,通過改變電網中的金屬,用兩片金屬如同八字頂開,將地面硬生生地頂出了一條人形通道,剛好夠人通過。慢慢地向著柔體娃關押處前行,差不多29米處,隻開了一個30公分的豁口,讓柔體娃鑽出來,美其名曰,為了不被發現,實際上是考驗柔體娃是否名副其實。
柔體娃被成功解救後,第一時間,並不是選擇逃跑,而是要求毀滅系幫她找出真相,並找出陷害她之人,她不僅要復仇,還要殺光牢獄中這些不守信用之人。
蕭宜和林森告知她:“眼下需撤離到安全的地方,與牢獄中的暗探聯系上,根據牢獄存檔和你的自身經歷,慢慢刪選,找出陷害你的人,為你報仇雪恨;另殺光不守信用的人,現在還不是最好時機,此事需從長計議!”
黑崎靜子溫柔地問道:“怎麽稱呼你呢?小小年紀,因何事被陷害,有了這牢獄之災?”
柔體娃,抽泣回道:“我叫祝妍,本是青春年華,閨蜜結伴,哪知愜意的時光如此短暫,那日,一場酒會,莫名被人陷害,導致,隨身攜帶禁品(具有興奮作用,可以超能發揮,此物品隻被軍隊用,屬於禁品)而被教之(相當於獄警)抓。”
黑崎靜子輕拍著祝妍的肩膀,擦拭著眼淚,故作疼惜地說著:“放心,以後沒人敢欺負和冤枉你了,我們都將是你的後盾,會像一個大家庭一樣疼惜你這個小妹妹的。”
“你說的閨蜜都是誰?當天都在現場嘛?”
林森一語驚醒夢中人,祝妍回憶起被抓時的現場,確實不見閨蜜二人,緩緩道來:“我同姚雨涵是多年閨蜜,後來又有了洛菲的加入,成了閨蜜三朵花。當天她倆跟我在酒會上走散了,我也不知他倆目前的現狀如何!”
四人達成統一意見,一同前往安全的去處。臨行前,蕭宜用特有的密碼文字在留有記號的樹上,留下了需暗探收集的信息。
林森提議:“目前暗探還未回傳信息,咱們先去找尋你閨蜜的下落,看看她們是否能提供一些線索,以便我們找到陷害你的人。”
四人一路根據祝妍提供的閨蜜去處,反覆尋找,也未果。
祝妍心生起疑,出了什麽事讓兩個閨蜜似消失般,杳無蹤跡?暗探反饋出消息,原來陷害她的竟是閨蜜三朵花中的洛菲。發生此事後,離開原住地,到喆城經營一家酒樓。
四人火速趕往喆城酒樓,無巧不巧,在二重堵個正著,祝妍要求自己單獨與閨蜜溝通,三人眼神短暫交流一下,示意到酒樓一重等祝妍消息。
祝妍與洛菲在二重練功房,獨處深談了兩個小時,在證據線索面前,洛菲也不想偽裝了,沒意義,承認是她陷害的,並說出了這些年對祝妍的諸多不滿,糾其緣由,祝妍火冒三丈,氣憤不已,想不通,就因這些奇葩理由而陷害她,讓她經受牢獄之災,葬送了她的未來。一氣之下,掄起椅子砸暈了洛菲。
聽到樓上的動靜,三人正想上樓,見祝妍,似是全身虛脫了一般,六神無主,呆滯著機械樣,慢慢地走向樓梯口,見她像是被刺激後泄氣了的狀態,清瘦的面龐,兩眼無神,無聲的流著淚。
黑崎靜子忙上前扶著她激動而顫抖的身軀,安撫她坐下,擁著她,讓其頭靠在自己肩上,輕拍著她的後背,慢慢地安慰她,開導她。
思緒慢慢的平穩後,祝妍心中盤算,想了好久:她表象上說是因為柔術比不上我而釀成大錯。 真正的原因,此時我還不能說與別人,家醜不可外揚,我要編個理由,讓三人能相信,才能為我報仇。
見情緒平穩後的祝妍還是沉默不語,蕭宜焦躁起來:“你倒是說呀,出什麽事了?哭也不出聲,受刺激啞巴了?她為何要陷害你?你不說,我們怎麽替你報仇?”
蕭宜的話音太重,祝妍順勢哭了出來,抽泣著說道:“糾其原因:卻只是傾訴的對象姚雨涵不能隻傾聽她一個人的心聲,使洛菲覺得祝妍與姚雨涵走得更近些。”
“事到如今,我無法理解,也不想去饒恕她們,沒有人能償還我逝去的美好時光!”趴在黑崎靜子肩上痛哭起來。
“陷害你的人,你也親自驗證了,後面你怎麽打算?”蕭宜追問著。
祝妍哭泣著說:“將洛菲與姚雨涵一起毀滅吧。”
林森問其緣由,祝妍叫囂著:“此事是姚雨涵的因,管她什麽果,沒有什麽道理,一起滅之。”
見祝妍與毀滅系的眾異能人士同樣,是個偏激之人,也就不再言語,隨她去之,心中暗自歎息:
十八少女柔柔身
骨骼精奇軟體能
自帶仙緣好根基
怨恨太多毀前程
幫祝妍復仇後,蕭宜傲氣地說著:“惡氣已出,你大可放心了吧,以天門的實力,不守信用那些人,自然會被暗探逐個解決,不需親自涉險動手。”
被解救後的種種,都證實了蕭宜所說不虛,祝妍虔誠地加入了毀滅系天門,四人一同回基地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