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跨境追擊,讓杜越感覺有些疲憊,在集市上盲選了一茶樓,停下來喝口茶。有時候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不,剛歇下腳喝茶之際,有一說書人,說起了透明人的故事:
【透明人】
血出血進真神奇
助人為樂顯真神
錯把個人當全體
違背初心惘一生
聽其綱要,跟需要查詢的信息,匹配度較高,於是跨境而來,(疊境而入),聽著故事:
曾有一名叫慕容春的吐槽者(法師)。
為驅趕邪靈,人力之所不及,借助先天之神的靈魂之力,為了能夠充分展現其威力,將自身的血全部吐出來,並用器皿保存,這樣陽性充分減少,讓陰性充分發揮,等待事情辦完後,再將自己吐出來的血喝回去,以保證自身不會因為沒血而亡。
吐槽者是一種非常特殊的修者,傳承甚少,與全附體有些類似,都是憑借神助,不同的是全附體是將自己的靈魂移開,讓其他的神去掌握身體的控制權,而吐槽者卻可以靈魂共同控制身體,只不過以神靈為主,自我為輔。
一天,又憑借神助,慕容春幫助他人驅趕邪靈,卻趕上天地異色,風雲變幻,雷光砸開,聲響驚人。凡人見狀,倉皇逃跑,邊跑邊叫嚷著:“上蒼滅世了,上蒼滅世了!”慌亂之中,一腳掀翻了存血的器皿,這下修者慕容春無血可喝,無血而歸,心急無比,對凡人怨氣叢生,由愛心變成了恨心。
然天地異色好像對紫星人沒有什麽作用,卻對借助的神影響頗大,一下子虛弱起來。
與此同時,慕容春身體起了些變化,好似神的魂無法離開自己身體,並且殘余神力在自己身上迅速消融,代替了血液功能,成為了無血之人。
常人,興奮時,血液上湧,臉會變紅。
慕容春,興奮時,神力湧動運行,使其肉身越漸透明。(肉眼看不出來,只有通過靜心感知能量變幻,才可以感受到他的存在。)
此時的他,肉身透明,只看見衣服在懸空行走,凡人見狀,甚是害怕,尤其是那個逃跑中掀翻了存血器皿,喊著上蒼滅世之人,躲在牆角,嚇得瑟瑟發抖。
慕容春心裡想著,嚇死你們,活該,越想越興奮,越想越透明,只見一衣服懸空跑動。
累了,到河邊想去洗把臉,一看水中,只有衣服的倒影,嚇得連連後退,原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透明了,自己嚇到了自己,經過幾次測試,方知自己心情一旦澎湃激動就成為透明人。
故事中的異能人不僅功能上與聖皇提及的一致,名字也都是一致,正是杜越需找尋之人,無疑。
為避免打草驚蛇,驚擾眾人,杜越扮作聽書人的口吻,起哄道:“後來慕容春去哪了?可還有此異能人的故事?”
說書人答:“預知後事如何,只能去問嶽呂嶺的村民了,據說慕容春已隨一女子離開了......”
聽罷,杜越不動聲色的離開了。
嶽呂嶺,不正是抓獲養小鬼的地方?慕容春是那的村民?隨一女子離開?又是誰?翻開記錄,當時養小鬼交代的資料中,只有一位女性,日落之地女子(黑崎雅子),肯定跟她有關聯。繼續根據設想的線索追蹤,跨境而去。
嶽呂嶺的村民都知曉慕容春的事,自從異能初顯後,四處嚇唬別人,剛開始大家都很害怕,後來發現其沒有惡意,也都習以為常了,慢慢地都疏離他。
自此沒有人再敢請他驅趕邪靈,落魄沮喪過很長一段時間, 斷了很久經濟來源的他,偶然間一日就富足了。
聽其隔壁鄰居說,有一柔弱的女子,外村人,經常照料和接濟他,兩人互為知己的樣子,後來隨她離開了。
杜越找到隔壁鄰居詳細的了解慕容春離開前的境況。
鄰居透露,慕容春離開前幾日,柔弱女子都會陪著他聊天。因就一牆之隔,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聽其對話,他稱呼女孩為黑崎雅子。
證實了杜越的假設,杜越壓住內心的興奮,絲毫不表露出來,接著聽鄰居八卦著,並記錄成資料,以備後用。
慕容春說:“黑崎雅子,我雖因這場意外,偶然激發了此功能,冷靜下來,回想,那也是險象環生,差點命喪於此。”
“我覺得凡人皆是災難你擋,平安他享,人性自私,心胸狹隘!”
黑崎雅子,剖析人性自私,說:“有求你時,當作神靈,尊敬無比,高高供奉;不求你時,如同芻狗,唯避不及,自生自滅。懂你真誠,又有幾人?懂你真善?偽善遍生,純之真念,已被遺棄,恨嗎?怨嗎?好心得到回報嗎?”
說完,又溫柔地低語道:“你的善念,我懂,你的付出,我也懂,盡心盡力地對待別人,還被害,差點丟了性命。”
“處事不驚,臨危不亂,在我心中就如英雄般存在......”
一聲聲敲打著慕容春的心靈,也許是說中了此刻的心境,頓覺這世間只有黑崎雅子懂他,此後認為女神一般的黑崎雅子,還能跟自己成為知己,愛慕之心比初見之時愈加濃烈了。